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做大窝囊!空间囤货甜宠竹马

五十、初冬动员会

幸亏今天是动员会,裴静川他们不用上山,不然按照昨晚那种闹法,根本起不来炕。

裴静川不是酒醉后会断片的人,因此他很是清楚昨晚自己都做了什么。

不止是喝完了鱼汤让余月香表扬,更是在之后的被窝里,也逼着余月香表扬他。

回想起这些,裴静川红了耳根,见余月香还没醒,悄悄起来,给人热了早饭。

昨晚剩菜还有一些,裴静川又拿出一个鸡蛋给余月香蒸了一碗蛋羹。

余月香是被饭菜的香气勾起来的,她身上还有点酸累,埋怨的看了眼裴静川后,小口吃着蛋羹。

两人吃完了饭,便向厂房走去。

他们到的不算早,此时厂房外的空地上已经稀稀拉拉站了不少人。

见人来的差不多,林冲贵先是敲了敲通知上工的大钟,又等了十分钟后,才拿着大喇叭上前道

“各位工友,知青同志们,十一月来了,咱们林场的采伐管护工作从今天就要正式开展!”

说到这林冲贵停顿了一下,大家很是很面子的响起了掌声。

“接下来,全体人员要抓紧储备柴火,修缮营房,尤其是知青同志们,有困难,要及时上报”

“上山后,老职工要自觉帮助新知青,务必严守安全规程,保质保量的完成冬季生产任务,有没有信心?”

“有!”

“有!”

“有!”

林冲贵见大家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便让开身体,让李宝庆发言

身为护林队长的李宝庆,他所带领的护林队,就是林场人家跟山上的一道隔离带。

年年冬天都是由他带着人巡山防护,过年都要在山上巡视一圈才行。

接过喇叭的李宝庆说话更偏向直来直往一些。

“接下来,我整两句啊,主要是说给新来的同志们听的,现在风干物燥,最主要的就是防火”

“所有进山人员,连个火星都不许带!要是让我发现,别说我不讲情面,还有那些兽夹子,今天我不点名,你们抓紧撤了”

“马上就要大规模进山了,你整那玩应,夹到人咋整?明天开始,我遇见一个收一个,到时候,别他吗半夜再敲我家门求情!”

说完这话,李宝庆将喇叭交到了余月香手里,接下来就是她的活了。

她一手接过大喇叭,一手拿着早就排好的工作划分表,声音清脆

“老白杨林场职工初冬分岗名单正式宣布”

“一线采伐工负责踏查划伐区,标记待伐木”

“林场马队,搭好马棚,劈足烧柴”

“拖拉机手负责带着老知青修冻板道”

“知青学徒跟林场女职工负责平整楞场,清理枝丫,具体分组动员会结束,我会贴在厂房门前。”

分好活计,余月香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道

“冬运大会战由明日七点正式开始,目前山上已经有搭建好的工棚,工棚内有冻伤药膏,热水,急救包,上山过程中,有任何不适,可以直接前往”

“解散”

随着这两个字落下,老白杨林场的初冬动员会算是结束。

接下来的时间,算是休息,上镇子的牛车早早停在林场口。

家里缺东西的,要是今天再不去买,等上了山可就彻底没时间了。

还有那些看了分工表的知青们,经过同组的老知青、老职工提点,才知道要买绑腿布,厚袜子这些东西,连忙拿着钱票,去追牛车上镇子。

余月香见人散的差不多就要跟着林冲贵去参会。

关于牛棚人员冬日安置的会。

林场干部们都知道余月香跟牛棚那两人的关系,见是主任牵头,心里更是清楚,哪会有意见。

整个会议不到半小时,就定下来让牛棚中的裴守义胡淑兰两人,冬季搬迁到山下管护所过冬。

这边会议结果一出,那边裴静川就帮着两人将东西都搬了过去。

管护所离居民区有些距离,挑一桶水来回就要四十分钟,裴静川往返两趟,将水挑满,这才放心离去。

回了家的裴静川看见余月香昨日挖出来的菜窖,心里又不得劲了。

连忙将菜窖盖子弄好,更是将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个彻底。

之前余月香从收购站弄来的报纸,也被他仔仔细细的糊上。

全都忙好后,他这才觉得身体乏累,跟余月香说了一声,便倒在炕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余月香看他累成这样,自然是心疼的,给人盖好被子,便走进厨房,明日正式上山,中午是铁定不能回家吃了,要赶快将明天的吃食准备出来才行。

余月香想了想,剁了点猪油渣,包了一锅白菜猪油渣菜团子。

既不扎眼还能给裴静川补充能量。

等菜团子蒸上晚上的主食就有了,再拌个白菜心,两个人吃也足够。

余月香和面的时候,想了想又单独挖了一瓢苞米面,没掺一点白面,单独和了一个盆。

从空间抓把野菜泡好剁碎,混着猪肉渣,跟面团结合上锅蒸熟,外表看就是个粗粮菜团子,但每咬一口,都能尝到猪肉渣的香气。

将野菜团子装好后,余月香看着还在沉睡的裴静川,小心推开门,自己拎着饭盒向管护站走去。

路上碰到人了,只说是给今夜值班的李宝庆送饭。

就这样一路走到裴守义他们所在的管护站门前。

自从结婚后,她就再没来过,按捺下内心的激动,余月香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妈,是我,给你们送粮食来了”

胡淑兰听见余月香的声音,连忙将门打开。

“哎呀,这天都黑了,你怎么自己来了,静川呢?”

余月香感受着屋子里的温度,满意点头

“他最近累的不轻,我出门的时候他还睡着呢”

裴守义听见这话,不赞同的看了眼余月香道

“那你很该把他叫起来,一个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妻子冒着黑来这种地方”

胡淑兰也觉得自家丈夫说的很有道理,心里想着,下次看见裴静川要好好说说这个事。

听见这话的余月香鼻头一酸,将冒着热气的菜团子拿出来,嗡声道

“什么这种地方,这也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