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赵书宁道歉
客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顾母疑惑的看着她。
她顿了顿,以为是昨晚儿子没有在房间陪她,让她受委屈,急忙安慰道:“傻孩子,既然嫁过来就是一家人。”
“不。”赵书宁抬起头,眼神格外坚定:“伯母,前天是我头脑发热才会偷拿你的手镯,还好顾…淮安及时赎了回来。”
“都是我的错。”
她没记错的话,那镯子可是顾家的传家宝。
传女不传男,若是到了二十一世纪,起码得价值八九位数。
被她典当了买比基尼。
真是罪过!
堂屋里静了几秒。
顾母回过神,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握住赵书宁的手:“放心,只要你和淮安好好过日子,这些都是身外之物。”
提到男主。
赵书宁的心咯噔一下就提了起来。
急忙道:“伯母,我今天就是想和你们提这件事。”
“我自觉家世学识都配不上顾淮安,在昨晚就已经和他提了这件事,他已经提了离婚报告,等报告下来,我就会离开这儿。”
跑!赶紧跑!
顾母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看着赵书宁,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们已经提了离婚了。”
“胡闹!”
顾父满脸严肃,不悦的看向赵书宁怒气冲冲道:“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怎么能说离就离。”
更激动的还得是顾宛儿。
她听到这话,瞪大双眼走过来,不可置信道。
“你还敢提离婚?”
“赵书琴你这个不要脸的扫把星,知不知道我哥现在正是关键时期,知不知道一个离婚会引来多少风波!”
七十年代。
一个军官的离婚,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足以让看他不爽的人用唾沫淹死他。
更何况,顾宛儿才不相信她会这么好心离婚。
当初要死要活拼了命的嫁进顾家。
现在才一晚上就要离婚,一定是别有目的!
想到这,顾宛儿气的脸红鼻子粗:“爸妈,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帮着她?”
“哥这三个月要是出现半点意外,全都完蛋!”
赵书宁站在原地,慢慢消化掉刚才的这些信息。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少给我装模作样,你简直就是我们顾家的克星!”顾宛儿快要气死了。
偏偏自家爸妈都是懂礼的主。
顾父坐在沙发主位,看着赵书宁,眼里威严并露:“淮安同意了?”
赵书宁讷讷点头。
她当真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真的因为自己影响了顾淮安的气运,那她真是罪该万死。
“罢了罢了。宛儿,坐下。”顾父眉头紧皱,沉默了几秒。
“淮安是个有主意的,既然他同意,这事就等他回来再说,继续吃饭吧。”
早餐很简单。
大米粥,肉包子,一碟酱黄瓜,一叠炒咸菜。
顾母不停的给赵书宁夹菜:“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赵书宁捧着碗,小口小口喝粥。
热粥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胃里,心才一点点安定下来。
她真的穿进这个剧本了。
既然她现在是赵书宁,自己就一定要替她好好活下去。
绝对不能走向剧本中那个狗屎结局。
好在她知道剧情的大概走向。
顾淮安是军区团长,平日里忙得不可开交。
等他回来,已经是深夜。
赵书宁又困又不敢睡,害怕影响他的仕途,又担心离不了婚。
深夜了。
顾父顾母早早休息。
赵书宁不肯睡。
她掀开被子,光脚下地,在冰凉的地上走了两圈,又趴到门板上听。
顾淮安推开门,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眉头紧皱,眼里都是不悦:“怎么还不睡?”
赵书宁住的是他卧室,他只是想进来拿点换洗用品。
赵书宁听到这动静,猛地绷直身体,小腿受了凉,竟不受控制的往地上栽去。
一下子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里。
“唔!”
鼻子撞得生疼,她低呼一声,眼泪差点出来。
一股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烟味,夜风的凉气,还有独属男人带着汗意的体温。
顾淮安显然也愣住了。
他刚上二楼,刚看清,怀里就撞进一个温软的身子。
淡淡的奶香钻进鼻腔。
怀里的人穿着单薄的睡衣,身子崩的很紧。
顾淮安很快就恢复正常,面无表情将她推开。
“别忘了你昨晚的话。”
很显然,刚才这一幕落在他眼里,又成了勾引男人的举动。
赵书宁脊背僵硬,也不打算解释。
“报告要三个月才能批下来。”他默了良久,冷漠道:“这段时间你在顾家住下,只要你别惹事,不会少你半点吃穿用度。”
赵书宁听了这话,眉头紧皱。
看来顾宛儿说的是真的,他现在的情况,真的不能离婚。
“那你……有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影响?”
月光照亮他半边脸。
眉头紧皱,眼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
这还是他认识的赵书宁吗?
他一字一句道:“管好你自己就行。”
他说完,不再看她。
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几套感觉的衣裳,转身就走。
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诶。”
这儿是你的房间!
赵书宁想让他留下,自己随便找个房间住下就行。
可顾淮安认定自己身后的女人跟个吸血鬼。
“砰。”
门关上了。
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犹豫。
如今临近年关,距离原书女主来京城高考还有半年的时间。
她只要安安生生过完这三个月,拿到离婚报告,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离开这儿。
反正再过几年就是下海潮,她掌握一手好消息。
到时候去广州深圳,随便找个工作都能够养活自己。
一连好几天,赵书宁都乖乖待在顾家。
落在顾宛儿却变了味。
她转过头,目光锐利的看向赵书宁,眉头紧拧起来,像是忍耐到了极限。
“赵书琴,”她开口,带着质问:“你到底在打什么鬼算盘?”
赵书宁一愣。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想着挣钱的法子。
年代文她看过不少,赵书宁虽然能歌善舞,却不会种田又不会做饭。
在这个年代,属于实打实的不安分。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闹出什么不好的名声,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