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腹黑大佬,七零娇娇好孕来

第15章、陆团长的工资穿这个不合适吧?

这个活口似乎很长,夹在两山间,像个被捏扁的瓶口。

江白几人第一次路过一个长得像鱼的石块,第二次路过又有一个像鱼的石块,第三次还有。。。。。

第四次后,众人不再愿意往前走,因为他们分明是在原地打转。

鲁平扯着嗓子大喊,“这是鬼打墙!”

听鲁平这一喊,刚刚嘲笑他的两名捕快,现下也有些双腿发颤。

江白强装镇定地问道,“言笙姐,我们出不去了,这下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谢言笙缓缓转过身来。

江白在看见她的那一刻,身子猛然往后一缩,吓得险些失声惊呼,其他人更是难以置信。

因为面前的“谢言笙”没有五官,平滑的一张脸竟然在说话。

它根本不是谢言笙,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众人吓得无法动弹。

可那东西明明离他们还有段距离,下一秒就移到了江白的跟前。

江白闭上眼,慌忙拔出剑朝那东西胡乱砍过去,然而剑没有砍到任何东西的迹象。

他心如死灰,正打算交代遗言呢。

那东西却骤然发出惨叫,连同雾气一块散掉了。

江白内心挣扎,最终还是睁开眼睛看了一下。

面前没有那张脸了。

只有先前谢言笙给的那块平安石碎在原地。

所幸其他人也平安无事。

那东西恰好挑中了有平安石的江白,想先害了他,谁曾想反而被打了。

他们环顾了四周,不知何时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地方,,溪流旁有一座墓,人影重重,鬼影重重。

人在动,鬼在笑。

而人不仅是楚尘逸他们,还有谢言笙也站在那。

只是他们的样子让人毛骨悚然,江白几人不敢上前。

一个捕快跪倒在地,双手握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就往嘴里咽,眼泪鼻涕横流,好像吃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另一个捕快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撕扯下一层层肉条,满脸是血。

剩下的楚尘逸他们还算正常,只变成了一群会动的泥人,双眼空洞,手一刻不停地挖着空墓碑旁的土,嘴角带血,浑身颤栗,好像一群人在寒冬腊月徒手挖冰。

谢言笙见他们来了,正打算让他们帮忙给这群人带柳圈。

可她走一步,江白他们就退两步。

谢言笙疑惑地问,“你们怕我做什么?”

江白心一横,问道:“你是人是鬼啊?”

谢言笙见他们吓得小脸煞白,也明白了为什么她在乱葬岗编好柳圈后,一回头人全没了,还真是被带走了。

不过她倒是不担心,因为她对自己做的东西有信心,索性先一步找到了楚尘逸。

“既然你们是过来人了,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了。”说罢,谢言笙迅速凑上前,伸出手给了鲁平脑门重重的一巴掌,转头又轻点了下江白几人的眉心。

几人感受到手是热的,面前的人是真的,都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几人的眼睛一凉,感觉眼前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雾,待灰蒙蒙的雾气散去,一切似乎不同了。

他们看见自己面前,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长出了一个流着口水盯着他们的小孩,看样子似乎想将他们吃了。

那小孩黑漆漆的,只有血淋淋的尖牙清晰可见。

关键面前还不止这几个鬼,他们被鬼围了一圈。

鬼像观猴似的看着他们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上前害人。

江白被吓得麻木,他慢慢地捂住自己的嘴,缓缓朝谢言笙身后挪,在心里大喊救命!

鲁平嘴巴微张,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其他人抱作一团,双腿害怕得直打颤,手指着面前的东西,“有……真有……鬼啊!”

谢言笙眸光凝重,塞给其他人几块平安石,一字一句:“先给这玩意松绑,待会你们一定按我说的做。”

鲁平骂骂咧咧,“你疯了,这还不跑!”

