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路边的男人不要捡
本来林湫对他无感,然而他的长相实在是优越,所作所为都让她满意,林湫也渐渐对他有了点想法。
尤其想到对方的救命之恩还没有报,她是要招婿的人,对方这么好看,若真有了结婚生子的想法,无疑是很好的人选。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莫景安消失这么久,一直没有人找,之前受伤在山上,估计是真的意外。
毕竟她没记错的话,上面都是虐待的痕迹,身上的衣服虽然比他们乡下人要贵一些,但以她的眼力劲,也没有到贵不可攀的程度。
他应该是家里的弃子,就算到时真有人找来,谈判不难。
抱着这样的想法,林湫最终接受了他。
虽然她并没有直接说,可松动的态度让莫景安明白她已经不再排斥他。
如此就够了。
莫景安开心得要命,更加努力的哄林湫。
一腔热情如果被辜负,那多可怜?林湫体会过这种滋味,但也有所保留。
她的情绪反馈很到位,莫景安很有成就感。
林湫本以为日子会平静的过下去,等她到十八岁,两人结婚,然后自然而然的孕育孩子。
可没有想到,世事无常。
有次带莫景安去跟合作伙伴见面时,对方认出了他的身份。
莫老板避着王婉莹,见了莫景安一面,补全他剩余的记忆。
莫景安回来后,立马跟林湫说了这件事情。知道林湫一直记着救命之恩,他保证不但要以身相许,还会把所有的钱财当做嫁妆给她。
如此,林湫满意了。
但她总有种莫景安很快会离开的感觉。
这种感觉来势汹汹,她闷闷不乐了几天,最终还是到账的银子让她恢复过来。
平静的日子又渐渐过去,林湫此时已经十四岁,来古代已经两年。
生辰刚刚过还没一个月,莫景安家里就来人了。
“多谢林东家帮我们照顾景安,这是我们莫家的一点诚意。”
来人是跟林湫有合作的米店老板莫东家,也是莫景安的嫡亲二姐莫浅浅。
跟她一同过来的,还有莫景安的大哥和小弟。
至于莫景安的父母,林湫没看到人影。
虽说救莫景安的时候,她抱着想赚一笔的想法,但真到了这一天,看着对方拿出来的东西,林湫却不为所动。
因为她早已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内人。
看林湫不说话,那双灵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莫浅浅压力很大。
她早已看出林湫和莫景安关系极为亲密,估计在林家的默许之下,两人已经互定终身。
可是……
莫浅浅硬着头皮说:“本来我不愿过来打搅你们的生活,但林东家,你年岁还小,我们家因为生意要搬去别的地方,留他待在你家不太合适。”
莫家大哥紧跟着开口:“先前不知道三弟在你这就算了,如今已经找着人,我们一家已经收拾妥当,等着举家搬迁,再也耽误不得。”
本来莫景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今听到这话,瞬间明白过来。
他心里很是抗拒:“我不要离开!湫湫,你答应以后要聘我回家,让我当你的贤内助,你可不能忘了!”
失忆这段时间在林家,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份子。
后来慢慢恢复记忆,他同样对家里没有多挂念。
听到他这么一说,莫家大哥瞬间怒斥:“胡闹,堂堂七尺男儿聘到别人家像什么话?”
“那留在家里被她打死吗?
林家没有对不起我,还照顾我这么久。凭什么你说一句要搬家,全部收拾好就直接过来通知我?
你知道我当时伤的多重吗?若不是他们倾家荡产,用名贵药材吊住我的命,我早就已经没了,还能站在这里听你逞大哥的威风吼我?”
就在莫家大哥想说些什么时,莫景安嘴角微微勾起,眼里满是嘲讽:“你知道吗?林家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光景,那可是他们的全部!
我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他们便愿意搭救我。
别说他们想什么携恩图报!咱们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不过是做点小生意的商贩!”
大哥想说什么,可他偏不让他说。
莫家大哥被他这番话说得怔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至于过来凑数的莫家小弟,更是眼巴巴的看着,什么都不敢说。
两兄弟之间的氛围很是奇怪,作为唯一的女孩,莫浅浅站了出来,她轻轻扯了扯莫景安的衣角:“三弟,到旁边去说。”
莫景安没说话,但他站着不动。
“关于林东家。”莫浅浅叹了口气,小声的道。
事关林湫,莫景安终于动了。
姐弟两人到不远处的地方,莫景安便站定:“好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知道你想聘给林东家,但像她这样的人中龙凤,你商贾出身的身份根本配不上她,她迟早要翱翔天际。”
莫浅浅并没有劝他离开,而说了这一番话。
莫景安皱着眉头,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
见他疑惑不解的样子,莫浅浅恨他是木头:“我是说你除了这张脸,毫无竞争之力。
既然想要争宠,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来,不然你也想靠身边人或是兄弟进去帮你固宠吗?
别说小弟愿不愿意,就说你自己乐意吗?”
肯定也不乐意!平时有男人靠近林湫,他都恨不得把人家碎尸万段,哪怕是亲兄弟都不行。
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莫浅浅知道莫景安听进去了。
她脸上不显,心却很是高兴:“成,你自己好好想想。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若是想好,托人过去报信或是直接回来,家里一直有你的位置。”
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莫浅浅继续道:“娘她只是病了,她以前……”
“我知道,我不恨她,我只是不想回去,但你说的没错,我会好好考虑。”
她还没有说完话,直接就被莫景安给打断。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娘生病了,可以前娘最疼他,正是曾经那些温情太过记忆犹新,他每每一想到如今的娘亲,心里就格外痛苦。
莫浅浅知道他性子倔,再说他可能会有逆反心理,点点头,安静下来。
两人再次回到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