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假千金是科研大佬

第99章 不可思议

“还有你们,只要同意加入,可以随便谈条件啊。”

岑适刚说完,教练贴耳道:“老师,他们不缺钱。”

找的教练全都是他这种人就知道,他们七个可是教练里面最贵的。

岑适这才注意到他们的穿着和吃的东西。

不是牛肉就是海鲜,好像是不缺钱啊……

“那你们住哪儿啊?要是住招待所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安排酒店。”

“安榕庄。”

沐长宁只是很平静的说出酒店名字,但在岑适这儿震耳欲聋。

这可是京北有名的外资酒店啊,一晚的消费就是天文数字。

这是哪里跑出来的有钱人家的孩子?

岑适无语了好一会儿:“你们练了多久啊?”

“一个早上。”

这话付教练替她们回答了。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就是事实。

岑适不是没见过天才,但没见过天才扎堆啊:“诸位吃完了吗?我能不能亲眼看看?”

围观群众瞬间激动了,尤其是刚才看过的,想再看一遍。

高手做那些动作的时候可不止是炫技,更是赏心悦目的艺术。

沈渡云无奈道:“你一个副组长,看了有用吗?要不要多找几个,免得来一个我们要滑一遍。”

岑适哽住了,虽然很想反驳,但他知道沈渡云说的是事实,毕竟自己刚才也看过录像了但还是想亲眼看看确认一下。

崔境渲更无语:“要滑你滑啊,今天运动量差不多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他指的是他自己和妹妹。

不过白尘易开团秒跟:“办正事怎么能不带我们?我也吃的差不多了,走吧。”

“走?”

宁祈非朝沈渡云挑眉。

崔境渲这个财迷说的正事,肯定是赚钱的大买卖,不比在这边滑雪有意思?

沈渡云把最后一个草莓塞进嘴里:“走走走!”

给岑适看懵了,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要走了。

“等等!我出钱可以吧?你们以后来滑雪场的费用我全包了!前提是你们真有本事!”

沐长宁把筷子放下:“说的容易,你确定等我们滑完,却不愿意加入体育局,你还会包我们的费用吗?”

沈渡云赞赏的看着沐长宁,不错啊,脑子有进步。

这天下本来就没有白吃的午餐,何必要为了这点钱惹上一个大麻烦?

“岑副组长,你看你来都来了,在场的人这么多,好苗子肯定有,你好好挑,我们就先走了。”

“别啊!”

岑适赶紧起身拦人。

“就给我看一下吧,我保证不强求。”

崔境滢抬手:“此言差矣,既然不强求,那更没有看的必要了,反正大家都有录,你可以看录像。”

“就是就是。”

崔境渲点头认同妹妹。

白尘挽已经起身去结账了,滑雪的费用是沈渡云请的,吃的就由她们白家来。

一行人往外走。

岑适还是没放弃,跟着她们往外走:“今天不想滑也没关系,改天约?到时候我把我领导都叫来。”

正好他现在就算打电话叫领导,领导也不一定会过来。

“不好意思,我们只是来京北玩的,估计过几天就回去了。”

现在没有定回去的时间,是因为她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回去时间只需要提前两天通知大家即可。

沈渡云直接戳破岑适的最后一层幻想。

“啊?你们不是京北人啊。”

他语气里居然有一丝可惜的意思。

给一行人给听无语了。

白尘挽可不惯着:“不是京北人怎么了?”

岑适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有点不对,没想到这群人这么敏锐。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们是哪儿人?”

“我们是江赣的。”

崔境渲张口就来。

沐长宁挑眉,还好岑适在她身后,不然就要看到自己失控的表情了。

原来张口就来不是沈渡云独会的技能啊,是她太天真了。

下次听到定要努力控制住表情。

沈渡云和宁祈非的确是京北人,但没有告诉岑适的义务。

“那好远啊,怎么会想到来京北玩儿啊?”

就算是来玩的,他见到的大多数也是上了年纪的人,像他们这么年轻组团来玩的还是第一次见。

“有事。”

崔境渲态度依旧敷衍。

都快走出滑雪场了,岑适还跟着,几人对视一眼,迅速决定将沈渡云留下打发岑适。

沐长宁和宁祈非去打车。

沈渡云露出礼貌微笑:“你还有事?”

“有有有!留个电话呗。”

他拿出纸笔。

沈渡云感觉他这把年纪了,看上去比自己还单纯,刚才崔境渲连他们的来处都没说实话,眼下她怎么会留下真的电话呢?

直接胡乱写了一个。

“再见,沈小姐。”

“再见。”

上车后,沈渡云和沐长宁一对视,齐齐爆笑。

连前面副驾驶的宁祈非都弯了嘴角。

“咱们这样真的好吗?”

沐长宁笑着笑着,觉得这样有点有损她的功德,不住问了一句。

“没啥不好的,等真能再见再说吧!”

沈渡云摆了摆手,换了个话题:“刚才崔境渲说有正事,是什么正事?”

“去了就知道了。”

宁祈非跟师傅报了个地址,同时也是跟后座两人说的。

另外一辆车也是一样的。

开了约莫两个小时,到达了一处他们从未来过的地方。

积熙湖。

京北正午的阳光,沈渡云第一次感受到了丝丝暖意,是因为阳光被湖水反射上来了不少热量。

有个穿着褂子,手里拿着幡,一看就是个算命的等在此处。

看见一帮人乌泱泱从两辆车下来,要不是看见了认识的崔境渲,他此刻已经撒腿跑了。

直接过来把崔境渲拉到亭子里面低声道:“我就让你们兄妹来,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来?”

“那两个是白家的,剩下三位只有那个扎辫子的没有武力,但人家是搞科学的,她身旁的一男一女是高手,放心吧。”

“高手?有多高?”

“比我们和白家兄妹加起来还要厉害。”

算命的一脸不信,但崔境渲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一脸老神在在的走到他们面前:“在下黄壑,胸有丘壑的那个壑,是个算命的,诸位可有兴趣让我卜上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