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打杂的
三人就这样在客厅里睡的乱七八糟。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酒店准时送来餐食。
住在普通客房的客人是可以免费到餐厅吃的，但能包下别墅的，他们会送早餐上门。
门铃把三人吵醒。
沈渡云醒来发现自己在地上，一只脚挂在沙发上，另一只脚垫在宁祈非小腿上。
昨天晚上明明离她三米远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出现在了她身边，不过是背对着她的，只是睡袍太松，露出了半个肩膀。
眼看着沐长宁要醒了，她赶紧把睡袍给宁祈非裹上，然后开门接餐车。
给了送餐小姐姐两英镑的小费。
送餐小姐姐开心道：“我叫安娜，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能帮我叫个车吗？我们十分钟后出门。”
“没问题。”
三人还得去化妆店，九点就是安妮研究所上班的时间，化妆就要一个小时，刨去路上的时间，十分钟的早餐时间已经非常富裕了。
不过今日三日完全没了优雅，眼睛都是直的。
“对了，黛伦那边得去烧第二轮迷香。”
宁祈非突然想起什么。
“我已经烧了。”
实际上沈渡云把人挪到了空间里，等事情办完才是她们醒来的时候。
“什么时候的事？”
“半夜，你们睡着的时候。”
“那就好。”
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宁祈非习惯了谨慎。
沐长宁嚼嚼嚼：“不过你能找到这三人也是厉害。”
这三人本身也是天才，不然不能同时兼任三个研究所的研究员，她们的上班规律是一个研究所两天，还有一天休息，工资也是出奇的高。
不过对她们来说，钱已经成为符号了，搞科研才是更有价值的事情。
“这样算厉害吗？我感觉都是给实验室打杂的。”
宁祈非昨天干了一天活，深刻认识到他被人当牛马给用了。
沐长宁和沈渡云无言以对。
也是，要是高级一点的研究员，昨天她问那些关于水的问题早就露陷了。
不过对她们现在来说是好事就足够了。
安妮研究所，比起昨天那个，这个研究所偏冷色调，主攻的是医学方向。
最近医学界最前卫的十大研究，有八大是出自这儿。
但让沐长宁皱眉的是这里居然用活人实验！
还好她现在见多识广，不会直接吐出来。
今天就有一台超声刀三点零的实验手术。
只允许两个人进去旁观，十几个人的团队瞬间对身边的人防备起来。
今天三人倒是没被分开，已经有人自觉组成两人队伍。
既然只要两个人，肯定是组队共担风险。
沐长宁自觉退开，让沈渡云和宁祈非组队，她有预感一会儿里面的画面她的心脏承受不住。
安妮锐利的眼神扫过众人：“我就问一个问题，超声刀三点零的最高赫兹和最低赫兹。”
其他组合纷纷给出答案，说什么数的都有。
沈渡云她们是最后一组。
“不确定。”
安妮“哦？”了一声。
语调向上扬，示意沈渡云继续。
“一会儿才是超声刀三点零的第一次实操，而且我不认为刚才他们说的整数是对的，就算是估算，也应该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因为专业的仪器会精确到后五位。”
沈渡云话落，周围鸦雀无声。
其他小组全被震住，同时也知道这场较量沈渡云她们赢了。
安妮满意的看着黛伦，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在这方面有天赋？
“你们通过了，不过我的手术室可不许吐出来。”
“好的，教授。”
超声刀的主要应用是结石以及体内不健康血块的溶解与切割。
人手无法操作的，机器可以，超声刀的赫兹频率很特殊。
但手术……终归要切开皮肤表皮和肌肉层，用撑开器撑着不让皮肤自动靠拢。
沈渡云和宁祈非没事，但给安妮做助手的三个人中，有个人发出了反胃的声音。
安妮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但手术已经开始，这时候换人也来不及了。
“要吐也给我咽回去！”
“是。”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到助手这个位置，哪怕今天之后安妮不会再让他进来了，这场手术他也要看的清清楚楚。
旁观的沈渡云手上记着笔记，空间里开着摄像机录像。
因为位置好，录进去的都很清晰，而且这台摄像机是她来了这儿后花大价钱买的。
录了昨天的课，再加上今天的手术视频，这台摄像机的价值已经升值到了天文数字。
宁祈非则是用腹语道：所以所谓的医学前沿技术都是这么来的吗？
身为同类，怎能行如此恶劣之事？
沈渡云也对这样的行为极为不喜，她和宁祈非只是习惯了面无表情，毕竟表现出恶心还好，要是表现出厌恶，她们下一刻就会被抓起来。
“你想如何？”
“回去说。”
宁祈非只是想试探沈渡云的态度，如今知道是一条战线上的人便放心了。
不过除了超声刀，其他声呐设备还没看见呢。
沈渡云总不能把整座大楼都收了，还好明天还要来一趟。
今天这班上的，三人回到酒店，精神比昨天还差，一副被吸干了精气的样子。
沐长宁喝了两杯加糖咖啡才缓过来。
“我先去睡了。”
今天她没力气复盘，也没再客厅睡，而是回了房间。
沈渡云也回了自己房间，宁祈非快速卸下妆，换上睡衣后进了沈渡云房间，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自觉的走到书房等着。
没一会儿水声就停了，沈渡云包着头发出来，看见宁祈非一点也不意外，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
“有话快说，然后滚去睡觉。”
这会儿才六点多，但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大都市的夜空，看不见几颗星星，只有城市的霓虹。
“已经两天了，你不打算告诉我你的计划吗？”
若是他不知道，万一到时候配合失误怎么办？
沈渡云长腿一迈，在主位上坐了下来：“什么计划？”
“别装了，你在安妮研究所的时候可是说了回来说的。”
沈渡云看着他，仔仔细细的看了三秒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