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敢造谣?
送完李老太太,余月香洗了把脸,平复好心情才回屋。
一进门,就看见裴静川已经陪李宝军喝上了。
两个人也没有下酒菜,就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
余月香看着,眼泪忍不住往下落。
胡淑芸活着的时候,对他们这些小孩子是最细心的,还会给他们画肖像画。
没想到......
不敢上前,余月香回到厨房,给两人炒了盘花生小鱼干送了过去,自己回了卧室,抱着被子狠哭一场。
第二天,余月香借公事去镇上,直接给李秀萍发去电报。
上面就写了六个字。
胡淑芸是舅妈。
按照她对自己亲妈的了解,看见这个电报,她妈以后也不会再催李宝军结婚了。
办完正事,余月香又去供销社转了一圈,买了个铁皮暖水壶。
家里只有一个水壶,李宝军过来,就将水壶放在厨房。
大冬天的,多少有些不方便,她就想着再买一个放卧室里。
“余统计员......真是巧啊”
余月香这边刚付好钱,就听见身后李刚桥的声音。
转头一看,冯素珍也在。
她的手腕上,还戴着李刚桥新给她买的上海牌手表。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刚桥见她态度冷淡,脸上有点挂不住。
再想到珍珍这两天对他说的话,冲动劲上来,直接在供销社门口拦住了余月香。
“余统计员,那啥,听珍珍说,你们有点误会,这都知道你们感情挺好的,今天我就做个和事佬,你们把话说开吧”
余月香看着李刚桥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个二愣子,还做上和事佬了。
懒得跟他纠缠,加上她这两天心情不好,余月香直接开口拒绝。
“没什么误会,你让她以后少来我家,不欢迎”
余月香说完这话,就要离开,但李刚桥可是冯素珍的忠实守护者。
一听自己未婚妻被这么嫌弃,直接不乐意起来。
“余统计员,你话也不用说这么绝对吧,一个巴掌拍不响,怎么你俩闹掰都是珍珍的错了?”
见李刚桥又要不依不饶,余月香懒得跟他这种人再纠缠。
没说话,直接向门外走,可她的做法,在李刚桥眼里,就是心虚没理。
李刚桥直接堵住了余月香,不让她走。
至于站在李刚桥身后的冯素珍,嘴角一直挂着淡笑,很是满意李刚桥为她出头的样子。
“李刚桥,你拿冯素珍当个宝,但她在我这连杂草都不是,是狗皮膏药,你懂吗”
“要是你胳膊又痒了,可以继续拦着我”
余月香说完这话,气的李刚桥胸膛极速起伏。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还没完全养好的胳膊,想了想出门前,徐玉琴对他的嘱咐,虽不甘心但还是侧身将路让开。
等余月香走远,李刚桥看着余月香骑车的背影,小声对冯素珍许诺。
“珍珍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这笔账,早晚跟她算!”
......
对此一无所知的余月香,赶在中午饭前回了林场。
李宝军去帮忙巡山了,她跟裴静川简单吃了点,就回山上工作。
下午一上山,余月香就察觉出不对劲来。
往常最爱八卦的婶子小媳妇们,看着自己的眼神明显带着嘲讽。
当自己回望过去,又装没事人一样。
看她们这样,余月香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月香姐~”
就在这时,梁信鸿突然从身后叫她。
“梁知青,你比我还大一岁呢,不用叫我姐”
听见这话,梁信鸿不好意思挠挠头,小声为自己辩解
“我以后赘家里,肯定要跟玲玲叫啊,我先习惯习惯”
“对了姐,今天上午,关于小叔不能生的事,都传飞边子了,要不要我晚上过去给小叔扎两针?”
梁信鸿说完,一副要表现的样子。
但他这句话,直接在余月香心里掀起惊涛。
只一上午的功夫,整个林场都在传小舅舅不行?
传这个话的,除了陈白梅,不会有其他人。
余月香一点没墨迹,转身就往陈白梅负责的林区走去。
看这余月香这要吃人的架势,梁信鸿怕出事,连忙跟上。
等到了地方,余月香还没走近,就听见陈白梅正唾沫横飞,跟周围小媳妇编排李宝军呢。
“我就是看着像,真假你们自己定啊”
“不过你们想想,三十多了,还不结婚,肯定是伤了那呗”
“就你们这群傻子,还想把家里姐妹介绍给他,那不就是把人往火坑推?”
“想想以前那个太监,没了那块肉,多变态啊,说不定表面正气,晚上拿鞭子抽人呢!”
......
陈白梅越说越兴奋。
她是豁出去了,既然李宝军敢拒绝她,那她就把李宝军的名声搞臭。
至于余月香的威胁,陈白梅根本没放在心里。
她只是怀疑,又没有肯定说李宝军身体不行。
两年前,林场处理过这种事,无非是开个大会,让人读检讨。
这有什么的,她陈白梅的名声反正也臭了。
她无所谓!
“陈白梅,你那舌头不要,跟我说,我帮你割了!”
听见李宝军被这么污蔑,余月香气的手都在抖。
陈白梅看见余月香找上门来,脸上更是嚣张。
“余统计员,我又没点名道姓,你这是做什么啊,难不成心虚了?”
陈白梅这不要脸的样子,看在余月香眼里反倒让她冷静了下来。
“没指名道姓吗?陈白梅,昨天你在我家门口,死皮赖脸要做我小舅妈的事,你都忘了?”
“胡翠跟冯素珍也在现场呢,要我把他们找来做证吗?”
“你被我舅舅拒绝,就开始造谣,陈白梅,我昨天已经放你一马了,没想到,你还变本加厉了啊!”
见余月香将昨天的事都说出来,原本真以为李宝军身体不行的小媳妇们,看着陈白梅眼神变得不对。
她们心里都是同一个想法,就是陈白梅自己攀不上,也不想让她们有机会攀。
陈白梅看着刚刚还跟自己说笑的小媳妇们,如今都用憎恶眼神看她。
知道自己小心思暴露了,也不吭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涉及到家人,余月香绝不会轻易放过。
“梁信鸿,帮我请主任、书记过来,我要告陈白梅恶意散步谣言,污蔑现役革命军队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