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逢,疯批王爷夺我入帐

第19章 一口向他唇边咬下

为了躲开太子,香玥宁重心不稳跌倒在了床上。

萧晗稷伸手攀上她的纤腰。

正当香玥宁慌乱地想着该如何脱身的时候,萧晗稷手臂轻轻用力,将她扶了起来。

“孤并非喜欢强取豪夺之人,你若不肯,孤不逼你。”

萧晗稷道。

今日原本也并未想将她占为己有,只是先在王府的晚宴开始之前,探一探她的口风。

香玥宁是萧晗稷为数不多的真正心仪的女人。

他身为储君,一向认为最好的东西,他不是得不到,只是要花一些时间得到。

而且香玥宁越是拒绝,越是激起了他的挑战欲。

长久以来总有无数貌美的女人主动逢迎他,早已令他厌倦。

香玥宁则是重新引燃了他的激情。

见太子这次竟然放过了她,香玥宁长舒一口气,回到了衙门。

办完公事后,她便匆匆赶去了王府。

侍女引她进入了一个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宴会厅的穹顶装饰着大量的赤金雕花以及巨大的东珠。

墙壁皆是名贵木料打造,挂满各色珠宝串成的帘子。

甚显王府气派。

太子和姜乾珩都还没来。

可能由于几个时辰前在太子的床榻上跌了一下,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香玥宁左右摇晃了一下颈项,想让疼痛缓解一点。

“姐姐来得这么早呀。”一个熟悉的娇柔的声音响起。

香玥宁回头一看,是秦宛华。

比之中午在比武场时,她此刻的装束更是豪华,满头珠翠,一身金线织锦。

香玥宁便也礼貌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秦宛华笑迎迎地挽上香玥宁的手,便要邀请她一同去园子里散步。

“现在散步不好吧,一会儿王爷来了要开宴怎么办。”香玥宁想推辞。

谁料秦宛华分外热情地道:“没事的,刚才侍女们给我说还得一两个时辰才开宴呢。”

“都督不跟我去散步就是看不起我哦。”

说罢,强拖着香玥宁出门。

一路上,秦宛华一直都在聊雍州城里那些小姐们的八卦。

香玥宁听得有些不耐,只得随声附和着。

秦宛华忽道:“你知道吗,我虽然不是王妃,可是王爷说了,他不会娶王妃。”

“所以,等我嫁进来做了良娣,阖府上下都会拿我当王妃一般对待。”

香玥宁道:“那是自然,是自然。”

秦宛华又道:“还有,宁都督,我听说你并非大晟的权贵家庭出身?”

香玥宁虽然不甚在意这种事,但是见她有意提起,便也表明自己并非权贵出身。

秦宛华听得此话,待她的态度就更随意了。

在秦宛华看来,姜乾珩是香玥宁的上司,她即将嫁给姜乾珩为良娣,也算准上司夫人了。

香玥宁应当对她客气一点。

于是,在路过一片牡丹苗圃时,秦宛华笑吟吟地对香玥宁说:“都督,你给我摘一朵花戴头上吧。”

香玥宁道:“没有雍亲王的允许,摘他园子里的花怕是不好吧。”

秦宛华觉得是香玥宁不拿她当回事,故意不肯,便赌气自己去摘了一朵巨大的重瓣粉花插在头上。

不过她倒也不流露出怒意,转而说道:“姐姐,你应该明白,你凭自己坐到都督之位,已是圣上格外开恩了。”

“我以雍亲王准王妃的身份劝都督最好用心辅佐我们王爷。”

香玥宁觉得好笑,但面上自然答应着:“秦小姐放心。”

她其实根本没工夫跟这个前言不搭后语的秦宛华打擂台。

她站起身道:“那秦小姐无事的话,微臣先走了。”

秦宛华没想到她会这么冷硬地离去,倒是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她其实还有准备好的一箩筐提点香玥宁的话没说,这会卡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原是因为中午在比武场,她见香玥宁似乎是使了狐媚子功夫,把太子和王爷全都耍得团团转。

