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什么?失忆了?
见他真没有打探的意思,林湫对他的识时务很满意。
她不再耽搁,手脚麻利的把对方破损的衣服撕开。
听到撕衣服的动静,林二强眼皮子一跳,差点转过去看看做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不想林湫不高兴。
不知过了多久,林湫的声音响起:“爹,好了。”
顺着她的声音,林二强转过头来,立马见到少男原本破损的衣服,更是破破烂烂,衣不遮体。
抬头看了一眼林湫,见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林二强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套在少男身上,如此总算舒坦许多。
这里是现场,不好久呆,父子俩带着受伤的少男离开此处,等待春雨他们回来。
没过多久,春雨几人就一人拎着两袋粮食出现了。
装粮食的麻袋很大,一袋能够装一石,也就是一百四十斤,六个人一块,一下子让家里多了一千多斤粮食。
见到这么多的粮食,林二强心情愉快:“小湫,这是你的后手?”
“不然还能是别人吗?”林湫笑嘻嘻的说。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种,就是聪明,走,咱们找个地方弄点吃的,等天黑人散了再走。”
听到这话,林二强知道林湫完全有当家主的能力,真好啊,那年纪轻轻就有了养老的底气。
时间很快就过去,转眼之间天慢慢暗下来,林二强带着他们也渐渐往山下去。
路上,林二强止不住的叹气:“原先我还觉得住村尾没人打扰,可离山上近,大家又爱往山里跑,咱们真从山上打着点什么,也得等天黑才能回来。”
“没事,今天在山上待得很愉快。”
林湫对此一点意见都没有,在山上的这些时间,她又往空间里塞了点东西。
尤其林二强带她走的这条路,之前没有走过,她发现了不少空间现在没有的品种,自然是笑纳。
无话可说,很快,几人就回了家。
还没有进门,在家的护卫们一下子闻出了血腥味,瞬间警惕起来。
“别紧张,是我们。”林湫的声音及时响起。
他们这才发现林二强背了人回来,春雨他们都拎着米。
“主子,这是?”打劫米店了吗?
“先把这几袋米放到我屋里,这人就暂时安排到我的东厢右耳房。”
像外人和伺候的人,最好是安排在后罩房和前院。
但前院已经住满,后罩房都是女子,这个少男住进去显然不合适。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放在眼皮子底下最让人安心,想了想,林湫便把自己的右耳房贡献出来。
“好的。对了,主子,他身上的伤……”
“不用管,我已经处理过了,你们简单把身上的血腥味清理干净就好,衣裳就暂时穿我爹的。”
林二强到底年纪大,衣服风格不太合适少年人。
可谁让大哥体型比这少男要小不少,他的衣裳对方根本穿不了,因此只能选择林二强的。
“是,主子。”
见林湫几句话下去,事情立马有人做,不用自己操心。
今天若不是春雨他们都拎着米,背着少男下山的活也落不到他身上。
难怪说权势最养人,这才多久,他竟然已经喜欢上这种腐朽的生活。
“走吧,爹,我们去沐浴,估计出来很快就能够吃上饭。”
后院有两间可以洗漱的浴室,原本她还觉得够用。
但现在人一多,立马不太行了。
好在除了屋子外,院子很是宽敞,想要多添点什么不难。
家里人多,同样有好处,比如做这些活时,不必再找别人,他们可以自己来。
这不内院加盖了两间浴室,原先后罩房的浴室也稍做更改,一次能够多进去几个人用。
前院也修了两间大浴室,如此,洗漱的事情圆满解决。
时间飞快的过去,转眼之间,捡回来的少男虽然伤势还没好,但人已经彻底清醒过来。
不知是因为本身体质强,还是灵泉水管用,他身体恢复得倒是挺快,不但能够自己下地,还能够帮着做些轻松的活。
原本等他起来的第一时间,林湫就打着要钱的准备。
可谁曾想,对方竟然失忆了。
别说不知道家在哪里,就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得。
得,这下子还得浪费钱养着!
林湫气得要命,但对上对方那无辜的眼神,还有他那张好看的脸,她实在是说不出什么难听话。
最后,她只能捏着鼻子应下。
看出林湫对他不喜,少男却一点都不介意,反而一直往她面前凑,说好听的话,想哄她开心。
那有什么用?
林湫依旧没有给他好脸色。
他乖巧懂事的样子,把带他回来的林二强对他有了些疼惜。
尤其对方比他的大儿子还要聪慧,很多事情一点就通,还懂得不少东西,林二强看他越是顺眼,就看大哥越是不高兴。
看他们俩之间有点小矛盾,林二强过来求和:“算了,他是个病人,咱们不跟他计较哈。”
“哈?不是,爹,你脑子没问题吧?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欠我的,还吃了我的好药材才活下来,我看他不高兴,凭什么还要给他好脸色?
爹,你要是脑子不清醒,那就去井水里泡泡,别来跟我说这种屁话,我不爱听。”
林湫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林二强,一起把他轰了出去。
听到自家三妹这么说,最近被林二强数落的大哥,心里却爽得不行。
“爹,三妹说的对,我们才是一家人,他不过是个外人,你就算再怎么喜欢,他都不会是你的儿子。
而且三妹不喜欢,二妹小妹见到他都绕道走,你也别想着她们把人聘回来,给你当女婿。”
言外之意就是他林淳才是林二强的儿子,最好对他和气一些,别为了外人说他的不是。
见到兄妹两个人统一战线,林二强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欣慰有之,但更多的还是气恼。
“好好好,你们关系好,我说不得。”
话虽如此,但人却清醒了。
是啊,那人不过是个外人,再怎么好能怎么样?他的女儿都没看上对方,注定没办法成为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