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仁和精神病院
“父母离异，五年前母亲去世，三年前父亲去世，目前还活着亲人只有官峤。”
“初中成绩很好，高二时辍学，二十二岁那年进入精神病院，二十五岁出院。”
常雨把官虞的基本信息说给众人听，鹧山盯着看板上的信息，“为什么辍学？”
忘归提出猜测：“她的成绩自从步入高中就直线下滑，而且那年正好她母亲去世，也许是收到打击，读不下去了？”
鹧山扫过眼花缭乱的信息，轻轻摇头，“不，不是读不下去，是有某件事迫使她必须脱离正常生活。”
常雨皱眉：“什么意思？”
鹧山指指仁和精神病院的位置，又指指官虞的照片，语速飞快，“官虞既然能查到万人祭并插手，这就说明她早有预谋，甚至，进入精神病院可能都是提前计划好的。
仁和精神病院和其他医院不一样，它建在半山腰，里面的病人很少，医疗资源不完善，可她的母亲温涂曾经在那里当过一段时间的精神科医生，一定是温涂死前告诉了她什么线索。
这就是她不去附近的医院就诊，偏偏跑这么一个偏僻地方办理入院的原因。
她需要一个安全且寻常人意想不到的地方着手查某些东西，为进入临界墟以及后续的事情服务。
如果她是一个‘精神病’，没人会在意她，那再不合理的事都会变得合理，所以……我得去一趟精神病院。”
众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鹧山拍拍久木的肩膀，交代：“你们继续往下查，我和仇初余出去一趟。”
“我也要去吗？”还在一旁发呆的仇初余突然被cue到，指指自己问。
鹧山揉揉太阳穴，语气不耐，“你以为我想吗？雾玄让我监视你。”
仇初余两手一摊，放下二郎腿，阴阳怪气的说：“监视？真是个难听的词语。”
……
“你们是？”张卡院长坐在办公椅上疑惑的问。
鹧山不想和他废话，掏出异常事件处理局的证件，表明来意：“你和官虞有交易。”
张卡脸色一变，意识到两人来者不善，下意识想否定，鹧山好言相劝：“你最好实话实说，你也知道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官虞是我们的重要目标。”
张卡犹豫两秒，无奈的松口气，“她给我提供钱，我给她提供地方，互不干涉，就这么简单，不过她的弟弟一周前抱着一个大箱子离开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带我们去她的房间。”鹧山瞳仁动两下，侧过身，给他让出一条路。
来到官虞的“病房”，除了桌上的一本灰色封皮的书，只有一层厚厚的灰。
仇初余把张卡打发走，关上门，在房间四处走动。
鹧山注意到天花板角落里那个坏掉的摄像头，轻声分析：“他说的没错，这间屋子算是已经租给官虞，否则不会连摄像头都不修。”
仇初余拿起那本书，“啧啧”两声，感叹：“还是洋文～她还挺有文化啊，不像是只有高中文凭啊。”
鹧山眉头一皱，掏出怀里的《救赎（上）》，和仇初余对视一眼。
两本书，一本上，一本下。
鹧山接过仇初余手里的《救赎（下）》，翻开扉页和最后一页，也有几个笔画，他想起什么，“嘶啦”几声，把两本书的第一页和最后一页全部撕下。
仇初余嫌弃的后退一步，“你发什么疯？找不到线索，也没必要搞破坏吧？”
鹧山把四张纸叠到一起，简单解释：“这几张是透明材质，所以，合在一起……可以看到一行字。”
他把纸张对齐，举到光源处，一行复杂难懂的字体浮现。
仇初余凑过去瞅一眼，“这字体有点眼熟啊……”
“是上古时期的一种符号，除了上古妖兽和神仙，没有人认识，官虞估计研究过这玩意儿，这是她专门留给我们看的，她知道我们会来这里……”鹧山表情复杂，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合起来就是「天道无常，逆天换地」
“她这是想……造反……”
鹧山自言自语，仇初余夺过那几张纸，低笑几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鹧山不想管他，走动两下，在靠近床铺的位置停下脚步，俯身敲敲地面，发出“空、空”的声响。
仇初余掏出打火机把那几张纸烧了，鹧山注意到后，连忙上前阻止，“你……”
仇初余后撤一步，躲开鹧山伸过来的手，纸张瞬息之间火舌吞噬殆尽，他看向鹧山，语气难得认真，“小鸟，我虽然想亲手把她杀了，但这件事在查清楚之前，我们最好保密，否则容易引火烧身。”
“……我知道。”
鹧山握紧拳头，踩两下地面，转移话题，“这底下是空的，我们得下去看看。”
鹧山的瞳仁一分为二，目光扫过全屋，最终落在床边，没费吹灰之力，就把床推开，他蹲下身子，指腹在板砖上反复摩挲，很快找到异样。
手指卡进砖缝，胳膊发力，直接把整块砖石完好无损的扣下来。
一块正方形的铁皮映入眼帘。
他伸手摸了摸，“这是专门防灵力的特殊材料，没有钥匙打不开……”
仇初余靠过来，毛遂自荐道：“别忘了我是金属性，再怎么说，这也是金属材料做的。”
鹧山往一旁挪了挪，仇初余催动灵力，五指扣住铁皮的一角，三两下把通道破开。
“行了，下去吧。”
“你还有点用。”
仇初余暗骂一句，率先跳下去，鹧山紧随其后。
灰尘四起，鹧山感知力很强，比较敏感，被呛了一下，两人都有夜视能力，把房间内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咔哒——”
鹧山把灯打开，反而让仇初余晃了下眼，“又不是看不清，多此一举。”
鹧山没理他，房间里的东西已经都被官峤带走了，他只看到墙壁上图钉留下的密密麻麻的小孔。
仇初余倚在墙上，语气懒散，“瞧～我们来晚了。”
鹧山仔细检查墙面，顺便解释：“不，官虞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保证我们能拿到两本书，既然有地下室，那她一定还给我们留了其他东西。”
官虞心思细腻，不可能不做两手准备。
仇初余勾起唇角打趣：“怎么？你又不讨厌她了？”
“我想你误会了，抓她只是我的工作，我和她没有私人恩怨。”鹧山沿着墙壁一路摸索。
仇初余知道鹧山在内涵他，心里虽然不高兴，但也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
在摸到一块凸起的青石砖时，鹧山的瞳仁合二为一，轻轻颤动两下。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