她觉得应该出手整治整治香玥宁,让她不要看轻了她。

毕竟在秦府,大娘子就是这样管束她的那些小娘的。

香玥宁一走,她就气得直跺脚。

然而由于忘却了自己是站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这一跺脚倒是硌痛了她自己的脚板,她痛得“哎呦”一声跌坐在地上。

香玥宁走在雍亲王府的庭院里,欣赏着这里和中原不同的景致,以及远处起伏的山峦。

在走过一处赏花亭时,她被人一把拉住,拽到了亭子里。

拽她的人是姜乾珩。

他一手把亭子门锁上,一手揽住香玥宁的腰。

香玥宁拼命地推他,却敌不过他的力量。

“太子下午叫你去他的驿舍做什么?”姜乾珩问。

“没做什么,就是问了我几句政务。”香玥宁挣扎着说。

“当真如此?”姜乾珩问。

“当真。”香玥宁道。

她并不想将太子的她的倾心告白告诉姜乾珩。

毕竟一会儿他们就要在宴席上见面,还是和谐吃完这顿饭为妙,不必节外生枝。

见姜乾珩仍不放开她,香玥宁道:“王爷,秦小姐也来了,你还是去见见她吧。”

“你明知我是迫不得已才娶她。”姜乾珩在她耳畔低声说。

“王爷是不是迫不得已,与微臣无关。”香玥宁说。

哪知姜乾珩听了这话,眼眶微微泛红,手上力道更重了。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又怎会变成今天这样?香玥宁,你欠我的,你应该还回来。”

姜乾珩压抑着声音,一把将香玥宁打横抱起,把她搁在亭内的桌子上。

身体完全被男人控制,香玥宁越挣扎越是离他更近。

“你放开我,王爷,我是你的下属,上司和下属有关系一向是大忌。”香玥宁喘着气说。

逼不得已,她只得拿出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其实她何尝不是心跳加速。

“我不是你的上司,我是你的未婚夫!”姜乾珩说。

香玥宁红着脸说:“王爷,你清醒一点,我们早就没有婚约了。”

“秦小姐才是你的女人,你应该去找她,而不是找我。”

然而,还不待她说完,姜乾珩便强横地吻下来。

香玥宁双手奋力想推开他,他却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一手控住她的纤腰,另一手握住她的脖颈。

她动弹不得。

随着他攻城略地,她感觉气力和理智正在一点点地从自己的身上消失。

“五年了,玥宁,这五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似是卸掉了冰冷的伪装的壳,姜乾珩忍不住将憋在心里的话语讲了出来。

五年,他穿梭在一个又一个富商的豪华宅邸间。

他被人利用,也乐于被人利用。

看似只是拨弄着算珠记着账,却隔三岔五地在刀尖上行走。

替那些富商隐藏获利的时候,毛笔一下下地落在纸上,蘸的仿佛不是墨,而是他的良心。

而他,出卖着自己,只为了能回到她身边。

过往经年的酸楚化作此刻喷涌而出的欲望。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纤细消瘦的身体,他的唇覆在过去那么多夜晚在梦中落下的地方。

辗转厮磨。

“王爷,我们是上下级关系,你不能这样。”香玥宁无力地说。

“那你更应该听话。”姜乾珩不顾她扯出伦理纲常来阻拦他,见招拆招。

他擒住她的手腕,限制着她的反抗。

香玥宁不由得想起多年前,两人还是青涩的学生时,拥抱着彼此进行的那些笨拙的试探。

那时,他面对着她,仿佛面对着世界上最心爱的东西,甚是手足无措。

现在,他的唇游刃有余地滑过他想去的地方。

这五年,他又在谁的身上练习过?

想到这里,她的心重又变得冰冷。

她也是靠着自己赤手空拳地走到了今天,从寒窗布衣到实权官职,她行差踏错便会万劫不复。

她不要将自己交给他。

她奋力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道。

正欲一口向他唇边咬下。

却听见亭子外,走过一些来往的宾客。

他们的脚步声和交谈声透过亭子上方的菱格花窗的缝隙传进来,十分清晰。

香玥宁屏住呼吸,生怕被人听见亭子内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