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吃肉喝汤吃到饱
小小的石子带着肃杀的破空声急射而去,噗的一声,血花四溅,那只体型硕大的头狼疼得原地蹦起来,猛用前爪去挠自己受伤的那只眼睛。
可锋利尖锐的石子已经稳稳卡进了饿狼眼眶中,任它如何扒拉,也无法将其取出。
剧痛似是令它失去了理智,竟不管不顾地在山林里乱撞。
其他狼群见它这副发狂的模样,压根不敢上前,怕被误伤,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乱蹦之下,一头撞在了坚硬的山石上,山石留下刺目鲜血,那头狼软趴趴地倒了下去,不知是死了还是撞昏了。
“还是禾苗厉害!”
青山村一位老猎户,被她打弹弓的准头折服,下意识的激动夸了一句。
“杨叔过奖了,跟杨叔的准头比起来,我这不算什么。”
苏禾苗摆摆手,谦虚地冲他笑笑,转而将手里的弹弓还给了村里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
“刚刚倒下去的那只头狼应该没死,只是晕过去了,它体型很大,虽然现在荒年,其他的狼看着都很瘦,但由于它是狼王的关系,吃喝方面没有被亏待,所以身上还有不少肉,杨猎户,不如你过来用箭给它杀了,箭的尾端绑上绳子,射死之后,再用绳子将它拽回来,给咱们两个村子开开荤。”
被这么多饿狼围攻,狼没吃到他们,他们反而要去吃狼王?
在苏禾苗提出要煮肉汤之前,还没人敢打这个主意,不少人都听愣住了。
杨猎户也眼睛放光了好一会,他常年打猎,虽然知道狼肉不怎么好吃,但现在什么时候,还管它肉好不好吃呢!
这可是荒年啊,多少人饿死渴死在逃荒路上,可他们却还有条件能吃到新鲜肉,还有什么可挑的。
只不过,惊喜归惊喜,该提醒的危险也必不可少。
“狼王一死,还把尸体拽回来分食,这样一闹,咱们与外面那些饿狼就真的不死不休了,到时它们还会乖乖因为攻不进来而退走吗?”
“会,因为它们没有不死不休的资本,我们把狼王拖过来,它们必然会阻拦,但是无妨,我们准备好柴刀,那些狼只要敢追随狼王的尸体到达洞口附近,便一起将手里的家伙事刺向它们,能宰一个赚一个,到时候别说喝汤了,咱们能一起聚在一起吃烤全狼吃到饱!”
饥荒年,还有什么比吃到饱这三个字更有分量的话吗?
所有人听到这番话,都激动起来,望向洞口的眼神,望向外面的饿狼,眼底不再是惊恐畏惧,转而变成了对食物的渴望!
苏禾苗的计划很成功,杨猎户箭法很准,射到了那只昏死过去的狼王,用绳子将它往这边拖的时候,昏睡中的狼王竟然被活活疼醒了,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在它统领下的几个狼小弟,见状纷纷上前阻止老大被拖拽,可那箭矢是带倒钩的,深深没入狼王的脖子,轻易挣扎不出来,而那些狼小弟,也只能随着狼王被拖拽的距离,离山洞入口越来越近。
“动手!”
苏禾苗看准了距离,一声应下。
几个早就埋伏在洞口边,手持柴刀的青壮,猛地将柴刀往那些靠近洞口的狼小弟身上刺去。
瞄准的地方是咽喉,一击毙命。
这一趟,一共顺利猎到了四只狼!
所有人都高兴坏了,老村长更是高兴得贡献出家里的大铁锅,在山洞最中间点了一堆篝火,垒了个简单炉灶,架起大锅开始烧水煮肉。
狼肉确实不好吃,哪怕放了些盐巴和村民自发贡献的干姜片,也盖不住又柴又腥的味道。
但眼下都什么时候了,能在逃荒路上喝一口肉汤,都是烧了高香!谁也没嫌狼肉腥柴不好吃的。
除了……宝儿和苏禾苗。
“吃这个。”
看出宝儿对着那一碗狼肉面露难色,苏禾苗贴心的偷偷去往现代,给他带了个开袋即食的卤鸭腿过来,悄悄塞进了他碗里。
“还有多少鸭腿啊?为什么娘能源源不断地拿出来。”
宝儿盯着碗里那个完整的鸭腿看了两眼,这才偏过头去小声问。
“在超市买的,买了一大袋子,花了一百多块钱呢,还有很多,你放心吃,不用不舍得。”
宝儿闻言眨眨眼,他不知道超市是什么东西,一百块钱又是多少,他只知道娘亲应该是在骗他,如果真的有很多,那为什么娘亲只给他吃,自己却不吃。
趁着众人都在喝汤吃肉,无人注意他们这边,宝儿鼓了鼓腮帮子,夹起碗里那根鸭腿,快速放在了苏禾苗碗里。
“既然还有很多,那娘先吃。”
苏禾苗:“……”
就知道这小子长大了,不好糊弄。
她没说话,只默默又回到现代,给他拿了个新的鸭腿出来,打开包装,放到了他碗里。
“少废话,吃。外边天色暗了,现在神仙界那边肯定天亮了,一会吃完,你照常帮我打掩护,我要去神仙界,认真找找有没有适合做的工作,期间可能没机会再随意回来,所以掩护一定要打好。”
“我懂,交给我,娘放心,这方面我可是专业的。
宝儿拍拍小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可苏禾苗听了这话,更不放心了,什么叫专业的?打掩护这玩意还有专不专业可言?
算了算了,虽然这个长大后的宝儿,有时候做事不太靠谱的样子,但眼下除了信他,也没别的办法。
苏禾苗意念一动,来到了现代,她的临时房间。
厚重的遮光窗帘一拉开,晨光穿透薄雾,洒进了房间之中,照得满室亮堂堂。
苏禾苗就这样站在琉璃窗边,任晨光扑面,惬意地舒了口气。
她真的好喜欢这样的房间,窗子很大,用大块大块的纯净琉璃封住,挡风挡雨的同时,还不会遮挡视线。
这种大块琉璃的制作方法,她问过AI老师,过程十分繁杂,而且自制的古法琉璃也做不到像现在这样清澈通透。
苏禾苗正在脑海当中畅想在古代烧制琉璃的可实施性,忽然!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从房间门外传来,与此同时,还响起了苏秋隐隐的哭声,以及一个陌生男人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