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和离?清冷权臣不装了!

第4章 骗人的表象!

“当真是我疏忽了,回去我便让人再送一份请柬,江少夫人届时可莫要推辞才是。”

听到姜黎音说罢,沈云疏无视那些嘲讽的眼光,嘴角微勾,压住心里的欢喜,装作谦卑温婉,带着隐隐的委屈应道:“郡主美意岂有推辞之理。”

姜黎音这才满意的带着众人离开。

沈云疏站直身子,看着他们浩浩荡荡的离开,姜府的请柬拿到了,对她来说也是一场鸿门宴。

三日,她还得做好准备才是。

姜黎音的动作倒是快,沈云疏才回到府里刚坐下,那请柬便送进府了。

拿着请柬,沈云疏沉吟了一下起身便往外走。

到了书房却见房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碰巧江逾白也来寻他,规矩的喊了声嫂嫂,就赶紧找来伺候书房的小厮一问才知晓,江砚之竟在收到郡主请柬之后,便直接收拾包袱前往翰林院,大有在翰林院长住的打算。

“这……嫂嫂,兄长应当是有急事,才忘记与你说了。”

他真该死啊,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阿兄也是!走了都不跟嫂嫂说一声!

“无碍,我寻他也并无要紧事。”

沈云疏早已习惯了,江砚之何时要做何事从未与她知会过一声,从大婚第二日不声不响地前往汴城开始,她就应该知道了。

江逾白眼尖地看到她手里红色的请柬,一眼便瞧出来是今日在府门口看到的姜府送来的请柬。

心下一喜:“嫂嫂,阿兄把请柬交给你啦?你们是要一同赴宴?”

“郡主单独给我的邀约。”

沈云疏一说,江逾白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什么叫做单独邀约?

谁家送请柬,夫妇二人分开送的?

清云郡主分明就是存心要恶心嫂嫂!

嫂嫂若是去了,也定是一场鸿门宴,江逾白当即说道:“嫂嫂,那郡主不安好心,你别去。”

“郡主相邀,自然是要去的,难道她还能将我吃了不成?”

沈云疏淡笑一声,瞧着天色提醒他道:“你是不是应该去学堂了?”

江逾白不安地点头,告辞而去,待到第二日,他越想越是不对,去书房寻了兄长几趟都不见他回来。

心急地派人传话到翰林院去。

翰林院内,莫如山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郡主的请柬,满面春风又带着惴惴不安,走到江砚之身旁问:“万一,姜府的人拦着我怎么办?要不你还是随我一同去吧?”

他心悦郡主没错,但万一被拒之门外可就丢脸了。

江砚之低头翻着编书用的旧籍,头也不抬一下:“不去,你若是不敢去,将这请柬丢了便是。”

“那可不行!”

莫如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紧了请柬,他能不能进去是一回事,但这机会不能丢。

揣着请柬他走出了东值房,准备自己想办法,正好撞见前来传话的江府下人。

他好奇地站在原地伸长脖子往里瞧,他对于江砚之最近宿在这里的缘由特别好奇。

无奈怎么问江砚之都不说,他很怀疑江砚之是被夫人赶出来的。

哪家娘子能受得了成婚第二日就前往汴城赴任的?还一去就是三年!

没成想,那下人才进去传话没多久,江砚之便脚步匆忙的出来,直冲冲地朝他来了。

从未见过江砚之这般急躁,一时把他整懵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干、干嘛?”

他就好奇而已,没必要打人吧?

江砚之在他几步之遥的跟前停下,朝他伸出手:“拿来。”

“拿、拿什么?”

“请柬!”

言简意赅又没多少耐心,符合江砚之一贯的作风,清俊温润就是他那骗人的表象!

莫如山下意识地就把请柬递了出去,等请柬被他拿走了才反应过来:“你说了给我的,可不能丢了!”

“我去赴宴,带你一同去。”

赴、赴宴?!

莫如山见他把请柬收起来,还有点不敢相信:“你说你要去赴郡主的接风宴?”

江砚之没打算再说第二遍,转身就走,莫如山心中一喜,不管江砚之为何突然就要赴宴了,总之能带他一同去就是好事!

三日很快便到了,沈云疏收拾一番要出门,秦香凌也跟着穿戴整齐要陪她一同去。

“你今日还有课业,快些去学堂,若是耽误了夫子可是要罚的。”

沈云疏没想带她去,秦香凌明年才及笄,如今依旧孩童心性,虽是顽劣了些,但底子是良善的。

她私心是不想秦香凌去那里接触那些钩心斗角、争风吃醋的污糟事。

“你都要去姜府了,我还去什么学堂啊!”

秦香凌撸了袖子大有要出门跟人干架的姿态:“江逾白说那就是一场鸿门宴!你碍着江家少夫人的颜面不敢顶撞,我不一样,我给你顶着,便是得罪了,也扫不到江家的颜面!”

顶多是远在天边的秦家被人骂,那又如何?!

又是江逾白……

沈云疏心里嘀咕了他一句多嘴,回头示意素秋去通知袁氏将她带回去。

“姜府没有请柬是不能进的,便是你跟着我也进不去,乖,好好去学堂,莫要落了课业又输给瑜白了。”

劝了一遍,秦香凌不放心,但还是被袁氏的人带走了。

沈云疏见她走了,无奈一笑,准备出门。

“少夫人留步。”

身后是袁氏的贴身刘嬷嬷,走至沈云疏跟前行了礼:“少夫人,夫人让我传话,她如今风寒加重无法陪你一同去,但请您放心,夫人昨日便已经让人传话给另外几位去赴宴的手帕交,他们皆是三品以上大员的夫人,宴席上他们会照拂您。”

沈云疏心中一暖:“我又让婆母操心了。”

“夫人还说了,若是宴席上有什么难处,您尽管还手,捅了篓子自会有人去收拾,莫要让人觉得江家好欺负才是。”

刘嬷嬷话传完了,末了自己多说了一句:“少夫人人美心善,又温婉亲和,夫人是怕您去了被欺负。”

沈云疏点了点头:“我明白,嬷嬷回去告诉夫人,我会有分寸的。”

她的马车刚驶离江府没多久,江砚之的马车便赶到了府门口,他刚想起身下马车,岑安便从守门的小厮那处问来了消息。

“公子,少夫人已经出发前往姜府了。”

江砚之身形一顿,面色微沉的坐了回去:“去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