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罪妻,种田带崽养出边疆战神

第60章 韩娇娇被气晕

军户村,里正家。

“当家的,你说,咱们这次会不会得罪韩家?韩昭那小子也是咱看着长大的,面上看是没啥,可那次……”

里正媳妇儿卢氏愁得直皱眉,说到这儿时,故意放小了声儿,朝四周看了看,看没啥人,才放心继续说下去。

“那次,他才多大啊,心竟那么狠,不过是说了几句玩笑话,就记恨上了,把人骗河里去了,要不是有村民路过……”

卢氏越想越后怕,抱着膀子摇摇头,见自家老头子毫无反应,顿时恼了,上前扒拉他一下:“你看你,又这样,给个反应啊,听见没?”

见人还不吱声,又推了一把:“吱个声儿啊,跟你说话呢!”

里正这才抬起头,看着卢氏的样子,有些好笑:“我说老婆子,做都做下了,还愁啥?再说,你招呼人把我喊过来,难道是为了帮韩家?”

说着,他靠近卢氏,眼角的皱纹深了几分,压低声音道:“裴家那媳妇儿可不一般。”

说完这句,里正径直朝前走,他还有正经事儿呢!整天处理村民互殴,这个村子早晚得完。

当然,再不下雨,没水浇地,也得完。

里正姓范,叫范稼禾,用他的话说,家里给他取这名字,就是为了地里的粮食。

粮食才是大事,其他的,无所谓!

只要他不想,就没啥可愁的。

裴家小院。

收拾了一顿韩娇娇,真是神清气爽,连带着周围的一切都美好起来。

沈棠越来越觉得那句话说得很对:心情愉悦时,连看猪滚泥坑都觉得赏心悦目。

她家没养猪,但有一只快要下崽儿的母羊,裴小桐还挺稀罕的,只要一有空就站在栅栏外,有时给羊喂草,有时喂水,有时啥也不喂,就站在那跟它说话,好像那羊能听懂话似的。

她想,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这样的生活还是无聊了点,所以她一有时间就教小丫头识字,没想到她还挺聪明,都记住了,刚才还给韩光宗上了一课。

嗯,这字没白学。

不过,还是得给她找个伴儿,整天跟羊说话可不行。

“娘,晚上是不是炖肉啊!宝贝还没吃过鹿肉呢!”

自从沈棠经常叫她宝贝,小丫头就一直以宝贝自称。

沈棠喝了一口水,摇摇头,说:“等姑姑回来了咱就把鹿宰了放血。”

“嫂子,宝贝侄女儿!我回来啦!”

说曹操,曹操到。

裴勤扛了口锅回来了,看到院子里有一头鹿,惊得睁大了眼睛,立刻放下锅,绕着梅花鹿走了两圈。

“天爷啊!这么大一只鹿,嫂子,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和大侄女猎到的吧?”

沈棠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说:“非也,是你大侄女,我可啥都没干!”

裴小桐小手一背,挺起小胸膛,小脸蛋因为咧嘴笑而微微鼓着,一副等待表扬的样子。

裴勤赶紧将裴小桐抱起来,绕着转了两圈。

小丫头最喜欢这么玩儿了,咯咯笑起来。

玩够了,裴勤才追问细节。

沈棠便一五一十地说了。

“这是什么运气啊!跟天上掉馅饼没区别啊!”

裴勤时不时看裴小桐一眼,搞得小丫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了,趁天还早,咱把这只鹿处理一下吧。”

沈棠站起来,裴勤跑去灶屋拿陶盆和刀。

杀鹿,沈棠没干过,但小时候在农村看过别人杀猪,鹿跟猪应该差不多,找到脖子底下的大动脉就行。

这事儿好办,她有作弊工具。用治愈异能找一条血管还是蛮容易的。

宰杀之前,先把鹿腿绑上,省得一会儿挣扎。

刀子进去,鹿血出来,不一会儿就接了一小盆。

接下来就是分割。

没什么技巧,随便割,就是剥皮时费劲些。

全都分割好后,沈棠便开始琢磨怎么吃,不一会儿功夫,已经有好几道菜出现在脑海里了。

烤鹿肉、野葱爆鹿肉、红烧鹿肉、凉拌鹿肉、鹿肉饺子等……

不能想了,口水快流出来了。

可惜,裴骁在军营,没口福吃到新鲜的鹿肉了,不过没关系,可以将吃不完的做成熏肉,等裴骁回来还可以尝尝。

“小勤,新鲜的鹿肉很难得,你给二叔和三叔带两块去,现在就去,正好飧食就吃了。”

沈棠将肉分出来,分别放在两个陶盆里。

既然要跟亲戚好好相处,就得经常走动,二叔和三叔都是看着裴骁长大的长辈,送些吃食过去也正常。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沈棠又装了两块,准备送给范里正,

韩书办那也送一份儿。

这些日子,范家的和韩书办家的都帮她说话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人家展现出来善意,她就接着。

送礼嘛,还是得亲自去,正好为扩大甜菜和番薯种植规模做出准备。

要扩大种植,还是村里人没种过的东西,有里正和韩书办支持,应该会顺利不少。

没想到,沈棠带着裴小桐小朋友去这两家时,范里正和韩书办都不在,只见了他们的媳妇儿,闲聊几句,便说等晚间再来。

两家人收了鹿肉,都笑得合不拢嘴。

回到家,安氏也从地里回来了,三个女人外加一个小朋友,便开始做飧食。

烤鹿肉在外间,裴勤按照沈棠说的样子搭了一个简易的,上面放一块在河边找到的石板。

炙鹿肉要用上脑或吊龙部位,切成薄片,石板上抹点油,肉片放在上面,没一会儿就吱拉作响,香味儿一下子就出来了,熟了后撒些细盐,别的调料都不用放,就是食物本身的味道,表皮微微焦酥,内里还鲜嫩多汁。

裴小桐和裴勤一人坐个小板凳,肉片熟了就吃,你一片,我一片。

隔壁韩光宗都馋疯了,搬个凳子到院子里,爬上墙,一边看,一边流哈喇子。

“给我吃一片,一片就好。”

韩光宗张口就要,一点不脸红,边要边说:“太香了!”

一张嘴,哈喇子又流出来了。

韩娇娇正取外间抱柴火回来,看到韩光宗爬墙要肉,赶紧把他抱下来。

韩光宗挣扎着,像小猪似的一直动,韩娇娇一时没抱住,被他挣脱了,还要踩着凳子爬墙,边爬边哭:“我不管,我就是要吃肉!”

韩娇娇见说不动,一把拽下韩光宗,对着他的屁股狠狠打了两下:“吃吃吃,就知道吃!不吃能死啊!”

被打了,韩光宗不依了,发出杀猪似的嚎叫。

“疼死啦,疼死啦,阿奶快来啊,小姑快把我打死啦……呜啊……呜啊……”

此时房门被推开,赖婆子口眼歪斜,半边身子还不好动,一步步挪到韩娇娇面前,一把扯了她的头发。

“啊啊……啊啊啊……啊!”

说不出话,一开口就流口水。

但眼神却阴沉得可怕,恨不能吃了韩娇娇!

不用说,韩娇娇就能猜出她娘想说什么。

无非是怎么敢对她的大金孙动手!

韩娇娇看了看娘,又看看大侄子,头一次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都怪裴家!

都怪沈棠!

韩娇娇已经不能思考了,大脑一团浆糊,她撕扯了一下头发,忽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