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假千金是科研大佬

第23章 快来看啊!

“对,不,起。”

每一个字都咬的很清晰,就是听着没什么情绪。

沈渡云刚才一直没仔细看这两个人的脸,现在却盯的非常认真。

张营长和谢慕南都不明白自己的苦心呢,本来方工和他那两个徒弟过来道歉,这事在她这儿就算过去了。

现在居然是自己被逼道歉,那事大了,毕竟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给人道过歉!

方工还想不依不饶一下,直接被张宗弘打断。

“方副所长也该好好管教一下孩子了,又不是还在读书的学生,闹的这么大,丢的终究还是研究所的脸。”

这次方副所长是真的觉得有点丢人了,拉上儿子脸色难看的离开。

沈渡云也起身往外走。

谢慕南跟张宗弘打了声招呼就迅速跟上:“你生气了?”

“你怎么会这么问?”

沈渡云眨了眨眼,眼里没有一丝生气的情绪。

但越是这样,谢慕南越觉得她生气了。

换了谁都会生气的吧。

“这件事我会写报告往上面汇报的,不过你要是还想去研究所得我陪着。”

“不用了,我什么时候能回大队?”

“明天,你翻译的文件已经在师长手里了。”

需要等专业人士确认,然后沈渡云签了保密协议才能走。

“哦。”

沈渡云敷衍道。

“记得我的电话吗?”

沈渡云歪头:“记你电话干什么?”

谢慕南本来想说小心方工的报复,他们为什么能在研究所内肆意妄为,就是因为睚眦必报。

刚才看方工那个眼神,显然对沈渡云道歉不满意,他是不会放过沈渡云的。

“没事。”

谢慕南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

只是看见沈渡云进屋后,直接跟门卫要了她隔壁的房间钥匙。

进屋后的沈渡云眼神冷了下来。

刚才在张宗弘的办公室,方工的眼神她也看见了,只是那时只是有两分猜测。

但刚刚谢慕南没说完的话,让她直接肯定,看来今晚没好觉睡了。

天色完全暗下去后。

方工带着羊毛卷男和平头男摸到了沈渡云房间的窗台下,三人都把下半张脸遮住了。

方工道:“一会儿你们俩进去把沈渡云给按住,衣服脱了,做完后就敲门三下,我喊人。”

这栋楼里住着不少外来人员。

只要一喊起来,沈渡云的名声就没了。

“师傅,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羊毛卷男有些忐忑,毕竟她来研究所参观的时候可是谢连长亲自陪同的。

本来就胆小的平头男被他影响,也打起了退堂鼓:“是啊,师傅您不是还说谢连长是她男朋友吗?”

方工直接给了他们俩后脑勺一人一下。

“没用的东西,等着丫头名声坏了,谢慕南还会要她?都给我麻利点!”

两人无奈,只能翻窗进屋。

屋内很黑,他们又不敢开灯,还好带了手电。

手电筒往床上照。

没人?!

两人赶紧开始找。

可屋内就一张床,一个柜子,还有一个书桌,压根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两人找不到人,想回窗台通知师傅。

可方工已经不在后窗,而是绕到了前门,刚好斜对面的人开门出来。

来不及等两个徒弟的信号,直接开吼:“都来看啊!有人搞破鞋啦——”

本来就没到睡觉时间,他这一嗓子直接把人都给喊了出来,包括隔壁的谢慕南。

方工看见谢慕南,心里暗道不好,赶紧回头撞门,闯进了沈渡云的房间。

开灯!

“谁谁谁?谁搞破鞋呢?”

“别挤别急,让我看看。”

人群纷纷挤了进去,结果就看见荒诞的一幕。

卷毛男跪在床上,不知道在找什么,平头男蹲下身看床底。

但在众人眼里就是卷毛男刚从床上起来,平头男一副做了什么亏心事,想要躲床底的样子。

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方工。

“怎么回事?人呢?”

“师傅,我们进来就没看见人啊。”

方工咬牙:“该死!”

谢慕南终于挤了进来,看见眼前这一幕,眉头皱起,在方工说起沈渡云名字的时候先一步道:“你们搞破鞋也不能在这儿啊,还叫这么多人来看,咦——”

一句话,直接把眼前的画面定性了。

这……

人群震惊了,这分明是两个男人啊!

卷毛男和平头男也意识到自己不对劲。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你们想什么呢,这是沈渡云的房间!”

“沈渡云是谁?”

“听着像个女孩的名字,可这屋里也没看见女孩的东西啊。”

谢慕南在提醒下也发现这屋子的不同,跟沈渡云入住前是一样的,沈渡云的行李全不见了。

眼下的情况,最好的选择自然是把事情按死在他们身上。

“你们干了破事还想拖别人下水?这屋子哪有人住?”

“就是就是,我看你们就是想省房费,啥人啊,这钱也省?”

大家伙纷纷笑了,笑声中夹杂着好奇打量的眼神。

方工哪还待的下去?想要离开。

可军营的人察觉到这边的热闹,已经派人过来了。

结果就是三个人一同押到了张宗弘面前。

张宗弘外套披着,脚上穿的还是拖鞋,显然是被从被窝里叫起来的。

谢慕南汇报事情经过,在场的人也来了两个当证人,三个人说的都一致。

没一会儿,张师长和方副所长一起来了。

方副所长直接给了儿子一脚,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谁承想找错了地方,倒是他的这两个徒弟丢人现眼!

现在才是真的闹大了。

“师长,肯定是这两个臭小子挑唆的,不关我儿子的事啊。”

那些看热闹的不知道他们是冲着沈渡云去的,但这会儿在场的都知道内情。

张师长看了方副所长一眼,威严尽显。

随后看向谢慕南:“沈渡云呢?”

谢慕南抬头看着天花板:“报告师长,我不知道。”

来之前他在房间里找遍了,也问过门卫,但就是不知道沈渡云的行踪。

“什么叫你不知道?沈知青可是我们请来的客人,还不赶紧去找!”

“是!”

谢慕南转身出去。

屋子里的氛围更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