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女修穿星际,顶级兽夫抢疯了

053 会议室,针锋相对

十分钟后,纪岱与宫岭开着悬浮车在行政楼大厦接到了颜苏。

颜苏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修身连衣裙,头发绑了个松松垮垮的马尾斜斜地搭在肩膀上,上面扎了个蝴蝶结

一张脸干干净净的,杏眸水汪汪的,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光滑白净,吹弹可破。

纪岱远远看清了人影,不禁对宫岭轻呼一声:“What草,长得这么漂亮,云铮那小子从来没说过。”

宫岭面无表情地看着渐渐走近的人影:“云铮出任务多久了?你怎么不说明指挥和老大不跟你说?而且,你没听说,她只是个D级。”

“D级又怎么样?D级一样可以让兽人离开A幢大厦,这就够了,就算你的心上人是A级,也不一定能做到。”

纪岱说完,便推门跳下了悬浮车:“颜净化师,我是纪岱,老大让我和宫岭过来接你。”

颜苏对着光脑的照片对比了下,人是对的,便露出了笑容:“麻烦你们了,纪少将,宫少将,谢谢!”

“不客气,请上悬浮车吧!”

纪岱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颜苏手抓着车门扶手,人便跳了上去。

纪岱看了看一米多高的车舱门,又看了看颜苏轻灵的身影,不禁看呆了眼,现在净化师这么牛吗?

悬浮车悬空离开了狂野岛,纪岱坐到颜苏身边眉开眼笑地恭维道:“颜净化师,虽然你一直没进白虎城,但我们白虎军团所有人都听说过你的大名。”

“真的?你们怎么说我的?不会说我等级特低,也有脸上狂野岛吧?”

“怎么可能?他们天天在军营中点着熏香,听着你演奏的音乐,那个污染值不知不觉地下降,他们对你不知有多感激呢!”

纪岱盯着颜苏精致的侧脸,忽然小声问道:“那些都是你演奏的吗?我和战友们怎么听,也不明白是什么乐器演奏的?”

“你们听不出来?”颜苏好奇地问道。

纪岱笑眯眯地摇了摇头:“听不出来,我们有懂音乐的,试了许多种乐器,也弹不出那种效果。”

颜苏不禁奇怪,星际是不是没有笛子和箫这种乐器?

她想了想,从空间钮中取出一支竹笛:“认识吗?我吹给你们听听。”

“这是什么?”纪岱看着这支长长的管子,看着像是植物做的,眼神更奇怪了。

“这是竹笛,用竹子做的。”

颜苏举着竹笛放在嘴边,深吸一口气,缓缓吹起了第一个音符。

她吹的是《沧海一声笑》,这首曲子自从上传至星网时,点赞最高,打赏也是最高的,在蓝星几十年长盛不衰的曲子,在星际一样受尽吹捧。

笛声悠扬而空灵,如水波荡漾,泛舟湖上的潇洒快意,带着大漠孤烟的萧瑟与江湖侠客的豪迈,还带着人生的心酸与无奈,听得两人如痴如醉。

尤其是,坐在身边静心倾听,沉浸其中,感觉更舒服了。

一曲未终,悬浮车已经到了白虎军团军营总部大楼楼下,笛声如歌如诉,悠扬飘远,两人静静地倾听着,谁也没打断她的吹奏。

曲终,颜苏放下竹笛,纪岱也睁开了眼睛:“颜净化师阁下,你吹得实在太好听了,感觉听着非常舒服,谢谢您了。”

“不客气,到了吧,我们该下车了。”

颜苏收起了竹笛跟着纪岱下了悬浮车,才发现悬浮车外面或远或近站着许多身穿白色军装的雄性兽人。

他们惊喜交加地看着她,脸上还带着如痴如醉的神情,这是刚才被笛声吸引过来的雄性战士。

她对着周围围观的雄性微笑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楼。

颜苏一走,身后的战友们顿时炸了,有人激动地问道:“刚才吹奏的是《沧海一声笑》?”

“这是老大找到了原创作者?请她过来了?”

“那小雌性长得真漂亮,她刚才我对笑得真温柔。”

“滚蛋,她刚才明明是对着我笑。”

一群战士们笑闹了起来,纷纷向各自的朋友发信息通知,疑似《沧海一声笑》的表演者来了,是一个很漂亮的小雌性,进了军团总部大楼。

几分钟后,宫岭与纪岱带着颜苏走进了总部大会议室。

颜苏一到,沉渊眉眼舒展,面带笑意道:“苏苏,你来了!”

明羲的眼神亮了亮,嘴角微勾,却只是点点头。

颜苏左右看了看,左边几个全是穿着军装的汉子,而右边,蓝采莹,乔舒亚,连薛清梅也来了,当然,还有更多她不认识的气势汹汹的雄性兽人。

她随意打量了下,对上座两人敬了一个军礼:“沉渊上将,明指挥使,净化师颜苏报到!”

“收到,苏苏,坐到这里来吧,这里有长孙家族和乔家的人要见你。”

沉渊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灼热而欣喜的眸光紧紧盯着她的身影,明羲更是微微担忧地看着她,尤其看到对面神情各异的众人时,心下担忧更重了。

颜苏点头道谢,大大方方地走到沉渊身边坐下。

乔笙神情有些意外地看向自己两位姐妹,这小雌性居然这么漂亮,她们居然也提过一句。

薛清梅也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仅仅十几天,三个星期还不到,颜苏不仅变漂亮了,皮肤变好了,就算气息,似乎也不一样,再也不像当初那般羼弱的身体了。

她虚伪地假笑道:“苏苏,怎么说我也是你二姑,看到长辈也不知道问声好?你的教养呢?”

“二姑吗?你真的是我二姑吗?”颜苏似笑非笑道。

“我怎么不是?你吃薛家的,喝薛家的,离开薛家才半个多月,就不认我们薛家人了?”

“既然你说你是薛家人,是我姑姑,为什么要坐在他们那边?你应该坐在我们这边支持我们才对,这才是亲人该干的事情,是不是?二姑?”

颜苏说着打量了薛清梅一番,离开时给她下了霉运符,现在看起来好像没啥影响了。

“对了,听我母雌说,你前段时间还受了伤?还好吧?”

“有什么伤在医疗舱中躺一会就好了,别担心。”

薛清梅笑眯眯地搂着身边的长孙越介绍道:“这是你的姑丈,长孙晴是她的侄女,苏苏,你也太不懂事了,就算不喜欢长孙晴,也没必要把她害得中毒昏迷不醒吧,都是亲戚,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留情面?”

“长孙晴中毒,跟我有啥关系?”

颜苏一脸的茫然与狐疑:“从我上岛开始,长孙晴就说过,你和二姐经常在她面前说我坏话,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我,孤立我,我和她上岛半个月,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她中毒也能赖在我头上来?”

“怎么?二姑,你在薛家没把我毒死,所以,现在终于找到机会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