谢言笙瞥了他一眼,“你出不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鲁平听这话,愤愤不平地还想反驳。

他方才明明就没事。

江白缓过劲来,拔剑横在鲁平颈边,让他闭上了嘴,转头问谢言笙,“言笙姐,我们要怎么做?”

谢言笙打量着围在他们面前的鬼,又看见不远处破碎的平安石,提醒道,“平安石只能挡一次,我们要在它碎了之前,镇了这群魑魅魍魉。”

“你们以墓碑为对照,各拿一只鸡,鸡头朝外拿好,站在四方位上。听我指挥,取鸡冠血,滴在你们站的地方,期间注意别将鸡弄死了。”

说完,谢言笙就顶着人和鬼的注视,沿着墓碑外圈,迅速撒上灶土灰,她绕一圈它们也跟在身后绕一圈。

一撒完谢言笙就吩咐他们去站好,自己则走到墓碑的正前方,一直挖土的几人直愣愣盯着她,手里的活一点没停。

,手里的鸡早就不再鸣叫,黑溜溜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

所有人站定后,谢言笙神色严肃,再三叮嘱,“待会无论怎么样,你们都不能离开自己的位置。”

三人手心冒汗,纷纷应声。

谢言笙调整呼吸,来到无名的墓碑前,双手合十,念起镇字诀。

四人立马取鸡冠血滴在地上。

乌云骤然压得人喘不上气,树林中的动物焦躁不安,发出令人刺耳的叫声,时不时有鸟儿一头撞死在树杈上。

紧接着,难以忍受的腥臭味,伴着一股阴凉刺骨的冷风,猛地朝所有人扑上来。

清晰凄厉的哭嚎声在耳边炸响。

众人像是长在瀑布水下的植物,。

可这些诡异的现象,却被地上铺了一圈的灶土灰挡住了,越不出半步。

一圈外天光明媚,一圈内惊雷炸响。

鲁平害怕极了,眼见他们没空管自己,鬼也被他们引走了,手里还有块石头,再三思索,当即扭头朝活口狂奔。

缺了一方,所有的反噬和阴煞,全都往谢言笙的身上压,镇诀被迫中断。

她的面色惨白,原本站的笔直的身形,重重往下一跪,大口热血喷出。

江白几人紧张地看着谢言笙,在心里将鲁平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但没有命令谁也不敢走开,不然高低上去打死他。

谢言笙咬紧牙关,伸手扶住墓碑,强撑着身体。

早不跑晚不跑,偏生这个节骨眼跑,真想把我们弄死在这。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让我逮住你,有你好果子吃。

谢言笙看着面前的无名墓,心中愈发焦灼。

乱葬岗的阴煞本来通过这活口,能疏导消弭。

现在一座墓挡在活口前,将阴煞挡了回去,上不来下不去,就在这小地方打着旋,阴煞越积越多。

她没有办法化解,只能短暂地镇住,救人出去。

所以需要借阳压煞,从四方同时压下去,再由她以那座墓为阵眼,以玉为锁,借阴困阴,防止祸害到其他地方。

寒意传遍了四肢百骸,饶是经常扎针吃药的谢言笙都几乎受不住。

当务之急是补上。

她一咬牙,将身上最后一个平安石扔在离得最近的楚尘逸怀里。

然后干脆利落地对着戴上柳圈后陷入昏迷的楚尘逸扇了几巴掌。

下一秒,楚尘逸清醒过来,发觉浑身哪哪都疼,尤其是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他愣愣地看着谢言笙,手里顺从地拿着谢言笙塞给他的东西。

谢言笙道,“别问,快照我说的做。”

她就把先前的事情简略快速地说了一遍,又拿走了楚尘逸的随身玉佩。

事已至此,一听完要求的楚尘逸也连忙来到指定的位置,神色担忧地看着谢言笙。

镇诀再起,谢言笙跪着念到最后,又将玉佩埋进阵眼。

土灰圈内,漫天的乌云尽数散去,微风拂面带着些许暖意,树林中的叫声渐渐平息,好像整个林子活了过来。

没事了。

“谢言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