‹元婴女修穿星际,顶级兽夫抢疯了

狐狸精神体,神鸟依然是鸟

明羲不禁失笑,搂着她纤腰轻笑道:“真看不出来,你居然在一个飞行兽人底下逃脱,要知道,凤凰是会喷火和瞬移的,你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应该感谢他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是吗?那他那晚为什么不喷火和瞬移?”颜苏感到好奇。

“当然是等级不够了,他现在还是S级巅峰,如果是2S级,可以喷火,3S级才可以瞬移!也幸亏他的实力不够,换成他哥哥,那就惨了。”

“他哥又是谁?”

“朱雀军团主帅,也是朱雀上将,叫华章,听说他可以撕裂空间,瞬移到千里之外,四大军团上将,他的战力第二。”

明羲解释了一番,便转了话题,他可不想夸别的雄性太多了,让颜苏起了心思怎么办?

他低声道:“你上回不是说没看过我的本体吗?我让精神体陪你玩玩怎么样?”

“好呀!”颜苏不禁兴奋地点头。

明羲的精神体是一只毛发蓬松,浑身银白色的狐狸,狐狸妩媚的眼睛和明羲有点相似,身后居然有八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弄得像孔雀开屏似的。

它的姿态优雅而步履从容,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就像一个身份高贵的优雅贵公子或名门望族。

颜苏一把抱起狐狸,两只罪恶的大手在它身上乱搓,把一身银白柔顺的毛发搓得乱七八糟的,就像被狠狠蹂躙过似的。

狐狸在她怀中用力挣扎了一会,颜苏扯着它一根尾巴撸了又撸,狐狸一下便僵住了。

她抱着狐狸狠狠的耳朵上亲了两口,抬头看去,却见明羲满脸绯红,眸中如泛春水,气息变得急促凌乱起来。

他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手背青筋突起,就像经受着难以承受的折磨一般,那妖娆的身段,那勾人的眼神,就像一个勾人的狐狸精。

颜苏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目瞪口呆地问:“你在干嘛?不舒服?”

明羲缓缓地吸着气,压下心头的躁动,媚眼如丝地看着她:“精神体与我为一体的,你摸它,我也感同身受。”

颜苏闻言顿时脸色一红,连忙松开了狐狸精神体,小银狐呜呜低叫了几声,冲进了明羲的怀中,然后消失了。

颜苏暗自念了一会清心咒,忽然取出符笔,在他额头画了个清心符。

未几,明羲的气息终于平缓下来,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只余下微红的眼尾依然勾人妖娆。

“喝杯水吧?缓缓就好了。”

颜苏殷勤地给他打了一杯水,背对着他的时候,顺势在里面滴了五六滴灵泉水。

明羲喝了水,靠坐在沙发上闭了闭眼睛:“我缓缓,待会再送你上十七楼。”

他休息的时候,颜苏取出了那串沉香串,用刻刀雕了个活灵活现的小灵狐,八条长长的尾巴就像后背举着一把扇形屏风,又像孔雀开屏般美丽。

第一个灵狐雕好,她给明羲看了看:“你看这个怎么样?满意吗?”

明羲微微睁开眼睛,仔细看了一会,满意地点了点头:“挺好,就按这个。”

花了二十余分钟,把整串沉香手串雕好,明羲顺手戴上,独自欣赏了好一会,还给手腕的沉香串拍了照上传朋友圈:“配文,独家订制降躁沉香手串,感谢雌主的关怀。”

图文并茂发上去,他满意地勾了勾唇,温柔地对颜苏道:“走吧,我陪你去十七楼,早点把华黎解决了。”

两人上了十七楼,打开了华黎的禁锢室。

禁锢室家徒四壁,半点杂物也没有,只有墙上伸出碗口粗的铁链手铐脚铐和项圈。

华黎火红的翅膀张开,在肩胛骨位置被铐具紧紧扣住,脖子上还有一个项圈连着墙上,整个人像耶酥钉在十字架上似的。

当然,十字架可不比这个禁锢室坚固,这层楼的门窗在这几天特别订制过,门窗厚度增加了三倍,并且是越耐高温的材料,保证下回喷火也没办法把门窗烧穿一个大口子来。

而他的形象,怎么说呢,头顶脸颊脖子全是火红的羽毛,除了眼睛和嘴巴没有变化,其他地方看着完全是个鸟人。

就算是神鸟,他也是个鸟人。

大概是打了强力抑制剂,又或者那种令他狂躁的气味被冲洗干净了,他的神智似乎是清醒的,看到颜苏,便露出一种气怒交加的神情:“是你,你这个豆芽菜,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颜苏翻了个白眼,正想驳斥,明羲已经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华黎,放尊重点,苏苏愿意给你净化,你不感激还骂人?”

颜苏不屑地冷哼一声:“没素质就是这样啦,羲羲,不要生气,为他这种鸟人不值得。”

“什么鸟人?我是凤凰兽人?你懂不懂?”

“凤凰还不是鸟?难道凤凰成了走地鸡吗?就算你是走地鸡,依然是鸟人。”

“你这豆芽菜——”

华黎正要怒骂,啪的一声,一张黄色符纸拍在他额头上,他愣了下,便感觉额头有股清凉的气流钻了进去,然后符纸化为灰烬。

第二张符纸又拍了上来,就像被封印的僵尸一般,不过,他的污染值过高,两张符纸下去,也坚持不到一秒。

不过,颜苏分了三分神识留意空间积分情况,发现今天还算好的,一张符纸依然降一分。

一连用了八张符纸,华黎的污染值降到了93,下降了五个点,脸上脖子上和头顶的羽毛缓缓掉落,火红的纹路退散,又重新变回了那张嚣张跋扈的脸。

华黎舒服地长吁了一声,感受到脸上与脑袋上的变化,倒不好意思再继续骂。

颜苏回头对明羲道:“我试着破开他的精神图景,看看从里面净化效果是不是好点?”

明羲皱了皱眉:“他的等级太高,只怕你身体承受不住,不能再用这个符纸吗?”

“符纸也快用完了,我总得留点以备不时之需。还是进去好点。”

“好,我在这守着你,发现有异动,就赶紧出来。”

颜苏嗯了一声,手指按在华黎额头上,神识便探了出去。

只觉得脑袋晃了晃,她便出现在一个火山口上。

火山口下岩浆翻滚,不时有气泡涌现,四周的空气扭曲着,地面大片大片的龟裂,干巴巴的,头顶上还不时有小火苗飞来飞去。

而火山口山脚下,路边几株梧桐木也蔫蔫的,树叶早卷起来,树皮也干了,感觉像世界末日一般。

颜苏一手收着半空飘荡的火苗,施以水灵气把火苗弄熄,一边则施起水球术,到处浇水滋润着干裂的土地。

一直走到一棵高大笔直的梧桐树下,她终于发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凤凰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