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和离?清冷权臣不装了!

第22章 他不能有事

不一样?

宋志云心口泛着苦,滋味不好受,接着追问:“有何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沈云疏也说不上来。

“主子,到了。”

素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沈云疏反倒是觉得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她感觉宋志云后面的话带着着急切,让她有种压迫感,想逃离。

她正想下马车被宋志云拉住,他执拗的说:“你还没说有何不一样?”

沈云疏回头看他,看着他眉宇间的执着,像极了年少时替她出头被父亲责罚却依旧不肯认错的模样。

她突然眼神一亮,笑着说道:“你我自幼一起长大,虽不是亲人,但更胜亲人,你高升,我自然替你感到高兴和骄傲。”

在她心中,宋志云是她最亲的兄长,是比沈府任何都要更加信任的人。

所以,他不能有事。

宋志云看到她的笑一时怔愣住了,被她拉着手臂搀扶着下了马车。

站在宅院门口等候下人通报时,他才回过神来,突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心里虽有些失落,但却也是欣喜的,至少在她心中,他更胜亲人。

沈云疏琢磨着要如何说服唐川断给宋志云医治,侧过头想叮嘱他要注意言辞。

却发现宋志云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得出神,

“宋大哥?”

沈云疏抬手在他跟前晃了晃,莫要伤得迷了神志才好!

宋志云眸光一动,回过神来:“怎么了?”

“我想提醒你,一会若是听到不好的言辞也注意些,别冲动,疗伤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沈云疏靠近他,低声的说。

她这般神神秘秘的,宋志云倒是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人?”

“一会见了你就知道了。”

打量了他脸色没有那么苍白,沈云疏但是稍稍宽心了一些。

下人很快就将他们请了进去,只是在进正堂的时候,宋志云被拦住了。

“我家主子说,今日只见沈娘子一人,其余人等,不见。”

宋志云脸色一沉,正欲开口,就听到沈云疏说道:“他是宋将军,今日也是有求于先生的,待我先进去与先生说一声,再定夺。”

“这……”

那下人犹豫了一下,便听到沈云疏继续说:“先让他坐下歇息片刻,若是先生坚持不见,我们也不勉强。”

“那行吧,宋将军请随我来。”

既然沈娘子都开口了,她是主子的上宾,他自然也不会太为难。

沈云疏见宋志云还不走,便推了推他,低声说:“是唐川断,若是他答应出手,你的伤必定有救。”

听到唐川断这个名号,宋志云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名号许多人都不陌生,他向来多听江湖故事,自然更知道江湖神医唐川断。

怔愣间,沈云疏已经进了正堂,他便也没再坚持,跟着下人去另一边歇息。

沈云疏一踏入正堂便被一股浓烈的药味包围了。

饶过屏风进去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屏风后面的长桌上一字排开的放了数十碗的汤药。

唐川断青色的身影就在长桌的另一端,正端着其中一碗汤药,一边闻味一边记载。

听到脚步声才抬头开她:“沈娘子寻个位置坐,我写完这个就来。”

“嗯,你先忙完。”

沈云疏微微昂首,走至一旁的高椅,却发现那一排高椅皆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药材。

她挑了一张还算干净的坐下。

她喝完丫鬟呈上来的一盏茶之后,唐川断终于放下了笔,走至她跟前。

青衫广袖一扫,把高椅上细碎的药材残余扫落,坐了下来,看向沈云疏。

“沈娘子,可是玉佩没拿到?”

沈云疏失落的点了点头:“先生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母亲说她没有那个玉佩。”

没有?

唐川断笑了,那笑带着沈云疏看不明白的无奈。

“果然,不出我所料。”

沈云疏不解:“先生为何会早有所料?”

唐川断慢条斯理的说:“我师父那半截玉佩藏着秘密,你母亲应该是知晓其中的秘密,不可能将玉佩典当或丢失的。”

“那先生可有妙计可指点一二?”

沈云疏来之前也猜到了,唐川断说出来她自然也不会再去纠缠这个问题,她要的是尽快解决,拿到玉佩换药方。

“唯今之计,等。”

“等?要等到何年何月?”

不是她急,而是她已经和江砚之说好了年后和离,若是年后和离她还未拿到药方。

那届时沈家必然会拿药方的事胁迫她,让她再做其他的妥协。

她不能坐以待毙,更不想受制于人。

唐川断倒是不急躁,悠哉悠哉翻了翻书上的册子。

“沈娘子不必急躁,等不了太久,玉佩就会浮出水面,而且,你是她唯一能将玉佩托付的人。”

他这一席话,沈云疏突然意识他应当是在谋划些什么。

“先生这般胸有成竹?”

唐川断合上册子笑道:“沈娘子且看着,记得届时拿到玉佩过来与我换药方便是。”

说罢,沈云疏还想开口让他给宋志云疗伤,便听到他爽朗的声音说道:“今日与你一同来的是什么人?”

“是我的好友,也是我视若亲人的兄长,在汴城时受伤中毒,还请神医施以援手救治一番。”

沈云疏起身敛衽而立,双手交叠于腹间,屈膝躬身,行一记大礼。

唐川断见状抬手虚扶她:“沈娘子不必如此多礼,你的朋友让他进来吧,他的伤我可以看看,便是当做对你的报答。”

他唐川断从不欠人情。

沈云疏当即感激不尽,让素秋去请宋志云过来。

只是宋志云进来的时候脸色已经苍白得不像话,心口的伤包扎过来,但依旧渗血。

“神医……”

“你别说话!”

宋志云本想作揖见礼,却被唐川断打算了,他沉着脸让他坐下,随即给他把脉。

而后诧异的看向他:“你竟还跟北疆的蛊巫交过手?”

“蛊巫?”

宋志云一脸疑惑:“我只是知道当时对方衣着奇怪,但并不知道是北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