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腹黑大佬,七零娇娇好孕来

第44章、你真打算蹉跎一辈子吗?

陆宴舟觉得自己早晚被姜辞给气死,他冷笑一声,抓住姜辞的小手,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拉。

姜辞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感受到了陆宴舟十足的压迫感。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不是说,我不愿意,就不.......”

陆宴舟盯着姜辞的眼睛,“我没干什么,我只是让你仔细看看,我是不是被掉包了。”

姜辞讪讪的笑了笑,不敢再乱说话了,只想离开这个有些灼人的怀抱。

陆宴舟感受着姜辞在自己怀里来回扭动,恶趣味的笑了笑。

姜辞看着他笑的这样开心,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不是最...”

话没说完,就被陆宴舟给打断了。

“辞辞,其实我从来没你想的那么一本正经,只是因为你不愿意,所以我多有克制。”

姜辞没想到他话会说的这么直白,一瞬间脸都红透了。

她不敢再看陆宴舟,小声说道。

“你别说了,你先放开我行不行?”

姜辞现在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陆宴舟说那句话的时候,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他能感觉到她肩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陆宴舟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耳尖红透了,连后脖颈那一片都泛着薄薄的粉色。

他忽然又心软了。

他慢慢松开了圈着她的手臂,退后半步给她腾出空间。

她几乎是立刻就离开了他的怀抱,退后了几步。

她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表情惊惶。

陆宴舟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追过去。

"行了,不逗你了,我去做饭。"

他说完转身进了厨房,姜辞靠在门框上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周末很快就到了。

陆知晨婚礼那天,姜辞起得比平时晚了一些。

她洗漱完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陆宴舟正坐在院子里那把竹椅上翻报纸。

听见她的脚步声也没抬头,只是随手朝桌上指了一下。

"早饭,还是温的。"

姜辞吃完饭,开口问了一句。

"你不用找什么借口?"

她指的是陆知晨婚礼的事,她以为陆宴舟至少会跟单位请个假,或者找个"有任务"的理由搪塞过去。

可他今天一早就在院子里坐着翻报纸,显然没打算出门的样子。

陆宴舟翻了一页报纸,抬眼看了她一下。

"找什么借口?我跟妈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见姜辞吃完饭,陆宴舟放下报纸,朝姜辞伸出了手。

“走,今天带你出去玩看电影。”

姜辞以为今天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过完了,没想到陆宴舟早就安排好了别的去处。

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

老宅那边,客厅里的气氛倒是热闹得不像是只摆了两桌酒。

柳月穿着一件崭新的枣红色对襟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门口迎客。

沈宁的父母今天也到了,沈母是个高挑的中年女人,穿着鹅黄色衬衣,一点不拘谨。

柳月见他们到了,立刻迎了上去。

她脸上挂着笑,隔老远就能听见。

"哎呀,亲家母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

她说着伸手去接沈母手里的点心包,嘴上还在不停地念叨。

"你们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快坐下歇歇。”

“你看你们把闺女养得多好,我们知晨能娶到宁宁是他的福气。"

沈母见柳月这样热情,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原来订好的女婿变成了陆知晨,但是自己女儿喜欢就行。

沈母把买的其他礼物也递了过来,嘴上也客气的说道。

"哪里哪里,是宁宁高攀了。"

她说着看了沈宁一眼,沈宁正站在陆知晨身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

沈母的目光在自己女儿脸上停了一瞬,确认没什么异样才移开了。

沈宁确实很开心。

她站在陆知晨身边,笑容得体大方,应付着来来往往的亲戚长辈,举手投足间都是从容。

陆知晨站在她旁边,脸上也挂着笑,看起来真是一对少年恩爱夫妻。

宾客陆陆续续来得差不多了。

陆言之端着搪瓷缸走到陆安邦面前,不解的问道。

"爸,宴舟怎么还不回来?到底是知晨的大日子,他这个做叔叔的也太过分了吧。"

陆安邦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把紫砂壶,听见陆言之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说宴舟?他和自己媳妇有事,不回来了。"

陆言之的脸色暗了暗,他站在原地没动。

自从那天沈宁去过家属院之后,风言风语就没断过。

连他单位都有人旁敲侧击地问"你们家怎么跟二房闹得这么僵?"

他当时还笑着说是误会。

现在陆宴舟干脆不来参加婚礼了,这事儿传出去,岂不是坐实了那些谣言?

他越想越觉得心头火起。

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比刚才高了几分。

"爸,你也真是的!这样的日子你怎么能让宴舟乱来?这样以后别人怎么看我们家?"

陆安邦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敢做就不敢被人说了?你们当初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

说完这句话,陆安邦直接起身回了房间。

陆言之没想到陆安邦今天的日子都一点情面没留,但是到底不敢再闹。

毕竟闹大了,丢人的只有他。

好在仪式已经结束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陆言之把情绪压了压,脸上重新挂起笑来。

他走到那些正端着茶杯聊天的亲戚面前,声音平稳,丝毫没异样。

"实在是不好意思,爸那边临时来了个电话,单位有急事,他先上去处理一下。”

“老人家身体不好,就不下来送大家了。"

几个亲戚互相看了一眼,有人点了点头,嘴上应着。

"工作要紧,陆老爷子身居要职,应该的应该的。"

不管信没信,大喜的日子没有人找晦气。

亲戚们三三两两地告辞,沈家父母也被柳月热情地送出了门。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桌上杯盘狼藉,田姨一个人在厨房和堂屋之间来回走着收拾。

柳月送完客回来,脸上那层笑终于挂不住了,垮下来露出了底下的疲态。

她看了陆言之一眼,也转身回了房间。

晚上一切结束之后,沈宁正式搬进了陆知晨的房间。

她坐在床沿上,看着陆知晨站在窗边解衬衫扣子。

沈宁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柔软的身子贴了过去,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她把脸埋在他后背上,声音里全是依赖和温存。

"晨哥,你真的打算在部队蹉跎一辈子吗?你看老爷子都摆明了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