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他都是从安宝口中得知的消息
“生路?你招摇撞骗,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现在竟还想害死本将军的夫人,来人将这大夫给本将军押送去官府,让官府重责。”镇北将军沉着脸,冷声开口道。
“沈听岚,沈清霜,你们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镇北将军上前,抬腿给了沈听岚一脚,“我夫人待你们不薄,你们二人竟然敢联合外人,意图害死她。”
这一脚不轻,重重落在沈听岚的胸口上。
“噗!”沈听岚胸膛一阵剧痛,嘴里涌出一口鲜血。
“岚儿。”
沈清霜扑到沈听岚身边,一双眼睛猩红,目光死死盯着镇北将军。
“那不过是,大夫一人之言,将军就这么快定我们母子的罪?也太草率了。”
“这么多年我们母子在将军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将军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
“让外人知道该怎么想,偌大的将军府,心胸竟如此狭隘,竟连投奔来的穷苦亲戚都这般对待,也不怕被百姓戳脊梁骨!”
镇北将军冷哼:“那大夫都招了,你们还要再狡辩到什么时候?”
沈夫人挪了挪唇,眼中含着泪,“清霜,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了,让你这般记恨我。”
“哈哈哈哈!沈金珠,若不是因为你当初该嫁给镇北将军的人是我。”
“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会嫁去江南,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沈清霜指着沈夫人,眼角落下一行泪,眼中布满了恨意。
“是我当初你嫌弃将军粗鄙,才嫁给江南一位县令,如今你反倒怪起我来了。”沈夫人看向她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冷意。
“从小到大爹娘夸你,大家都围着你转,就连嫁都嫁得比我好,沈金珠你怎么就不能早点去死!”
“凭什么,你什么都比我好。”沈清霜瞪着沈夫人,眼中闪过一抹阴毒。
她以为沈金珠嫁给一个粗鄙的莽夫,这辈子都好不了。
可那莽夫竟成了大名鼎鼎的镇北将军,沈金珠也成了一品诰命夫人。
可她却成了寡妇。
到底她哪里比不上沈金珠了?
老天爷不公啊!
凭什么她一辈子无论怎么做,都要被沈金珠踩在脚底。
明明沈金珠就要死了,为何突然又变成这样了。
“当然啦,窝外祖母是好人,泥是坏人,肯定好不了。”安宝奶凶奶凶地开口道。
“泥害人,外祖母救人。”
谢琅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瓜,勾唇道:“安宝说的没错,害人者最终害己。”
沈清霜红着眼睛,直勾勾盯了一眼安宝,目光瞥了一眼沈夫人。
她快速从发髻上抽出一根簪子,朝着安宝和谢琅快步走过去。
“都是你们逼我的,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过,那就谁也别想好!”
只要抓到那个小丫头,她跟听岚才有可能离开将军府,逃出京城。
沈清霜手中的簪子还没碰到安宝,手腕一阵刺疼,一只有她巴掌大的老鼠,死死咬住她的手腕。
“啊!”
她手一松,簪子落在地上,老鼠又快速窜到谢琅披风里。
这一瞬间来的极快,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谢琅抱着安宝一个侧身,抬手一掌落在沈清霜胸口,沈清霜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往后退了两米,后背撞在墙上,滑坐在地上。
沈清霜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谢琅,浑身巨疼,一点力气都没有,好似骨头被震碎了一般。
她一时说不出话来,“你……你……”
“来人将这二人压下去,一会儿本将军要亲自处置他们。”镇北将军冲门外的人冷声开口道。
门外的侍从走了进来,将沈清霜跟沈听岚带了出去。
沈夫人捂着嘴,猛地咳嗽,泪水滴落在被褥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用力地呼吸着,声音又沉又飘忽:
“没想到,本夫人这是养了两个豺狼。”
“更没想到,沈清霜竟然是这么看待我的。”
她心口酸涩闷堵又难受,真心对待的妹妹,将她视为仇敌,真心对待的侄子图谋不轨。
可恨她这些年,从未看清过她们。
“外祖母,不伤心,安宝在,安宝不会让人欺负泥滴。”安宝不知何时趴在床榻边,抓着沈夫人的手,软声软气地开口。
“是她们的错,外祖母没有错。”
“娘,安宝说的没错,你要是难过坏了身子,反而还让沈清霜母子得逞了,那不值得。”镇北将军在边上劝说道。
“嘿嘿!外祖父说的没错,外祖母要开心一点。”安宝仰着小脑袋,目光灼灼望着沈夫人,软糯的小嘴一张一合。
沈夫人垂眸,望着床榻边上的安宝勾了勾唇:
“好在,安宝没事,要不然外祖母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娘和你爹交代了。”
“咳咳咳……”
“嘿嘿,放心吧,窝不会有事哒。”安宝咧嘴笑,还耸了耸肩膀。
有鼠鼠,还有二哥呢。
镇北将军有些紧张地看向边上的林辰轩,询问道:“林大夫,我夫人这病,可还能治?”
“能是能,不过需要一些时日,沈夫人吃药的时间有些长,那药毒深入,不过还没到不能挽回的程度。”林辰轩开口道。
“好,需要什么,你同府中管家说,让他给你找。”镇北将军点了点头。
沈夫人还要治疗,众人全都退出了屋子。
镇北将军府书房内。
“临川,你带着安宝出去玩会儿,我有事跟琅儿说。”镇北将军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一大一小。
待人离开,关上房门。
他那张脸瞬间冷了下来,“今日,多亏了安宝跟琅儿,要不然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沈清霜母子的狼子野心。”
镇北将军一提到这事,手紧紧攥成了拳头,脸紧绷着。
“琅儿,这事你应该早点说的,或者瞒着点你外祖母,她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不过好在也没出什么事。”
想来这事,谢琅查出了些端倪,让安宝听了去,今日情况紧急,才被安宝说了出来。
不过今日这事太危险,那沈清霜明显是有些记恨起安宝,才对安宝出手。
“之后这些事情还是避着些孩子,你也曾入过仕,应当知道,有些事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
“何况安宝还是孩子。”镇北将军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免得下次他的宝贝外孙女又出事。
谢琅挑了下眉,这件事他自己都是从安宝嘴里知道的。
他要如何避着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