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做通房后,好孕娇娇一胎三宝

第七十四章 孤给你个惊喜可好?

“殿、殿下?”

嬷嬷愣了很久,反应过来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砰砰作响。

死罪啊。

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啊!

“老奴刚才那些话不是对殿下说的。”嬷嬷赶紧替自己找补。

她余光瞥向裴砚浊身侧的女子,灵光一现。

太子殿下一直和大小姐恩爱非常,这次回来想必就是为了赶走洛淼淼,特意来下休书的!

她只要把所有东西都说清楚就好了。

想着,她爬起来,举起满是皱纹的手指,恶狠狠瞪了一眼洛淼淼:“老奴骂的是这个小贱人,她竟敢插足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感情,入东宫前老奴就劝过她,本分过日子,帮衬太子妃娘娘才是正事。”

“是不是她又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戕害太子妃娘娘了?老奴这就替太子殿下出口恶气!”

她起身,作势就要抡起手中木棍向洛淼淼的方向打去。

可就在她抬手之际,裴砚浊突然猛地一脚踩在她身上。

老嬷嬷向后倒了数米,才重重摔在地上,嘴里猛地呕出一口鲜血。

“殿下…殿下饶命!”

“孤的人,你一口一个贱人的叫?”男人沉了声,牵起洛淼淼的手往前走去。

他站在那嬷嬷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底满是杀意。

“孤看你这舌头也是白长的,既然不会用,不要也罢。”

话音刚落,数十个侍卫涌上前,将嬷嬷整个人架起来,拖出了东宫。

“可吓着你了?”裴砚浊担忧地看了一眼身侧紧紧靠着他的女子,抬手替她顺了顺背:“若是害怕,孤答应你,不会在你面前杀人了。”

“不是的。”洛淼淼抬眼,眼角早已湿润无比,说话间,一滴清泪恰好滚落唇边:“妾是感动的。”

“多谢殿下愿意为妾求一个公道……”

“淼淼,你本就是昭仪,是他们薄待了你。”裴砚浊轻轻环住了她颤抖的肩膀,柔声安慰:“再等等孤。”

洛淼淼只是点头,似乎不太在意这句话。

她拭去眼角的泪,露出一抹浅浅的笑:“王嬷嬷许是不太喜欢妾而已,妾还想请殿下留她性命。”

“好,淼淼心善,那便不杀她。”

裴砚浊虽这样说着,却对身后侍从使了个眼色,显然不打算留她。

这样的刁奴,留着也无用。

两人踏进门槛,很快绕过廊道来到前厅。

只是,原本热闹的地方,今日竟是如此冷清,甚至连一杯热茶都没准备。

“爹爹平日忙些,殿下勿怪……”洛淼淼赶紧找补,想出去喊人给裴砚浊倒茶水,却被他拦了下来。

“无妨,带孤去看看你的闺房吧。”

那是淼淼曾经住过的地方。

他想去看看。

洛淼淼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妾、妾的闺房小了些,没什么好看的,殿下还是坐在这里,妾去请爹爹过来。”

“不必了,孤就是想看看。”

裴砚浊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子这一丝的不对劲,他根本没给洛淼淼拒绝的机会,只是直勾勾看着她。

洛淼淼被他盯得没了法子,只好默默在前面带路。

一路弯弯绕绕,走了许久,两人才到了一处角落。

男人站定,十分不自然地皱起了眉。

“这是你从前闺房?”

“是,有些简陋了,殿下别怪罪……”

洛淼淼微微欠身,抬手推开了那一方小院的门。

木门常年失修,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响动。

打开门的瞬间,一股风吹过,带出一阵烟尘。

男人抬步跨过门槛,看着面前的一切。眼底神色愈发阴沉下来。

只见,这座满是灰烬的小院连墙壁都是沟沟壑壑,一口枯井静静地躺在墙角,老鼠听见动静纷纷四散逃窜。

院落内的屋舍破烂无比,挡风都成问题,更别说遮雨了。

就算洛淼淼进了东宫之后,此处无人打理,可也万不能是这样的景象。

短短数月是绝对不会变成这副模样的。

除非它原本就是如此。

洛淼淼全程垂着头,跟在男人身后。

她张了张口,有些不好意思道:“从前也不是这样,许是年久失修而已。”

她实在不擅长撒谎,飘忽不定的眼神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裴砚浊没有答话,牵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他走近院子,轻轻推开了屋门。

内里陈设简陋,但是摆得很整齐,可见原主人是个积极生活的人。

裴砚浊忽然想起,淼淼新进东宫的时候,风玄曾和他说过,新到的侍妾只拿着一小捆包袱,不爱说话,东西很少。

他那时对此并不上心,随手一指就同意了洛晚晴安排的西院。

他知道那是东宫最偏最小的院子,可他为了弥补洛晚晴,并没有阻止。

如此看来,淼淼根本就不是洛晚晴说的那样。

跋扈、奢靡、心机。

这些词对她而言是如此的陌生。

洛家不缺钱,贪墨的银子不少,洛晚晴也从没缺衣少食过,同样是女儿,就因为淼淼是庶女,就把她当成牺牲品培养,直到出嫁。

裴砚浊想着,全程阴沉着脸。

可他害怕吓到身旁女子,只能将这情绪压在了心底。

他忽然牵起洛淼淼的手,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淼淼,孤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

他伸手,圈住了女子的腰肢,仿佛要将她全部揉进怀里。

洛淼淼僵了身子,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原本确实是打算让裴砚浊看到这些,对她产生更大的愧疚,以便于日后的计划。

可……

真的到这一步了,她怎会觉得有些酸涩呢。

洛淼淼眼神暗了暗,轻轻抬起手,同样环住了男人宽阔的后背。

她闭上眼,心底竟然是从未有过的心安。

莫名的,只要嗅到裴砚浊身上那股好闻的檀香味,她心底的恨意和烦躁就会消减几分,好像那块巨大的石头被他的手托起,替她分担了大半的重量。

“殿下……”

“今日回去后,孤给你个惊喜可好?”裴砚浊敛声,手掌抚上了女子白皙细嫩的脸颊。

他像是着了迷一般,侧过头吻了下去。

双唇触碰间,温热的触感涌上心头。

这一吻不似从前的霸道,缱绻而温柔。

恍惚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老爷,就是这里!王嬷嬷去门口接那贱丫头来着,这么久都没回来通传,肯定是被她抓去了,那可是晴儿的乳娘,怎可被她这样欺凌的呀,妾身看她就是皮痒了,这么久不回来,回来一趟不闹点动静不舒服,老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呀,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