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一次与王爷同房时需要怎么服侍呀
香玥宁想把手从姜乾珩的手里抽出来。
“放开我,王爷,这里还有府里的下人,让人家看见多不好。”
香玥宁急忙道。
姜乾珩骤然想起她脖子上的伤,害怕弄疼她,赶紧放手。
“以后不许让他那样摸你手。”姜乾珩道。
香玥宁看姜乾珩醋意大发,忍不住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中午,二人匆匆用完午膳,便赶往雍州骑射场。
太子要求与姜乾珩在此地比武。
香玥宁倒是对自己这上司有点担心。
他终究不是习武之人,常年研究算学,拨弄算珠。
纵然他的身体确实比五年前健壮了一些,也还是那样清瘦。
他真打得过受皇家骑射训练指导的太子吗?
似是看出了她的忧虑,姜乾珩道:“你在替孤担心?”
“微臣担心上司,也是情理之中。”香玥宁道。
对呀,你姜乾珩是上司,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雍州的政务我跟谁汇报去。
香玥宁想。
“你觉得太子今日为何要指使郭芯云唱这一出戏?”姜乾珩若有所思。
“太子明显是想借此抹黑王爷的好名声,让王爷在雍州丧失群众基础。”
“郭芯云也一定得了不少好处。”
香玥宁道。
姜乾珩点点头道:“郭芯云这个人我清楚,她一向是个投机分子,见哪个有势力就跟哪个。”
“她勾引本王,见本王不搭理她,便恼羞成怒。”
“太子身为储君,她自然也是垂涎欲滴想得太子垂青。”
想到姜乾珩面对蓄意勾引的美艳庶母时那正人君子的模样,香玥宁便觉得有点好笑。
马车终于抵达了雍州骑射场。
二人下马,正见到太子萧晗稷也刚刚赶到。
萧晗稷一身金甲,十分惹眼。
如此华贵的甲胄,全大晟可能都不超过十件。
而反观姜乾珩,只穿了件普通的盔甲护住胸口要紧处。
“上次本王送你的蜜蜡带了没有?”姜乾珩问。
“带了。”香玥宁答应着,从手腕上将蜜蜡串子取下来递给姜乾珩。
姜乾珩将蜜蜡串窝在手心里,略一用力,绳子断裂,一颗颗鸡油黄的莹润蜜蜡便滚落在他手中。
太子和姜乾珩分别屏退左右,走进了一个由一圈彩旗围着的比武场。
姜乾珩道:“久闻太子殿下善武术,今日愿意领教。”
太子笑道:“那孤可就不会让着王爷了。”
姜乾珩报之以温润如玉的笑容,仿佛一名谦谦君子。
太子还专门对香玥宁打了个招呼道:“玥宁,下次不要坐雍亲王的车,孤用最贵的车载你。”
对姜乾珩来说,太子的这种行为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嘴角的笑收住了,喉结微微上下滑动了两下。
而太子则在心里暗骂萧晗稷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崽子。
见姜前珩成日以上下级之名将香玥宁带在身边,又即将迎娶他过去玩过的女人秦宛华,太子有种家舍被贼人入侵的感觉。
一阵风袭风沙微扬,似乎在为二人的决斗渲染肃杀的氛围。
太子甩了甩结实的臂膀,挽起鎏金长弓,箭尖淬着冷光,瞄准姜乾珩的心窝。
姜乾珩两臂自然垂落于身畔,神色泰然地面对太子那张满的弓箭。
随着太子腕骨发力,弓箭飞驰而出。
香玥宁感觉心提到了嗓子眼。
周遭的侍从也都屏息凝神。
忽然,箭矢在即将触到姜乾珩之时,悄然转向。
在场诸人无不大吃一惊。
太子见没有射中姜乾珩,立即从箭筒中取出第二支箭,将箭搭在弓弦上,直直地瞄准姜乾珩清冷的眼眸。
箭矢再次在姜乾珩身前一头扎在地上。
太子恼羞成怒。
他对自己的箭术是很有自信的,毕竟一向对他十分严厉的父皇都曾对他的箭术另眼相看。
谁知,第四、第五支箭依然如此。
“有鬼!你一定是修炼了邪术,姜乾珩!”太子不满道。
“殿下,请你往地上仔细看看。”姜乾珩微笑,温润如谦谦君子。
太子依言低头向地下看去,只见有几颗莹润的明黄色珠子散落在沙堆里。
“殿下,要不要本王再演示一遍?”
