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奶娘,被京城权贵抢疯了

第14章 倒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

“你以后给他治腿,自己机灵点,别惹他不痛快。”

说完,他像是掩饰什么似的,粗声粗气地补充:“我可不是关心你,我是怕你惹怒了他,连累我小侄子没奶吃!”

苏茶心里有些好笑。

这三少爷,倒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

“奴婢记住了,多谢三少爷提点。”

苏茶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萧景湛站在原地,看着女人撑着伞,渐渐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

他抓了抓头发,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刚才在屋里,二哥捏着她下巴的那个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二哥看她的眼神,绝对不只是“试探刺客”那么简单。

第二天。

雨终于停了。

但苏茶的心情,却比阴雨天还要沉重。

戌时一到,她准时出现在寒水竹苑。

屋内点着几盏昏黄的烛火。

萧景燃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兵书。

听到脚步声,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奴婢见过二爷。”

苏茶低眉顺眼地跪在床边。

“开始吧。”

萧景燃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茶打开布包,拿出银针。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专业状态。

“二爷,得罪了。”

她伸手,轻轻掀开萧景燃右腿的裤管。

经过昨晚的施针,红肿消退了一些,但依然触目惊心。

苏茶捏起银针,熟练地刺入穴位。

屋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萧景燃放下兵书,目光落在苏茶的脸上。

女人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段雪白脆弱的后颈。

她神情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再次萦绕在萧景燃的鼻尖。

像是一把小钩子,时不时地挠一下他的心尖。

“叶灵。”

萧景燃突然开口。

苏茶手一抖,差点扎偏了穴位。

她强装镇定:“二爷,奴婢叫苏茶。”

“是吗?”

萧景燃冷笑一声。

他突然倾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茶的耳畔。

“两年前,你在十里亭送我的时候,穿的是一件海棠红的百迭裙。”

“你当时说,萧景燃,你若是敢死在战场上,我就嫁给别人,让你在底下也得不到安宁。”

苏茶的呼吸猛地一滞。

原主竟然说过这种话?!

这哪里是表白,这简直是诅咒啊!

难怪这活阎王记了两年,这是记仇了吧!

“二爷说笑了。”

苏茶死死盯着手里的银针,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奴婢从小在乡下长大,连京城都没来过几次,哪里穿得起什么海棠红的裙子。”

“二爷定是认错人了。”

打死不认。

这是苏茶唯一的策略。

只要她咬死不承认,萧景燃没有证据,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更何况,她现在是真的“苏茶”,不是那个假千金。

萧景燃盯着她看了许久。

“好,很好。”

他突然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既然你不是她,那本将也没必要对你客气。”

“你最好祈祷,你的医术能一直这么好。”

“否则,一旦本将的腿出了差错,新账旧账,本将跟你一起算。”

苏茶后背发凉。

她咬了咬牙,继续手上的推拿动作。

“二爷放心,奴婢定当竭尽全力。”

推拿需要极大的力道。

苏茶的双手在萧景燃结实的小腿上揉捏按压。

男人的肌肉紧实得像石头,温度却高得烫手。

苏茶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与他的肌肤产生摩擦。

那种粗糙与细腻的触碰,在静谧的屋内,被无限放大。

萧景燃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压抑着体内那股莫名升腾的燥热。

这该死的女人。

明明做着最规矩的事,却偏偏让他觉得,她连呼吸都在勾引他。

接下来的半个月。

苏茶每天戌时,都会准时出现在寒水竹苑。

每一次治疗,都是一场无声的心理博弈。

萧景燃总是时不时地抛出几句原主叶灵的旧事,试图撕开苏茶的伪装。

而苏茶则像一块油盐不进的石头,永远低眉顺眼,永远唯唯诺诺,永远用“二爷认错人了”来搪塞。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萧景燃越发烦躁。

但不可否认的是。

苏茶的医术,确实了得。

半个月后,萧景燃的右腿已经彻底消肿,甚至能下床走动了。

这天傍晚。

苏茶做完最后一次推拿。

她收起银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二爷,您腿上的经络已经完全疏通了。”

“接下来只需注意保暖,切忌受寒,便不会再复发。”

终于解脱了!

苏茶心里狂喜,面上却依然恭敬。

“奴婢的差事办完了,以后就不来打扰二爷了。”

她福了福身,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站住。”

萧景燃坐在床边,声音低沉。

苏茶脚步一顿,心里哀嚎。

又怎么了我的活阎王!

萧景燃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比苏茶高出一个头,极具压迫感的身形,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治好了本将的腿,想要什么赏赐?”

苏茶低着头,看着他玄色的皂靴。

“能为二爷效劳,是奴婢的福分,奴婢不敢要赏赐。”

只要你别再盯着我,就是最大的赏赐了!

萧景燃突然伸出手。

苏茶吓得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紫檀木的屏风上。

“躲什么?”

萧景燃眉头微皱。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落在了苏茶的肩膀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女人单薄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本将说过的话,向来算数。”

萧景燃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厉,多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沙哑。

“你若是想赎身离开侯府,本将可以成全你。”

苏茶猛地抬起头。

清润明亮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二爷此话当真?”

她做梦都想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萧景燃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就这么想离开他?

离开侯府?

“当真。”

萧景燃收回手,负在身后。

“不过,不是现在。”

苏茶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

苏茶咬紧了后槽牙。

“二爷又在说笑了。”

苏茶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