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吃晚饭时,顾林安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沈宁看出他情绪不对,回到房间一把拉住他,抬手试向他的额头。
“你咋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顾林安将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
沈宁眨动着美丽的杏眼问:“那你为啥不高兴呀?”
顾林安低头不语,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觉。
半晌后才抬头道:
“你只知道教他们写字,就没想到过我吗?”
言下之意,我也需要你的帮助。
沈宁笑道:“原来你也想学识字呀。那你方才为何不主动过来找我?”
顾林安沉声回:“我想过去时,你已经把秦延年拉到身边了。”
沈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吃醋了,在意的是自己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林安,延年他是我认的弟弟,我拿他的手教他写字并没有逾越。”
“你不会是因为这事不高兴吧?”
顾林安没有否认:“可他毕竟不是你亲弟弟,比你也不过小两三岁。”
他说的倒也是,认的弟弟没有血缘关系,如果和他走得太近,必定会遭人口舌。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我下次一定注意和他之间保持好距离。”
沈宁说完,突然站起身,纤细的腰肢轻轻一转坐进他怀中,双手自然地勾住他的脖颈。
“林安,你是不是看到我和别的男人走得近,心里会很不舒服?”
“就像上次田衡一样,你将我扛在肩上,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吧?”
顾林安脸色微红,声音很低:“嗯。我……我这种反应是不是不正常?”
“可是,我想控制自己,却越压越强烈。”
“傻瓜!哪里不正常?”沈宁眉眼弯弯,眼底柔情浓得化不开,抬手在他脑门轻点了一下,“在我们南方,这叫吃醋。说明你喜欢我,在意我。”
下一瞬,低头在顾林安唇上落下一吻。
顾林安怔怔地凝视她,慢慢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经过这几次调教,只要沈宁稍作暗示,顾林安就会很上道。
两人虽没圆房,每晚接吻却从没落过。
而且顾林安极为享受这样的过程,每次都吻得很投入、很深情,直到沈宁上气不接下气,才会不舍地将她松开。
沈宁娇喘盈盈地趴在他怀中,昂起头柔声问:“夫君,你欠我的洞房花烛夜打算什么时候补上呀?”
经过这几日与面前这个男人的相处,她已经做好把自己交出去的准备了。
“再等几日。”顾林安紧紧地拥着她,温热的气息滑过她耳畔,“阿宁,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和你温存,但每次给你涂药,我又心生不忍。”
沈宁坐直身,勾住他的脖颈:“林安,你真好。”
一个男人能为了她的身体强压住自己的情欲到这种程度,她还能说什么呢。
“歇息吧。明日早些起床,我教你写字。”
翌日,天一亮,两人便将桌子板凳搬到院子中。
沈宁怕声音太大,影响到别人休息,故意压低嗓子说话。
顾林安目不转睛地望着,听得极为认真,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就学会了三四十个汉字。
“林安,你可真聪明。比小妹、延年他们学得快多了。”
沈宁一脸欣赏地望着面前的男人,若是在21世纪,他很有可能是个学霸。
“真的吗?我比他们学得快?”被自己媳妇当面夸赞,顾林安心中比吃了蜜还要甜。
“当然。”沈宁走到他旁边,又拿起毛笔,指导他写字:“记住,笔要拿得稳,千万不能抖,还要立起来,一点都不能歪,写出来的字才周正好看。”
正在这时,顾梨从房间内走出来,看到他俩的身影,惊讶地叫出声。
“二哥,原来你也想学识字呀?一大早就把大嫂拽起来教你。”
顾林安没有抬头,按照沈宁说的要点,一笔一划地照着写起来。
“谁不想多认识几个字,不管做啥都会很方便。”
顾梨微微皱眉:“那我们昨天练了半个时辰,你咋不过来呢?”
“我……”顾林安想解释又不知该怎么表达。
他昨日心情不佳,如何过来找他们,那样岂不被他们看出来了。
“哦?我知道了。”顾梨抬脚向他们走来,“你不想和我们一起学,是想让二嫂单独教你一人,这样就可以学得又快又好了。”
沈宁见顾林安闷头不说话,接过去替他回道:“你二哥昨天太忙了。其实教一个和教三个是一样的,没有啥好不好的?”
“林安,等一下,你的笔没拿正,要这样握。”
说着,弯下腰,握住他的手帮他细心纠正。
“沈宁,能否请你去县衙一趟?帮苏青……”
恰在此时,田衡火急火燎地从门外跑进来,看到两人亲昵的动作,声音戛然而止。
“对不起。我……我惊扰到你们了吧?”
顾林安缓缓抬起头,声音中透着冰冷的凉意。
“田衡,沈宁这个名字不该是你叫的吧?”
他今年刚满二十,比顾林安小三岁,两人平时很少说话。
“我……”田衡被他问得一愣,连忙改口,“二嫂,我昨晚不在家,今早才得知苏青因卖蘑菇的事被县衙抓去了,能否请你过去证明一下,她不是有意要害人的。”
其实他心中感觉这事很丢人,本不想跑这一趟,但无奈苏青父母堵在他们家门前哭着不走,非让他想办法。
当时,他脑子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宁。
沈宁站直腰回:“她采的蘑菇和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我凭啥要去帮她证明?”
田衡皱着眉回:“可苏家二老说,她都是因为跟你学着上山采蘑菇才犯的事。”
“我想只要你从中说几句话,她的罪行就应该能减轻一些。”
这几日他一直在城内学堂读书,为今年举办的秋闱做准备。
三年前的秋闱,他因父亲离世,没赶上,今年定要举得个好成绩。
顾梨冷哼一声,接过去道:“她采的蘑菇,一没有跟我们学习辨认方法,二也不是卖给我们的。”
“我们根本犯不着去给她作证明。再说,你县城内的舅舅不是很有能耐吗?你可以找他帮忙呀。”
田衡低头不语,他不是没想到这一层,可舅舅本就不看好他与苏青来往,断不会出手相助的。
恰在此时,刘里长领着昨日那几个衙役走进来。
“沈宁,苏青的案子正在审理中,冯县令着你过去问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