姜乾珩从地上捡起一颗蜜蜡,用修长灵巧的手指捻住。
只见,蜜蜡滴溜溜一转便飞快地飞了出去。
正中太子的面颊,那没有金甲护着的地方。
太子骤然被击中,打了个寒噤。
在场诸人皆看得呆了。
若不是太子贵为储君,恐怕有人已经鼓起掌来。
香玥宁亦是第一次见姜乾珩露出他的这一面,心下不由一凛。
想来这是他研究算学之时打算珠打出来的本事?
姜乾珩道:“接下来,太子殿下想怎么比试?”
太子方才在香玥宁吃瘪,正窝火着,于是搜索枯肠思索如何让姜乾珩难堪。
忽的,有一个妩媚的女声响起:“殿下和王爷在玩什么呀,人家也想看看。”
香玥宁循声望去,之见来人身段窈窕,着一身艳红色缠枝莲花纹裙子,还在衣衫外笼了一件玄色纱罩衫。
来人正是那日在秦府见到的秦朝安的女儿秦宛华。
比之那日在秦府时的侍女装扮不同,这次秦宛华浓妆艳抹,满头簪钗,十分惹眼。
她袅袅婷婷地迈着淑女步来到比武场边,对太子和姜乾珩行了个极其标准的礼。
“民女秦宛华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王爷。”
随后,她又转向香玥宁的方向,略微欠一欠身道:“见过宁都督。”
随后,秦宛华居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只见她掏出一块帕子,走到姜乾珩面前,想为他擦汗。
此时阳光正盛,秦宛华脂粉涂得厚重,嘴唇又抹得格外红,姜乾珩一抬眼,只觉得在炽热的阳光下,有一个大红嘴唇向他飘了过来。
于是乎他很本能地后退一步。
偏那大红嘴唇还高高举着一块帕子欲给他拭他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
姜乾珩急忙道:“秦小姐,本王没有出汗,不必替本王拭汗。”
秦宛华见状撅了噘嘴,便转身向太子走去。
太子本就是个好色的,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她胸前被撑得格外饱满的布料。
他咽了咽口水。
只是,忽然想起刚才姜乾珩对秦宛华避之不及的样子,觉得他也应当在周围的士兵和随从面前装装柳下惠。
于是他板着脸道:“你下去吧,不必如此。”
此时,一阵风吹来,秦宛华身上浓重的香料味被刮进太子的鼻孔。
太子实在是克制不住,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秦宛华避之不及,被喷了一脸唾沫。
但她并不敢露出不悦的神色,继续强挤着笑脸,站在原地。
“你下去吧,孤还要和雍亲王继续比试。”太子道,对她挥了挥手。
秦宛华只得顺从地离开两人比武的这个圆圈。
接下来,太子和姜乾珩比试的是赛马和舞剑。
但香玥宁没机会好好观看了。
因为秦宛华缠上了她。
秦宛华问香玥宁:“都督,王爷他,在工作中是什么样的性格?”
“都督,你们工作忙不忙呀。”
“都督,那日在我府里,吃的菜好不好吃?”
香玥宁见她问得热情,也都一一给予回应。
“都督,那,请问您可不可以告诉民女,第一次与王爷同房时,需要怎么服侍呀?”
秦宛华突然用绢子挡着嘴,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