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做通房后,好孕娇娇一胎三宝

第一章 重生

“把衣服脱了。”

“洛淼淼,收起旁的心思,就算孤碰了你,这辈子也只心悦婉晴一人。”

男人冰冷的俊脸上浮现一层欲色,额角渗出细汗,神情却叫人陡然生寒。

洛淼淼一怔。

反应过来她重生了。

前世,她是洛家并不受宠的庶女,从小关在后院学习琴棋书画,只为嫁给权贵作为洛家攀附的筹码。

为了替不能生育的太子妃嫡姐固宠,她刚及笄,便被一顶小轿抬进东宫,成了最卑贱的通房。

嫡姐洛婉晴曾答应她,只要怀上孩子,她便放她出宫,就连她阿娘的牌位也可以从荒山上移下来,摆在洛家祠堂受香火供奉。

可太子裴砚浊与嫡姐十分恩爱,若非太子生母宣贵妃相逼,二人成婚多年,府中都只会有洛婉晴一个女人。

怀上子嗣何其艰难。

她并无半分争宠夺权的意思,只想尽快生下孩子,将阿娘的牌位寻回来,逃离这座暗无天日的牢笼。

每次承宠后,洛婉晴都会找各种理由罚她,不到晨起,便要站在前院请安,不站到昏厥绝不罢休,若她实在站不住,便派人看着她取血抄经,美名其曰,心诚则灵。

更不要说下人为了讨好太子妃,有意无意地排挤克扣,送来的饭菜从没有新鲜过,就连冬日里的炭火都是最次的一批,不但无法取暖,点起还会有呛人的浓烟传出。

她都忍下来了。

因为她知道,嫡姐多年独宠,被分走丈夫,心中必然会有不满,哪个女子愿意丈夫分心呢?

她以为,只要她咬着牙老实本分,不多言半句委屈,终有一日,她会离开这偌大的东宫。

所以怀上子嗣的那一刻,她欣喜地将这些年一点点攒下的首饰全拿去卖了换银子,在京外安置好宅院,满心满眼期盼着,等生下孩子,能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可她错的彻彻底底。

从始至终,洛婉晴都没想过让她活着离开东宫。

她阿娘的尸骨,洛家嫌晦气,早就丢进了乱葬岗,谁还会去寻?

至于她的孩子,洛婉晴趁着裴砚浊不在,去母留子。

只要洛婉晴将知道事情原委的下人尽数除掉,再昭告天下自己诞下小世子,又有谁会记得,还有一个卑贱的通房生母呢?

她从一开始就是个利用完便可随意丢弃的生育工具!

晃神间。

宽厚高大的身影逼近,硬生生将她纷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洛淼淼双眸含着浓重的情欲,不自觉向前靠去,身体滚烫,后背薄衫也因忍耐被冷汗浸透。

她记得,今日就是裴砚浊被贵妃逼迫,来找她圆房的日子了。

此时裴砚浊和洛晚晴感情最盛,她承宠,便是再次踏入前世的深渊,永无翻身之日。

可若怀不上子嗣,贵妃必不会轻易放过她。

洛淼淼浑身一颤,死死咬着牙,将蒸腾而起的欲火压下。

男人见她没动,嗓音暗哑,一步步上前逼近。

“怎么?你入宫叫母妃逼孤过来,又亲手下药,难道不是在求孤成全?”

洛淼淼前世便是借着药劲,成功和裴砚浊圆了房。

可自从这日过后,他便再未踏足自己这小院里,只有贵妃出手逼迫,他才会将她唤到书房。

今夜,她不能承宠。重来这一世,她要借裴砚浊的权力复仇。

念及此,她将指甲嵌入掌心,才堪堪保持一丝理智,看着男人因迷香而越发浑浊的眸子。

她心下一紧,死死咬在舌尖上。

铁锈的味道瞬间蔓延整个口腔,剧痛传来,原本失神的目光也渐渐恢复清明。

哐当——

随着一声巨响,精致的铜花香炉摔在地上,香灰撒了一地。

洛淼淼狼狈趴在地上,为了掀翻桌旁的香炉,整个人扑倒在地。

裴砚浊停了脚步,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余光落在她手边躺着的香炉上,气息粗了几分。

声音暗哑:“怎么?苦肉计?以为你现在这个样子,能让孤对你高看一眼?”

洛淼淼没去看他,压下心头残存的灼热,双目迷离。

她视线扫过男人腰间悬着的匕首,硬撑着颤抖的身躯,毫不犹豫将其抽出。

鼻尖飘过男人淡淡的檀木香,她再也压不下心底的欲火,猛地往掌心一滑。

“嘶……”

女子痛苦的轻哼一声,却半点没有松劲,径直朝着床榻走去。

因为疼痛,她的理智慢慢回笼,伤口在那白帕子上划过,一道深深的红印如昙花绽放,红的刺目惊心。

“回太子殿下的话,奴婢自知身份低贱,配不上殿下半分,也不愿拆散姐姐和殿下的姻缘,从未想过争宠,只是奴婢见殿下整日忧思,听下人说,殿下这两日睡不安稳,便擅作主张进宫寻了贵妃娘娘,换了这一道安神香,只想能让殿下好好睡一觉,没想到,娘娘望孙心切……”

洛淼淼说到这便没继续说下去,头垂得更低了,气息难免加重几分。

“奴婢虽爱慕殿下,却从未想过让殿下为难,只要能远远看着,殿下开心,奴婢便心满意足了,奴婢不敢,也万万不该贪恋王爷半分,殿下怎么罚奴婢都行,只求您别赶奴婢走……”

“奴婢可以接受殿下的不喜,也可以接受殿下……不碰奴婢……”

“殿下深爱太子妃姐姐,一生一人,奴婢只觉得艳羡,实在做不出拆散有情人之事。”

女子将头埋得很低,声泪俱下,哭得梨花带雨,半点不似作假。

裴砚浊望着那鲜红的帕子,眼底的欲色散去了一些,愈发深邃起来,眸子不由得蒙上一层叫人看不透的薄雾。

“是吗?”

男人沉着脸,眉宇间残留着因迷香而勾起的欲火。

宽大身躯向前逼近,他微眯起眼,骨节分明的指节捏起女人的下巴,迫使她缓缓上抬。

黑影将她娇小的身躯彻底笼罩,一股好闻的檀香顺势逼近,声音暗哑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以为,孤很好骗?”

他眼神晦暗,一把抱起地上的女子,向着床榻走去。

“殿下!不要!”

洛淼淼只觉周身肌肤被滚烫包围,任她怎么挣扎,男人却俨然一副不受控制的模样。

她不由得心跳猛的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