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搬空家当,喝西北风
两人将肉都吃光了,又用黄豆汤泡了些米饭吃,才意犹未尽放下碗筷。
“娘,我的肚子好鼓,暖暖的好舒服。”招娣笑嘻嘻的,今晚是她吃得最好,最饱的一顿饭。
“娘也舒服,娘答应你以后我们天天都吃肉吃得饱饱的。”
星岚点头,帮江雪儿收拾灶台上堆积的骨头。
母女两还没温情多久,刘老太嘀咕的声音便从门外传进来,接着是重重的拍门声。
“做个饭做那么久,莫不是在里面吃着独食?”
“贱蹄子你还敢反锁门,快开门,不然今晚你们娘俩都不许吃饭!”
江雪儿让招娣熄了火,从背篓里拿出下山时采的野菜,也是一种能让食用者睡得比猪还沉的野生草药。
将这些野菜都丢入汤中烫熟。
招娣一开门,刘老太被浓烈的肉香扑在脸上,眯眼看到昏暗的锅里是满满一锅,面色才好些:“动作麻利点啊,真是的。”
说完瞪了一眼江雪儿才回到堂屋等着。
不管她变没变,始终是刘家儿媳,终究是要伺候好她这个当婆婆的。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干脆投胎做一只猪多好。”
江雪儿一边说着将一锅菜重重放到木桌上。
刘老太被这句话气到,又看到端出来的锅里全是绿油油的菜叶,更是火冒三丈!
“啊啊啊啊,肉呢!肉呢!我当你为什么要反锁厨房门,原来是躲着偷吃!你胆子肥了!”
刘光祖听到奶奶说肉都被这个坏女人吃了,自己没肉吃了,扯着嗓子大声哭起来。
“没错,我全都吃光了,你能怎样。”江雪儿故意荡了荡自己腰间的赘肉挑衅。
刘老太自从当了婆婆就从未受过如此委屈。
眼下儿子不在家,自己又扛不住江雪儿的一个拳头,一时间被气红了眼:“你就是彻头彻尾的恶妇!哪家媳妇有你这样贪吃,我明儿就让我儿休了你这恶妇!”
对,让儿子休了她,她就是一个没人要的死胖子,到时候别哭着来求自己!
“奶奶你胡说,娘是最好的娘,往时有好肉都被你和弟弟还有爹吃光了,娘一块都吃不到,你们才是恶妇,坏人!”
招娣担心奶奶把对自己那么好的娘骂的变回以前那样,急忙上前挡在江雪儿面前。
这是她第一次吼奶奶,声音抖得厉害。
江雪儿一只手安慰地轻轻放在招娣肩上,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木桌,险些将木桌拍烂。
“吃不吃,不吃拿去喂猪了。”
刘老太见讨不到好处,瞪了一眼招娣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就着肉汤野菜自己一口,给光祖喂一口。
这边终于消停了。
江雪儿知道,此时此刻,刘上书正和那位商家女“颠三倒四”,今晚不会回来。
明日刘上书中秀才的消息就会传来,既然刘上书如此着急要撇清关系,那便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将女儿哄睡,江雪儿轻手轻脚下床开始“扫荡”刘家!
猪和鸡鸭连带围栏食槽一起收走,锅碗瓢盆,米面粮油,香料酱料通通收走……
刘老太房间,梳妆台,衣柜,最后床和被褥也收走。
“哐当!——”
刘老太落在地上的时候头敲到了墙角的铁盒。
江雪儿挑了挑眉,将铁盒拾起打开。
里面竟装着满满当当的铜钱!
天杀的老虔婆,居然藏了那么多钱还日日哭穷!
江雪儿将铁盒整个放进空间,等有时间再仔细数一数。
自从怀上老二刘光祖之后体重愈发控制不住,刘上书便借口不忍晚上复习打扰她睡觉将江雪儿和招娣赶去柴房睡。
冬冷夏热,整个房间也仅有一个断了一脚的木头床和两床发硬的被子。
时隔多年,江雪儿再次踏入刘上书的房间,比刘老太的还要豪华。
光草席下都垫着三床软棉被!
江雪儿手一挥,房间内瞬间便空空荡荡,又转了一圈检查有没有漏掉什么。
果然在墙上发现几块崭新的砖和周围格格不入。
将青砖拿开,里面也有一个木盒。
木盒里躺着两支月亮簪,一只金的,一只银的,还有两锭碎银。
这两只簪子,上一世戴在那商家女头上。
想来这木箱是备给那商家女的彩礼。
江雪儿嗤笑两声,自己真是蠢,倒贴着嫁给这人渣。
刘家不大,不到半个时辰,江雪儿便已经搜刮完刘家的各个角落。
江雪儿躺回床上,进入空间。
两锭银子加铜钱统共六两有余,外加两支可以换钱的簪子。软床两个,衣柜两个,被子有薄有厚十余床,剩下一些家用和种子等。
江雪儿虽然身体很疲惫,脑子却兴奋不已,清点完东西又扛起锄头将当季的种子种下。渴了就喝井水,疲惫感便一扫而空。
江雪儿满意看着自己的劳作成果
——之前长满各种各样野草野花的草地已经整理出一块整齐播好种的黑土地。
将近种了有一亩地。
天边露白,江雪儿才沉沉睡去。
“砰!”
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烂。
好在江雪儿提前醒来,给女儿穿好衣服,此时不至于吃亏。
踹门的是邻居刘大壮。
在刘老太的日夜熏陶下,相邻几家甚至是村子里大部分人都觉得江雪儿就是一个好吃懒做,苛待儿女,欺打婆婆的一个恶妇。
之前为了不破坏家庭“和睦”,江雪儿也是这样默认。
今日乡里乡亲得知刘上书中了秀才,特意都带上薄礼结伴而来找刘上书,结果在路上遇到归家的刘上书,便簇拥着他一同归家。
进入院子才发现家里一个人都看不到,家里家外的东西还都消失不见了!
“诶呀!谁那么大胆,连秀才老爷的家都敢偷!”
刘上书也想不出谁那么大胆,三步并作两步往自己房间跑。
“不见了!不见了!”
刘上书上一秒还因为中了秀才高兴的要疯,这一秒得知自己赞了许久的家当都被偷了,急得要哭出来。
“啊!家里遭贼了!”刘老太的房间同时传来尖叫,接着又传出更尖锐的叫声。
“我的钱!我的钱!”
刘老太无助的哭了起来。
一部分人去叫里长来,一部分人留下一边宽慰刘上书几人一边查找线索,刘大壮将目光放在了还关着门的可疑柴房。
“秀才老爷,俺觉得凶手肯定躲在那里面,让俺来!”一脚踹烂柴房的门。
“啊!”
一记木棒狠狠敲到刘大壮的肚子上,险些让他吐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