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亲到一起了
顾林安想了想回:“没有。”
“不过,倒是有一个叫沈康的,也是从南方来的。”
顾梨若有所思。
“沈康?和沈晨同姓,他们俩会不会认识呀?”
“二哥,你有空不如回去问问。也算是帮二嫂了结了心愿。”
顾林安面露伤心之色,缓缓低下头。
“他为了救我,已经死了。”
“啊?这么巧。”顾梨收回目光,转头安慰沈宁,“二嫂,你也别太难过。”
“说不定你哥哥在其他军营呢,以后一定能找到。”
“嗯。”沈宁感激地握住她的小手。
她这小姑子真是人美心善,乐于助人。
顾林安卸下板车上的东西,又到村上挨家挨户请人。
当然其中不包括陈大娘与苏青家。
晚上里长特意过来,把第二天的婚礼仪式一一确定下来。
“沈宁虽说没有娘家,但我觉着还是应该用辆车子拉她在村上转一圈。”
顾梨一听,两靥出露出可爱的小酒窝,直接拍手叫道:
“这个主意好。一时一定很热闹。”
顾林安回头望了沈宁一眼:“行。车子我亲自来拉。”
沈宁却不同意:“你腿脚不好,怎么能让你拉呢。”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直接在家里就行。”
顾林安却执意要在村上走一圈,刘里长最后决定找一头毛驴来拉,这才定下来。
晚上回到房间,沈宁打来一盆水,放在顾林安面前。
“洗洗脚吧。今天累了一天。”
顾林安一脸感激地望着她:“好。”
当他脱下鞋袜,把脚放到水中时,沈宁突然蹲下去,一把握紧他的左腿。
“你……你干什么?”顾林安下意识向后缩,脸色慌乱。
“帮你洗脚呀。”沈宁没有松手,抬头笑了笑,“你别紧张,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碰一下有什么关系。”
顾林安心脏“砰砰”直跳:“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并不排斥沈宁靠近,就是莫名的会心慌。
昨天她偷偷亲自己那一下,至今想起,心脏还是会快跳几下。
至于贴双喜时,他主动将她扛到肩膀上,是另一种心情。
沈宁没有接他的话继续往下说,而是把关注点落在他的脚踝上,只见外侧有一个原形疤痕。
“是这个地方受伤的吗?”
顾林安呼吸有些不畅:“是。当时有一根长箭刺了进去。”
“你快站起来,我自己可以。”
忙了一天,脚上的味道一定很难闻,怎么能让她帮自己洗脚呢。
沈宁依旧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用手掬起水,慢慢淋在上面。
“这样,是不是舒服一点?”
顾林安轻轻闭上眼,感觉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嗯。”
看来自己加的灵泉水对他的脚的确有作用。
沈宁又淋了一些在上面,抬头道:“多泡一会儿。让受伤的部位全部没在水里。”
顾林安按照他说的去做,果然越来越舒坦。
十几分钟后,沈宁把水倒掉后,转身回来,见顾林安正在房内来回走动。
“沈宁,我怎么感觉我的左脚能用上力了呢?”
“是吗?”沈宁兴奋地跑上前,“那你再走几步给我看看。”
“好。”顾林安在她面前转了一圈,“你看,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
沈宁笑着拽住他的手臂:“是。泡脚很重要。以后,你每日都要坚持泡。”
“不过,今天第一次,你别走太久,快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灵泉水真神奇,才用第一次就有这样的效果,那再用几次,是不是就能痊愈了?
一想到顾林安能像正常人一样平稳行走,上山打猎,她再也不用担心时,沈宁脸上的笑容放得更大。
顾林安一时看得失神,停下来时,脚下没站稳,直接向前扑来,硬生生地将沈宁压倒在一旁的床上。
而两人的唇不偏不倚地恰巧触碰在一起。
沈宁脑子一片空白,瞪大双眼,呼吸都漏了半拍。
顾林安比她反应更大,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脸涨得像火燎一样烫。
愣了半晌才爬起来,手足无措地向沈宁鞠躬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沈宁被他的反应直接逗笑了:“没事。你不用这样,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
“以后……以后这种事少不了要经常做呢。”
她抿了抿唇,有些意犹未尽。
为人两世,她还没好好体会,初吻就这么没了。
顾林安挠了挠头,没说话,快步转身,退到自己床边。
“早点歇息吧。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做。”
翻身上床后,将脸直接转向里侧。
不知是害羞还是不敢面对沈宁。
次日,顾家人早早起床,开始忙碌起来。
菜肴已基本准备好,除了几种在县城买的豆制品,还有顾林安打来的野味。
每桌准备了六道菜,再加上蘑菇提鲜,整个院子都弥漫着浓郁的香味。
杜秀娥那边没有灶台用,又不愿低头过来帮忙,只能让顾林山临时在露天地搭了个土灶。
她时不时向这边望来,眼中充满了怒意,闻到香味后却又有些后悔。
分家时得到的几块肉,前天就吃光了。
她没想到自从沈宁到顾家后,顾林安好像打猎本事又提高了,不仅顿顿有肉吃,家中还添置了不少东西。
巳时刚到,刘里长就急着跑进来:
“新娘子衣服换好了吗?”
抬头一看,沈宁正系着围裙在灶屋内忙碌着。
“丫头,你今天可是新娘子,怎么能亲自下厨呢?”
“还不快点去换衣服。你和林安要赶在午时之前拜完堂,图个吉利的彩头。”
沈宁抬头笑着说:“很快就好。还有最后一道菜。”
今天的菜一半都是她亲手烧的,她想通过这顿饭,彻底改变原主长期以来在乡邻们心中的形象。
刘里长看着她不慌不忙的样子,急着直搓手。
“你的心还真够大的。我第一次看到新娘子亲自下厨做饭招待客人。”
“你家大嫂呢?她就不能来帮个忙?”
顾梨向西屋的方向撇了撇嘴:“我去请了,人家不愿来。”
里长不解地问:“为啥不愿来,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刘叔,你还不知道吧。自打我二嫂第一天进我们家门,就分家了。”
顾梨顿了一下,继续,“她嫌弃我二嫂,不愿和我们一起过。”
里长叹了口气,恰巧看到顾林山在西屋门前瞎忙活,出声叫道:
“林山,你兄弟今天成亲,你也不过来帮个忙吗?”
顾林山向这边瞅了一眼,没敢说话,转身快速闪进屋内。
顾梨撇着小嘴道:“里长,你说了也没用。我大哥胆子小,早就被他媳妇治得服服帖帖的。”
“她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她让他去打狗,他绝不敢打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