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龙血还魂草
升降台缓缓自地面平稳升起，拍卖师身着合身的黑色西装，身姿笔挺地站在升降台一侧，手持精致小木槌，神情干练沉稳。
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抖，官虞连忙扶住杜焰胳膊，稳住身形。
几十张椅子凭空出现，高背皮质座椅整齐排列，被深棕皮革包裹，造型简约，每张椅背上都有不同的数字编号。
一排十二个，总共五列。
拍卖师伸出右手，声音利落洪亮，吐字清晰，“请各位来宾依次落座！”
官虞四人交换一下眼神，找到自己的编号，并排坐在一起。
椅背线条流畅弧度贴合腰背，扶手宽大厚实，座椅间距宽敞，不显拥挤，每张座位旁设有小巧置物台，可供摆放号牌与酒杯。
官虞不太习惯这种正式场合，想跷二郎腿，小腿刚开始动，被鹧山一个眼神制止，“你正经点，我们在第一排，别太引人注目。”
官虞伸出食指挠挠鼻子，尴尬一笑，用号牌挡住下半张脸，小声嘀咕：“不好意思啊，平时懒散惯了。”
拍卖师敲了敲木槌，露出礼貌体面的微笑，目光扫过全场，高声开口：
“诸位贵客，欢迎来到本场拍卖会。竞价规则想必大家都已知晓，藏品保真可查。接下来我们开始竞拍，祝各位得偿所愿。”
拍卖师拍卖师再次轻轻叩响木槌，清脆的声响压下零星的交谈声。
“接下来，开拍今日第一件藏品。”
他侧身抬手示意升降台，聚光灯牢牢打在透明展罩上。
龙血还魂草被透明防尘罩稳稳笼罩，根须下方是一小盆赤红色的土，草丝在独束灯光的映照下，通体泛着红润通透的光泽，隐隐发出丝丝缕缕的红光。
官虞用气音吐槽：“我去，第一件拍品就是还魂草，那后面的东西得多NB啊……”
杜焰小声回应：“所以，我说过，这次来参加拍卖会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贵之人，不少人的目光都是压轴拍品，第一件应该不会太多人叫价。”
拍卖师扬声交代：“此物起拍价二百万，各位可以开始出价。”
前排最先有人举牌，沉稳的声音穿透大厅：“二百二十万。”
拍卖师目光精准锁定来人，语速干脆利落：“二百二十万，这位先生出价二百二十万！”
杜焰想举牌，被官虞及时制止，“再等等。”
官虞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全场，褪去平时的随意跳脱，浑身透露着一股老谋深算的感觉，“等价叫的差不多了再出手。”
话音刚落，后排立刻有人接续加价，声音清冷从容：“三百万。”
场内宾客纷纷抬眸望向举牌之人，目光好奇又审慎，细碎的呼吸声、轻微的座椅挪动声，衬得整场竞拍愈发紧张焦灼。
“三百万！目前最高价三百万！”拍卖师高举木槌，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嗓音清亮有力，“还有没有更高价？三百万第一次！”
短暂的停顿，全场屏息静待。
片刻后，另一侧席位有人抬手，语气淡然：“三百五十万。”
拍卖师应声提速，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三百五十万！三百五十万一次！三百五十万两次！”他手腕微抬，木槌悬在半空，视线环视全场，不放过任何一个举手的身影。
“就是现在。”官虞轻声提醒。
杜焰立马会意，举起号牌，声音拔高，嗓音中性沙哑，“四百万。”
“好，四百万！四百万一次，四百万两次！还有要加价的吗？”拍卖师故意停顿片刻，见无人回应，扬起嘴角，声音干脆，“最后一次，四百万，成交！”
“咚——”
清脆响亮的槌声划破沉寂。
“成交！恭喜这位先生……哦不，小姐，成功拍下本场第一件藏品！”
随着落槌声落下，全场响起温和的掌声，工作人员立刻上前，记录竞拍信息，准备交接拍品，首场竞拍圆满落幕。
官虞稍微松口气，闭目养神，计划完成三分之一了。
杜焰凑到官虞耳边，悄咪咪的说：“忘记和你说了，虽然身份是假的，但这个拍品的钱我们必须付。”
“我知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官虞把发丝撩到耳后，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她。
杜焰只好实话实说：“你不是没钱吗？如果这个钱今晚不付过去，我们是要被追责的，要是身份暴露就完蛋了。”
官虞冲一旁的鹧山抬抬下巴，身体往后仰，倚在靠背上，语气轻松：“放心吧，他钱多的都没地方花，随便挥霍。”
鹧山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
杜焰觉得有点奇怪，毕竟她刚从锁灵塔里放出来，对鹧山这一类人多少有点忌惮。
但官虞既然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官虞看出杜焰的心思，拍拍她的肩膀安抚：“放心吧，鹧山和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恶劣，他要看你不顺眼，就不会和我们一起参加拍卖会了，我们现在是‘同谋’。”
杜焰轻轻点头，没再说话。
官虞揉揉脖颈，交代几人，“我要上厕所，你们先在这儿待一会儿，如果出现我需要的拍品，无论如何都要拍下。”
官虞刚起身，杜焰也跟着站起来，官虞平静的扫她一眼，“怎么了？你也要上厕所？”
“这里人多眼杂，怕你又做出什么逆天举动。”杜焰眼皮耷拉下来，斜睨了一眼对方，既无奈又无语。
官虞撇撇嘴，挽上杜焰胳膊，一同离开。
厕所在东南角，两人穿过长廊，来到女厕门口，官虞把高跟鞋脱下，揉揉被磨的发红的脚踝。
官虞耳朵动两下，听见两个服务生在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这次的压轴拍品是东君剑。”
“真的假的？这把剑不是一千多年前就消失了吗？我还以为是传说呢？”
“十有八九是真的……”
“……”
官虞扶在墙壁上手臂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手里提着的高跟鞋差点掉下，平静的眸子瞬间睁大，睫毛一颤，双唇微启，神色怔住，满脸的不可置信。
「东君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