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和离?清冷权臣不装了!

第79章 耳尖微微泛红

沈云疏甚至没敢看他的动作,匆忙吃了几口便说饱了。

逃似的跑去漱了口灌了一口茶便爬上床榻,扬言要歇下了。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和勾人,她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被他勾走了。

还是急忙的避开了他,藏在被褥里,心想着这般睡下他应该也不会再纠缠才是。

她突然有些后悔今日说的话,好像打开了他身上某个压抑克制了许久的机关,把他平日里的清冷温润都放走了。

勾出来的是他魅惑人心的一面。

她要心里预期才是,不能受他的影响所动摇。

正想着,便见到他撩开了垂落的纱帐,站在她床榻跟前。

手里抱着他的枕头,垂着眸,眉眼温顺无害的模样。

“今夜怕是要你收留我一晚了。”

沈云疏顿时瞪大眼睛,噌的坐起来:“江砚之,你可不要得寸进尺才好!”

哪有她今日才松口,他今夜便自荐枕席上她床榻的?!

江砚之无辜的指了指一旁:“小榻的脚断了。”

小榻的脚断了?!

沈云疏以为自己听错了,虽然那个是临时支起来的小榻,但也是价值不低的,怎的会睡没多久便断了脚的?

她甚至怀疑他诓骗她,掀开被子便往纱帐往探头看去,果不其然,那小榻的一只脚断了,整个小榻塌了下来,上面的床褥也都掉落到地上。

看样子确实睡不得了。

“你若是不肯,我睡地上也行……”

她正琢磨着怎么小榻会突然断了脚,便听到江砚之叹了口气,语气裹胁着淡淡的委屈。

见他抱着枕头转身便要走,她下意识的拉住他的衣摆:“不行!”

现在虽说是初春,但外面还风里夹着雪呢,还是天寒地冻的,他睡地上,明日定时要染上风寒的。

这深更半夜也不知去哪里重新给他寻个小榻。

江砚之转身之际,衣摆被她拉住,听到她说‘不行’二字时,他唇角极快的勾起一抹细碎的笑意,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精光,转瞬即逝。

他迅速敛去眼底的算计与欢喜,抿了抿薄唇,压下上扬的嘴角,故作平静的转头看向她。

“那不然,上我还能睡哪?”

总不能再叫他去书房吧?

沈云疏抿了抿唇,思索了片刻,耳尖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别扭,软声说道:“你,就睡这吧。”

说罢,她便直接躺下,背过身去,闷声提醒:“但是你睡相要好些,半夜要是将我弄醒,我便踢你下去!”

听起来好似凶巴巴的,但实则没有半点威慑力。

江砚之眼底的笑意更浓,当即抱着枕头上了床榻躺下。

“说好了,不能乱动……!”

沈云疏感受到他躺下的动作,连忙回头来提醒他。

却没想到江砚之也侧身看了过来,并且与她靠得极近,两人鼻尖险些碰在了一起。

咫尺之间,呼吸相融,烛火余光落在两人眉眼之间。

江砚之喉结滚了滚,眼神从她的眼眸到鼻尖最后落在她殷红的双唇上,突然一阵口干舌燥袭来。

她的红唇像极了能解渴的美味浆果,缓缓的他想靠近。

沈云疏双眸骤然失神,呼吸一滞,心底砰砰狂跳,浑身泛起细密的薄热,被他这般凝视,一时之间竟忘了闪躲,怔愣在原地。

在他的鼻息靠得极近,双唇几乎要触碰的那一刻,她猛的回过神推开他,自己往后退了去。

江砚之被她轻轻推开,没有半分勉强,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怅然,一瞬不瞬的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你,你靠我那么近做什么!”

沈云疏瞪着他:“好好睡你的就行了。”

江砚之却突然哂笑:“我再不靠近点,便要掉下去了。”

语气间还带着无奈。

沈云疏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忘记了他的身形比她壮,给他留的位置太小了。

“那我再进来些。”

边说边往后蹭过去,直接背贴到了里边才停下来。

江砚之瞧着她紧绷的肩线,眸光清浅温和:“你不必如此紧张,我什么都不做,只是睡觉,可好?”

他也知道不能逼急了她。

沈云疏这才点头:“好,那熄灯睡吧。”

她翻身背对着她,手里紧紧的抓着被子,深呼吸了几下,让心情平复下来。

江砚之失笑的看着她的背影,纤细单薄的背脊微微紧绷着,透着一股无处安放的羞涩与倔强,模样软软又怯生生的,让人心底发软。

熄了灯之后,他就这般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她,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察觉到她熟睡了。

他才敢轻轻的靠近他,藏在被里的手横过她的腰肢将她身子轻轻拢在怀里。

不勉强她,只是这般安静的抱着她,他心里也便知足了。

只是这想法到了半夜他便有些难熬了。

他总算知晓为何她总是半夜被褥会掉到床榻之下,她竟有半夜踢被子的习惯。

踢被子便也算了,她睡熟了翻身便将他当成被褥抱了起来。

手搭在他心口处,腿跨到他的腰上……

更要命的是,她的脸埋到他颈窝处轻轻的蹭着,温热的鼻息落在他锁骨的肌肤上。

勾得他身上火热了起来,他想将她推开,却又舍不得她这般主动的亲近。

即便是无意识的亲近,他也觉得难能可贵。

手轻柔的抚着她顺滑的发丝,将她半夜梦魇的不安温柔的哄了下来。

在他的安抚下,沈云疏微微皱起的眉心逐渐舒展开来,慢慢的安静下来沉沉的睡着。

她睡得很是安稳舒坦,他却是睁眼看着帐顶,努力让自己心境平和下来。

直至后半夜,他才昏昏沉沉的睡了片刻。

翌日,沈云疏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舒坦,发现兴许是昨日太累了,昨夜睡得很是踏实,睁开眼便觉得精神充沛。

只是身旁已经没见到江砚之了,他应当是一早便起身了。

她起身后素秋才进来,告诉她江砚之已经却了江老夫人的院子了,今日江家大姑奶奶江嫣过来看望江老夫人,江砚之和江叙安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