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盯上……
待三人走近，江雪儿才看清老吴也来了。
老吴杀猪多年，长得凶神恶煞的，此时居然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小妹，对不住，你别怪这两兄弟，是我非要缠着他们带我来的，当我知道他们竟然能得到你的菜，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嫉妒吗，明明我们的关系更要好，我却不是你的第一个……客户。”
王强和林大壮惊叹老吴前后变脸的速度。
是缠着跟来还是威胁我们哥俩带你来的你说清楚啊！
王强和林大壮低着头道歉：“小妹，对不住，我们没拦住他。”
江雪儿哭笑不得。
“无妨，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做生意罢了，既然来都来了，便一起进来看看吧。”
三人跟着江雪儿来到偏房，一推门，壮士饱满的蔬菜便整齐展现在众人眼前。
林大壮几人跑进去。
“哇”声一片。
“怎么样，品质不错吧。可以收菜了吗？”
“这几样菜我都称好了，老王的荠菜三十斤，一斤收十五文钱，香椿一斤半，收三十五文一两，共九百七十五文。”
“老林的生菜三十斤，收八文一斤，香菜和茼蒿各二十斤，收十二文一斤，共七百二十文，你们带了称的可以自己再称一下。”
林大壮扯了一片生菜的叶子放了一半入嘴里嚼，脆甜多汁，又将另一半分给王强。
正准备将菜叶塞入口中的王强感觉一股强烈欲望的视线盯着自己，侧头一看，与老吴对视上。
王强撕了一半给老吴，二人同时将叶片放入嘴中。
吴、王：“！”
王强和林大壮付完钱之后便将菜都拖走了，偏房里剩下老吴和江雪儿二人。
老吴已经卖了快二十年的猪肉，这还是第一次接触菜的买卖，因此在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便去镇上同卖菜的旁敲侧击地打听。
知晓最近大旱许多菜收成不好，存活下来的菜也不够饱满漂亮，就算是当季的菜也有涨价的趋势。
还回老家问了爹娘其他季节的菜的行情。
方才王强要的菜虽然价格可以卖得很高，但是相对的客户也会少很多，特别是那香椿，除了酒楼，或是大富大贵人家，平常百姓，哪里会买这等高价的菜来吃，因此也很考验他的谈生意能力。
经过昨晚一晚上的思虑，老吴最终决定向江雪儿买些和林大壮那些价格相当的另季蔬菜。
“小妹，我想要菠菜20斤，大白菜40斤。”
一是这两样菜搭配肉铺的肉一起做饺子，做肉包，都很合适。
二是不会让卖便宜当季菜的其他菜农连买卖都做不下去。
与老吴谈完合作，江雪儿先去买了种子才来到大樟树。隔着老远便能看到自家摊子前站满了人。
路过粥摊，这边的桌凳也坐满了人。
大多是打包了魔芋爽过来配着粥喝的，陈慧娴看到江雪儿路过，热情打了招呼。
来到自家摊位，江雪儿深吸一口气往里面挤：“来让一下啊，让我到最里面。”
“你谁啊，到后面排队去啊，没看到那么多人等着呢吗？”
“我是摊主啊，我进去给你们打包……”
“……”
今日准备了四桶魔芋爽和两桶黄瓜，卖光的时间和昨日差不多，只是魔芋爽已经开始收摊了，蒋氏和江浩还未回来。
一个来晚了的妇女带着六七岁的孩童过来，看到江雪儿一行人正收着摊，问道：“老板啊，下午还摆不摆？”
星岚回应：“婶婶，我们明天上午过来摆哟，婶婶记得来！”
惋惜道：“诶哟，人老板卖光了，明日再来买好不好儿子？”
孩童不管，要开始闹。
妇女一脸为难：“桶里可还有剩下一星半点？我愿意出一份的钱。”
江刘老太拿着样品走了过来：“这一份做得久了，有些干了，你若是不介意就拿着给孩子吃，但是这份辣子放得多了，孩子还小，不能吃多。”
妇女感激的付了钱。
江老太看着那对母子，看向江雪儿打趣：“以前你小时候，比他还要难哄得多，家里有点家当都要被你哭着闹着霍霍光。”
星岚偷笑。
江雪儿虽然笑着，但眼底都是愧疚。
这边已经将东西收拾好，蒋氏和江浩才推着板车过来，面上明显没有昨日那样开心。
“小妹，今日客人少了一半，所以卖得也久了些。”
应该是王强和林大壮的新鲜另季蔬菜将客人分走了。
江雪儿安慰：“没事，一个上午卖得完便成。”
将地上的背篓和空桶放到江浩推来的板车上的时候，才发现一个背篓里有半框的玉米。
“今日卖菜的婶子不光有菜，还拿了猪肉来，我瞧着挺好的，便买了半扇排骨，又买了些甜玉米，想着晚上一起吃玉米排骨汤。”
江雪儿拨弄开玉米，露出下面匀称的排骨。
星岚：“娘，我喜欢吃玉米排骨。”
没吃过，但见到过，闻到过，很香。
江雪儿摸了摸星岚的头。
几人将板车装好之后便推着板车回去。路上江雪儿询问起家里都欠了哪些人的钱。
现在日子过起来了，不能自家一直吃肉，却扣着别人的钱不还。
说起这个，刘老太有些不好意思：“这些年陆陆续续欠了不少，你里长叔人好，借的钱也多，拢共欠了约有四两银子，你大伯四年前日子也过得比较宽敞，借了三两银子，最近这两年又陆陆续续借了你二伯一家一两银子。”
江雪儿了然，这两日手头上也攒了四两有余，下午可以先去将欠里长家的钱先还了……
一行人越走越远，一直在暗处的人才缓缓现身往苏记茶楼走去。
来到苏记茶楼，直奔掌柜的包厢：“掌柜的，您猜小的方才看到谁了？”
掌柜的微眯那双小眼睛，将怀里的女子推开：“快说，是夫人来了？”
店小二：“……，方才小的看到前几日还穿着破烂在店里撒泼的那对母女就是大樟树下生意火爆的魔芋爽摊主！”
“什么！”
掌柜的视线落在桌子上已经被吃光魔芋爽的打包油纸。
将女子招呼去外面等，把小二叫到身边，小声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