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打牌
李晓月展示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
她是女人,单是她胸口那两坨肉,就能让她拿下很多业务。
我不由地皱眉,“你何必这么作践自己呢?实在不行,你离开赵浩,跟我混吧。”
赵浩废物,撑不起公司,都靠李晓月撑着。
李晓月没背景没人脉,也不像我们这么土匪,她唯一的资本,就是她的身子。
她毕竟是跟我睡过的女人,我实在不想看到她为了一个不成器的男人那样。
李晓月嗤笑,“陈远山,你觉得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赵浩啊?我也是有梦想的好吧,这家公司,是我的心血,我不想它毁在我手里。”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今晚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哦。”
李晓月冲我挑了挑眉,带着她们公司的人离开。
我挺为李晓月感慨的,她长得其实很漂亮,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
如果她没遇到赵浩,或许,她也能过得幸福。
李晓月走后,我对丧彪等人说,“为了防止有人闹事,从今晚开始,咱们四个轮流留下来值班吧。”
“山哥,我们三个轮流就行,你就算了吧。”
“是啊,嫂子还在家等你呢,你还是回去吧。”
“可别让嫂子独守空房啊。”
这三个家伙,死活不让我留下。
能跟他们做兄弟,我真是谢谢了。
“菜还没吃完呢,要不要继续?”
“继续啊,怎么不继续?”我吆喝着让大家坐下。
吃饭的时候,我的手机“叮咚叮咚”个不停,我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是严薇给我发的消息。
严薇:在干嘛?
严薇:一个人有点无聊,要是打扰到你了,对不起啊。
严薇: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跟谁说话了,陈远山,咱两能聊聊吗?
我回:聊什么?
严薇:聊什么都可以。
我给现场拍了一张照片,给她发了过去。
我:正在跟兄弟们喝酒。
严薇:哇,好热闹啊。
我:你搞笑呢,这有什么好热闹的?
我就这样一边喝着酒,一边和严薇聊着。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十一点。
雷震说要找代驾,我说找什么找,不花钱啊?
我能开。
就这样,我一个醉鬼拉着雷震和赵凯两个醉鬼,我们就这样开车回去了。
等回到房子,都快十二点了。
沈碧云和赵青花都没睡着,两个人在打牌。
看到我回来,赵青花冲我招手,“陈远山,来来来,咱们三个打三代。”
“白云姐还没回来?”
“她加班呢。”
“我给她打个电话……”
电话拨了出去,没人接。
赵青花拉着我陪他们打牌。
我说我不打,然后靠在沙发上,翻看微信。
严薇又一连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是说一些琐碎的事情,什么她今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
我觉得很无聊,就没管。
我找到许白云的微信,给她发消息,她也没回。
我忍不住抱怨:白云姐,你这一天到晚的到底在忙什么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一次,许白云很快给我回复:我一会就回来。
我:好,我等你。
赵青花狠狠地白我一眼,“没出息。”
我嗤笑着说,“我看你是羡慕嫉妒。”
“好了好了,别说了,赶紧打牌,我就不信,我还赢不了你了。”
我看着排成一条长龙的纸牌,惊愕,“你们两玩啥呢?”
“接竹竿啊。”沈碧云说。
我说,“这不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戏吗?”
沈碧云狠狠白我一眼,“我没玩过怎么了?”
“无聊。”
这么幼稚的游戏,我才不玩。
“沈太太,你输了,不玩了,咱们聊聊天吧。”赵青花也不想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奈何沈碧云不会其他的。
现在我回来了,她就想玩点有意思的。
沈碧云兴致满满,“玩什么?”
“咱们来聊聊男人和女人吧。”
赵青花眨巴着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虽然迷迷糊糊的,但其实根本睡不着。
我倒是很想知道,她们能聊出什么新花样来?
赵青花说,“我先来,你们说,男人和女人做爱的时候,是每个女人都会高潮吗?”
“我看网上说,很多女性其实一辈子都没体验过高潮的快感。”
沈碧云说,“我也很想知道,反正我是能高的,但比较困难,需要的时间比较久。”
“多久?”
“二三十分钟吧。”
“那是挺久的,估计很多男人都满足不了你。”
沈碧云坏笑着看着我,“确实是比较少,所以我很难找到能跟我完全适配的。”
赵青花一眼看出来,我跟沈碧云也睡过。
她更加气恼了,狠狠锤了我一下,“你谁都能睡,就是不睡我是吧?”
我被她锤疼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你有病吧,好好找个男朋友不好吗,整天想着被我睡?”
“我要是能找到,还用这样?”
“外面那些男人谁知道干净不干净?我虽然好色,但我也怕得病啊。”
赵青花总是能找到理由。
我看了一下手机,严薇又给我发消息了。
这姑娘挺执着的,我不回复,她也能不在意。
我觉得出于礼貌,还是回复一下吧。
我:刚才开车回来,现在到家了。
严薇几乎是秒回:你喝酒还开车啊,也太危险了,下次不要这样了。
我:嗯。
我跟她实在没什么好聊的,回复完后,就把手机放在一边了。
赵青花就像个好奇宝宝,对什么都好奇。
她真的是太饥渴了。
我都能在她脸上看到两个字,不对,是三个字:我好色!
好,读四声。
我在想,要不要把雷震介绍给她?
雷震成熟稳重,也没对象,还是三个人里面最帅的。
但转念一想,赵青花现在太饥渴了,她会不会把雷震榨干了,影响雷震给我办事?
想想还是再等等吧。
等公司的订单差不多了,再把她介绍给雷震。
到时候,就算榨干了也没事。
“陈远山,你倒是说两句啊,你们男人是怎么看待这些事的?”
我无力地倒在沙发上,说,“能怎么看待,爽就行了。”
“那你那啥的时候,是啥感觉?”
“你有病吧,这我怎么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