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毛茸茸,小福宝带飞没落王府

第一百三十九章 倒霉了

鼠鼠还是跟上去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它跟着谢明礼,绕到衣一处四下无人的墙角边,只见那处早早便站着个太监像是在等什么人。

那太监看到谢明礼时,脸上立刻露出几分殷勤的笑容,“公子,您终于来了。”

谢明礼从衣袖里掏出样东西,塞进一名太监手中,“让人找机会把东西下在上书房的吃食里。”

“切记安王府那丫头的食盒不必下。”他凑到那太监耳边,压着声继续道。

“小心些,不要让人察觉了。”

而后他又从腰间拿出一大袋的银子,塞进太监手里。

太监接过钱袋子勾唇:“公子放心,奴才保证不让人发现。”

老鼠站在墙头,眼睁睁望着这一幕,挪动着胡须,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肚子。

好呀,它就说这小子怎么偷偷一个人溜出来,原来打算干这种肮脏事。

想搞事情,那也得看看本鼠答不答应。

——

皇宫高墙的另外一边,金碧辉煌,雕栏玉砌的宫殿内。

朝堂两侧,站满了文武百官。

“朝廷三次拨款下去三十万两银子,为何如今灾情不减反增,你们告诉朕银子都去哪了?”

皇帝将手中的折子,重重打在桌案上,冷声开口。

“陛下,幽州,辽东,一带本就灾情严重,灾民也多,那些银子也只是杯水车薪。”一人上前俯下身开口道。

庆王道:“那王大人说说,如今外头的粮食价格多少!百姓一家一个月用度多少,能吃多少粮食。”

谢琅上前:“这些要靠事实说话,大人空口几句白话,如何能解决问题。”

这一连串问候,王大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国公出列道:“天灾,本就不受人控制,为今之计……”

“臣请陛下彻查,赈灾银的去向,早日压制灾情。”

“国公爷说的在理,你们觉得派谁去?”

皇帝抬眸看向朝中的众人,开口。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不语,全都垂下了脑袋,一声不吭。

这差事他们可干不了,既得罪人,又得不到什么好处,反而还惹一身骚。

“谢大人年轻有为,臣觉得可以派谢大人前去。”

王大人瞥了一眼谢琅,俯下身开口道。

他这话一出。

众人纷纷应和。

“是呀,谢大人是安王之子,年少有为,之前在大理寺断案入神,为乾国解决过不少的冤情。”

“臣附议,谢大人去查此案最是合适。”

“陛下,臣也想为您分忧,只不过如今接手大理寺的案子,现下才有一些头绪,只怕无心查此事。”谢琅上前神色淡淡地开口道。

这些人自己不愿意接手,就将这事甩他头上。

“谢大人,凡事讲究轻重缓急,赈灾银可是大事,皇子遇刺一事,大理寺已经抓到那道士,接下来可交给旁人,何须大人亲自看着。”王大人又道。

皇帝坐在上头,冷哼了一声,吓得众人纷纷屏住了呼吸。

“王大人,大理寺的事情合适轮到你插手了?”

皇帝一开口。

王大人立马闭上了嘴,垂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怎么?朕养你们这些人,都是只吃饭,不干活的饭桶?没事无病呻吟有事一惯甩锅?”

“真当朕好糊弄,来人,王大人搅乱朝纲,大肆喧哗,拖出去重责二十。”

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这敲打的意思很明显,再消极怠工,废话下去,所有人都将面临同样的下场。

王大人余光瞥了一眼站在边侧的齐王,又立马挪开目光:“陛下饶命啊,臣,臣再也不敢了。”

皇帝嫌他烦,一记眼神过去,侍卫捂住了王大人的嘴,把人拖了下去。

朝堂又再次安静了下来。

“臣觉得有一人适合。”兵部侍郎上前道。

皇帝:“说。”

兵部侍郎:“臣觉得安王殿下很适合,安王殿下如今苏醒过来,曾经又在外征战多年。

赈灾银这等事就是需要他这样拥有铁血手腕的人,才能早日将一切事情调查清楚。”

“可我父王如今还在养伤,他为乾国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如今伤成这样,还要继续为乾国卖命?难不成乾国除去我父王就没有其他能人了?”谢琅抬眸盯了他一眼,冷声开口道。

“臣之前听说安王殿下伤势好转,这才想……”

“微臣也是为了乾国百姓着想,绝没有冒犯殿下的意思,还请陛下饶恕。”兵部侍郎说完便立刻跪了下来。

皇帝的目光在殿中扫了一眼,注意到角落一直不说话的齐王,指腹敲击着桌案。

老四今日怎得一句话不说?

平日里有事不是积极得很吗?

皇帝望着齐王,心中生出股说不出来的厌烦,平日里光捡着好差办,遇到这种得罪人的苦差事就不吭声了。

齐王察觉到上面人的目光顿了顿,抬眸看了一眼皇帝,又立刻垂头。

奇怪了,父皇看他这眼神……怎么那么不快。

他惹父皇生气了?不应该呀,明明他才立了功。

齐王明明正常站在那,可在皇帝眼中,他缩着身子,一声不吭,明显是有意避让。

不知为何,皇帝一看到齐王跟个鹌鹑一样,一句话不说,心里就发闷,说不出来的烦躁。

“齐王前些日子事办的不错,不如这事就交给齐王去办,齐王你觉得如何?”

“儿臣自不会辜负了父皇。”齐王闻言,紧了紧手心,硬着头皮俯下身行礼。

父皇这意思是认定他了,若他不同意只会惹父皇更加不悦。

原本是想联合朝中其他势力,将这锅甩给安王府,却没想父皇竟然直接交给了他。

“恭喜皇叔。”谢琅跟其他官员一样,走向前来给齐王道贺。

齐王闻言,面色阴郁到了极点,这笔烂账背后牵连甚广,动一发而触全身,那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何况他自己还牵连其中,要是有人反水,连带着他也要被拖下去。

可若他什么都不做,父皇那边他根本没法交差。

这是个死局。

他浑身戾气逼人大步的往外走,边上的官员看他心情不好,也不敢继续上前打扰。

石阶上积了一层薄雪,齐王迈着步子往下走,一阵风在他身侧拂过,腿脚打滑,不受控制地从石阶上滚了下来,滚到了石阶侧边积雪里,摔了个狗啃泥。

地面上印了个硕大的人形,几乎是整张脸都印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