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和离?清冷权臣不装了!

第52章 腰肢微软

怀里的温软馨香,让江砚之本就深埋心底爱意彻底翻涌泛滥。

他隐忍克制了整整数年,日日藏着心意、步步小心翼翼,不敢僭越半分。

如今酒意攻心,心底压抑许久的情愫彻底冲破桎梏,所有的克制、理智、顾虑尽数崩塌,只剩下汹涌滚烫的动情。

他抛开了那些所谓的止乎礼、抛开了世家规矩的束缚,抛开了夫妻虚名,更抛开了长久以来小心翼翼的隐忍与退缩。

不再顾虑她的疏离冷淡,不再惧怕她的抵触厌烦,也不再死死克制自己汹涌的心意。

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矜持、所有的被动退让,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他只想,好好的爱她,让她知道他的情意。

感受到她原本僵着的腰肢微软了下来,手臂一拢,将她压得更紧密的贴在他的胸膛之上。

沈云疏被动的承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气息几乎将她融化。

直至他滚烫的掌心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她猛的瞪大双眼,思绪瞬间惊醒。

浓烈的羞赧与慌乱席卷全身,她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抵住他的胸膛,猛地将他推开,身子踉跄后退几步,脊背重重抵在桌上,指尖死死扣住桌沿,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江砚之还带着氤氲情欲的双眸,覆着一层未散的热度。

片刻后,翻涌的燥热缓缓褪去,纷乱的神志慢慢回笼,只剩下深沉的愧疚与克制,静静落在仓皇无措的她身上。

“我、我……”

沈云疏脸颊绯红一片,眼底盛满慌乱与无措,眸光躲闪游离,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整个人手足无措,心神大乱,方才的缱绻温存尽数变成滚烫的羞臊。

低头看见松散敞开的衣襟,她慌忙抬手想拢住衣襟,可指尖却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

她脸上的惊慌和躲闪皆落到江砚之眼中,他咽了咽喉,唇间还残留着她温软的触感。

他不敢动,更加不敢靠近,放在膝上的手手指微微攥起,薄唇微抿,酒意也醒了几分。

心底骤然涌上浓烈的后怕,想起上一回失控强吻后,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抵触。

他生怕今夜一时失控,又惹她心生厌烦,彻底推开自己。

沈云疏手指微颤着把衣襟弄好,转身欲走却钻到桌脚身形一个不稳……

“云疏……”

“你别过来!”

江砚之上前一步伸出手却被她喝住。

她自己撑着桌子站稳,背对着他,心慌又心虚,不许他靠近。

不止心慌和心虚,她还有害怕……

她清晰察觉到,自己的心绪好似偏移了。

方才她没有全然的抵触,甚至心底泛起了细碎的悸动。

她站稳了之后,便快速的回到床榻之上,放下纱帐,将他隔离在纱帐之外。

江砚之怔愣在原地,看着她几乎是仓皇而逃的回到床榻之上。

看着落下的纱帐的,里面影影倬倬的身影,她心慌、心虚、害怕……

这些他都看出来了,唯独,没看到上次她眼中的那种厌恶。

他心底骤然豁然开朗,积压许久的郁结悄然散开。

她不是全然抵触他,不是从心底厌恶他的触碰。

她的慌乱是羞赧,她的躲闪是无措,唯独没有厌弃。

这一点点微弱的松动,对他而言已是弥足珍贵。

薄唇微勾,眼神略过桌面上的酒,拿起她喝剩的那半杯,一饮而尽。

入口甘甜醇厚,舌尖萦绕的酒香,恰似方才那一吻,清甜缱绻,余味撩人,唇齿间久久留存着她的温度,让他反复回味,贪恋不舍。

放下酒杯,他朝床榻走了去。

“江砚之!你别过来,今夜、今夜之事是、是我们都喝多了。”

她在床榻上看到他逐渐靠近的身影,惊慌的出声制止他,生怕他再靠近,再发生些什么。

“我没有喝多,我很清醒。”

江砚之的语气沉稳笃定,字字清晰,句句郑重。

没有半分酒后的含糊,击碎她所有的逃避与自欺。

他不愿将这份真心,归为酒后失态。

“我喝多了!是我喝多了!”

沈云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很,连耳根也跟着发烫。

定是今夜的桂花酿太烈了,才导致她这般头脑不清醒。

她即将要和江砚之和离,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对他有半分的动摇。

如若不然,就是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在自欺欺人!

江砚之一眼便看穿了,却站在原地没有再进一步,也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纱帐内的声音。

急不得……

沈云疏双手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被子,看着站在她床榻跟前的身影,片刻后听到他说:“今夜这酒,确实有些烈。”

他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见他走开,沈云疏才松了口气,所以,他应当也是喝多了些,才会与她一样的头脑不清醒。

片刻后,她听到他上了小床榻的声音,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紧绷的心才松弛下来,慌乱渐渐褪去,心底却悄然涌上一缕落寞。

莫名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空空落落的,萦绕在心间,这个滋味不好受,她挨到到了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翌日,醒来时已经是接近晌午了,她惊慌的掀开被子起身,发现江砚之已经不在了。

等素秋进来时才知道,江砚之天方露白便起身了,又去了书房。

沈云疏手里的勺子僵了一下。

他定是又去画赠给姜黎音的那副画了吧……

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淡淡的酸涩,堵在心口闷闷的。

昨夜就像虚幻一场,酒醒之后,他依旧心系旁人。

可转念一想,这般也好,彻底断了她昨夜滋生的荒唐悸动,让她清醒记得两人本就殊途!

年后便要和离,她不该对他心存半分念想。

最终原本那些翻滚着的情绪都被她强行压下,化作一丝释怀。

昨夜那一出,她便是当做……被狗啃了一口吧!

想及此,她狠狠将翻滚的心绪压了下去,快速用完早膳便出了府。

陆飞雁已经在等她了,见到她来,丢下手里的册子嚎了起来:“晚晚~~你可终于来了啊!”

像见到了救星,跑过来扒着她的手一顿哭诉。

“你说我爹爹为什么突发奇想的要在京安城这里做生意开铺子?还那么急,非要在除夕之前定下商铺……”

她真万万没想到前天高高兴兴接到父亲的信件和寄来的物品,以为是给她的除夕礼物,箱子一打开,满满当当的都是货物清单。

信中除了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之外,就是要她熟悉京安城的一切,包括寻商铺等等……

她如今是临时在京安城落脚,但不代表要在京安城安定下来,而且这么临时起意的事情,让她如何做到啊……

看了一夜的物品清单和账册,她真的做不到啊……

见到晚晚来了,她简直就是见到了救星,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晚晚学什么都比她快,做什么都比她利索。

有晚晚相助,肯定可以的!

“我知道,是我前些日给舅父书信说的,这生意是我要做的。”

沈云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愣住了,眨巴着眼睛,晚晚说的话她怎么有点听不太懂。

见她没动,沈云疏笑着将她拉了起来,按在书案前坐下。

“你没听错,京安城的生意是我要做的,舅父给你的那些也是要交给我的。”

“那、那为何父亲要我也看啊!!”

她熬了整整一夜啊!!

沈云疏抿着唇憋笑,舅父定是还气她偷偷逃走让他们担忧,这是在罚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