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柔软的腰肢
从江老夫人主屋走出来,两人十指相扣,袁氏见状又瞧了他们两人的模样,心里暗自叹了一声。
沈云疏想松手,却反而被江砚之握得更紧些。
“母亲还看着呢。”
江砚之身子微微侧向她,悄声的提醒。
沈云疏抬眼见到袁氏和柳氏都站在外面,便也没挣开他的手,两人一同走过去。
柳氏悄悄翻了个白眼,又想起那日夫君提醒他日后江家要靠江砚之这一房,她又扯了个笑脸出来,想过去套个近乎,却没想到袁氏先她一步让他们先回去歇息。
“母亲,我想留下来陪祖母。”
沈云疏抽回手福身行了一礼。
“明日就是除夕,我与你婶娘都不得闲,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你来操持,你还是先回去吧,老夫人这里有我们。”
如今这江府交给云疏去操持,老夫人放心,她也放心,就是累了云疏了。
沈云疏只能点头:“那就辛苦母亲和婶娘了。”
江砚之的带着她与他们相辞后并肩走出了老夫人的院子。
两人一路相对无言,直至主屋,沈云疏看到桌上放着的账册,她抿了抿唇,让素秋将灯挑亮些,便坐了下去。
一路被她忽视的江砚之,站在一旁看她开始忙着翻阅账册。
书案上的账册垒起来有十几本之多,要看完,怕是要熬大夜。
而明日一早,就如目前所言,府里还有大大小小的事让她去操持。
他立在灯下静静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底尽是沉沉的情绪,心疼密密麻麻缠在心口。
心底又酸又软,夹杂着一丝无力的迁就与无奈。
沈云疏铁了心的不想去理会江砚之了,他们之间和离的事,待年后再说,他若是不愿意,她便再另想他法。
当前,为了江老夫人和袁氏,她也要把江府的撑起来,不能乱了。
便是她为报答这三年江老夫人和袁氏对她的疼爱了。
但是,刚拿到手的账册在下一瞬就被抽走了。
她错愕的抬头,他立在书案前身姿挺拔清隽,温润的眉眼在烛火下明暗交错,指尖随意捏着那本账册。
不明白他此举是何意,但她没心思跟他再拉扯,站起来身来绕过书案,伸手便要夺回账册。
却抵不过身高差距太大,她仅到他胸口处,便是极力伸手,也够不到他轻轻一抬。
“江砚之!还我,我没空与你再辩驳。”
今夜这些账册她务必查完,明日就是除夕,天方露白她便要起身,整个江府上上下下的一切事务都需由她过目。
她当真没空与他周旋了。
江砚之却不为所动,手里的账册依旧高举着。
“让素秋进来伺候洗浴,然后上塌歇息。”
上塌歇息?
沈云疏不明白他到底在闹什么,依旧僵持着要把将账册抢回来。
“我没空歇息,你把账册还我!”
她往前一步,以为江砚之也会像方才那般往后一步,却没想到他站在原地不动。
她结结实实的撞进了他怀里(此处描写女主撞入男主怀里的感觉)
整个人怔愣住了,想退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揽住腰肢困在他身上动弹不得。
“要么乖乖洗浴后上塌歇息,要么……”
江砚之的声音低沉磁性,贴着她的发顶落下,温热的气息缱绻缠绵。
“要么什么?”
沈云疏抬头看他。
“要么,我现在拖你上床榻歇息。”
他眉眼沉沉,语气冷硬霸道,没有半分退让,全然是说一不二的模样。
“这些账册……”
“我来看!”
江砚之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不忍再看她硬撑疲累,只得主动揽下所有琐事。
“左右今夜我也难眠,我查完账册明日给你过目,可好?”
他查账册?
沈云疏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愣了一下。
随即想起前段日子他好像也查过,事后她复核了一遍确实没问题。
就这么想着,一时竟忘了还被他困在怀里,眨巴了一下清澈的眼眸,看向他:“你确定?”
这般懵懂娇憨的模样,直直撞进江砚之心底,瞬间搅得他心绪翻涌,心底软成一片。
他薄唇微抿,眼底的温润染上浓稠幽深的暗光,沉沉落在她清丽的眉眼间,缱绻又灼热:“确定,所以,你要去洗浴睡觉还是要我拖着你上床榻?”
若是他将她拖上床榻,他可就不能保证今夜他们二人还有机会去翻这些账册了。
怀里的软玉温香已经勾起他身子的一股股躁动,掌心之下是她柔软的腰肢,隔着衣料他的手掌已经感觉到衣料之下温软的触感了。
想及此,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与躁动。
掌着她腰肢的大手微微收拢,拇指隔着衣料,轻缓地摩挲过她细腻的腰侧。
感觉到腰肢上的异样,沈云疏心下一惊,猛地用力推开他,踉跄后退一步,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一层薄红,满心窘迫慌乱,不敢再与他对视。
“你,你若想看,那你便看吧!”
沈云疏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手里拿着账册嘴角含着笑,顿时觉得一阵窘迫。
转身便让素秋准备热水洗浴去了。
江砚之立在原地,静静望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唇角笑意愈发清晰。
沈云疏绕到屏风另一边,避开了江砚之,等到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之后,她擦松了口气。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方才又发烫了,当真是半点出息都没有。
也不知道为何,最近江砚之变得奇奇怪怪的,以前的温润有礼难不成是在她跟前装的?
那为何现在又不装了,维持他清冷的姿态,两人相敬如宾,互补牵扯该多好。
如今弄得她也心猿意马的,这种心思飘忽不定,又心跳轻易失控的感觉很是不好。
今后还是多避开着他才好。
这般想着,待泡在浴桶里头时,她又回过神来,她若是避着江砚之,那要如何劝他和离呢?
思来想去,她最后落下的结论是,她非但不能避开他,还得尽量心平气和的与他相处,这样才有机会劝得他好生和离。
与他争执,对她没半点好处,沈府不可能为她撑腰帮她和离,她要和离只能靠自己。
可要如何哄他才行,哄人她多少倒是会的,但是哄江砚之,她还真拿捏不准,以前觉得他温润有礼,如今觉得他先前全是装的。
这人城府极深,若是想玩手段,她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或者……
突然灵光一闪。
给他纳个妾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