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重新跳舞
赵书宁回了家，系数了一下再重新睡觉。
每天可都是一个硬仗呢，真是受不了。
哎……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唱歌赚钱，就指望着那个赚钱呢。
倒是了赚了钱立马跑路，就不用担心生命危险了。
离顾淮安那个阎王远远的。
赵书宁翻了个身，打了一个哈欠。
她躺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了。
看来睡得是有点沉睡，不能这样了。
要是被顾淮安乘虚而入那就完了！
再说了，和顾淮安共处一室，她是怎么能睡得着的！
赵书宁收回思绪，掀被下床。
今天膝盖好了一些，不怎么疼了，说不定能试着跳舞。
她试着弯了弯腿腿，真的能发力，而且已经没这么痛了。
赵书宁往楼下走着，早饭是白粥和馒头，桌上还有一碟萝卜。
顾淮安已经吃完了，正在慢条斯理的穿外套。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移开了。
“今天排练？”
赵书宁点头，并不理解顾淮安想表达写什么：“嗯。”
他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
赵书宁低头喝了一口粥。
文工团排练厅里人已经到齐了。赵书宁换好练功服，走到空地中央，屈膝试了两次。膝盖不疼了，发力也稳。她站直身体开始热身，压腿、转肩、活动脚踝，动作不快，每一步都做到位了。
团长走进来看了她一眼：“膝盖好了？”
“好了，能跳了。”
“行，那你进队，走一遍开场舞。”
赵书宁走到自己的站位上。开场舞的队形她早就记熟了，之前一直坐旁边拉琴，每天看别人跳，动作和位置早就刻进脑子里了。
音乐响起来，她跟着队列起步。
第一个八拍踩得稳，第二个八拍转圈的时候膝盖没出问题，落地时脚踝扣住了力。
第三段接第四段有一个跳跃动作，跳起来时膝盖弯了一下，落地比想象中轻。
一遍走完，团长在门口点了点头：“行，就按这个来。”
赵书宁微微喘着气，站回自己的位置。
林燕秋忽然站了起来。她也换好了练功服，走到团长跟前：“团长，我能不能申请跟队？”
排练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团长皱了皱眉：“你刚调到后勤，训练时间不够，跟得上？”
“我自己加练。”林燕秋说，“我知道自己犯错在先，不会耽误大家排练。让我跟着练就行，我不上台。”
团长考虑了一下：“那你跟着练吧，别耽误本职工作。”
林燕秋走回队尾。赵书宁站在第二排中间，余光扫到她去了后面。
排练继续。
赵书宁没有回头，跟着音乐走完了第二遍、第三遍。
膝盖恢复得比想象中快，第三遍结束的时候，脚踝和膝盖都稳稳当当，没有酸软也没有发抖。
排练结束后大家陆续散开。
赵书宁走到墙边拿水杯，林燕秋从她旁边走过去，步子不快，肩膀偏了一下，像是无意间撞到的。
赵书宁没躲，端着水杯的手晃了一下。
“对不住，没看见你。”
赵书宁看了她一眼：“没事。”
林燕秋已经走过去了。李柳云从旁边走过来，压低声音：“她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调去后勤了吗？”
“她跟团长申请跟队排练。”
李柳云皱了一下眉：“之前在台上道了歉，又砸了琴，现在说回来就回来，挺会给自己找台阶的。”
“她说不会上台，跟着练而已。”
“那万一哪天又想上台了呢？”
赵书宁没接话。
既然别人不欢迎她，那她走好了，赵书宁把练功服外面的外套穿上，开始收拾东西。
李柳云站了一会儿，也没再追问，转身走了。
赵书宁锁好柜门走出排练厅。
走廊里空荡荡的，晚风从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带着外面的味道。
走到文工团门口，顾淮安站在路灯底下。
风把杨树叶子吹得沙沙响，他军装笔挺，手指点着墙面，像是刚到没多久，看见她出来，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上车。”
赵书宁走过去坐到后座上。
顾淮安开火，车慢慢启动，随后酝酿许久终于开口了：“膝盖好了？”
“好了，今天跟队跳了一遍。”
“嗯。”
赵书宁看着他的背影，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虽然蹭车不是很仁义，但是为什么总感觉他不对劲？
赵书宁深呼吸，决定撇去这些想法。
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头，颠了一下。
赵书宁手下一滑，往前抓了一把，手指扣住了顾淮安腰侧的衣服布料，透过军装摸到一点体温。
顾淮安喉结滚动，眼神深沉看赵书宁，被注视后她立刻松了手。
她重新把手指搭回车座横杆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赵书宁抿唇。
自己在干什么，不就是抖了一下吗，怎么就抓住别人衣服了。
顾淮安没说话，继续开车。
到家时她先跳下车，顾淮安把车靠墙停好，两人前后脚进门。
赵书宁换鞋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若无其事地把手放了下来。
可不能再这样乱抓了，怪尴尬的……
排练进行到第三遍的时候，赵书宁的膝盖开始发酸了。
她还是稳稳地落完最后一个动作，站定，喘匀了气。
团长在门口拍了两下手，说再来一遍就休息。大家各自回到站位上。赵书宁低头揉了一下膝盖，刚直起身，林燕秋从后排走上来。
“赵书宁同志。”
赵书宁转头看她。
“你刚才第二段转圈的时候脚尖偏了。”林燕秋站在她旁边，声音不高不低，恰好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领舞的动线被你挡了半拍，你没发现？”
“我脚尖没偏，是你站位往前多挪了半步。”
排练厅里安静了一瞬，几个已经回到位置的队员交换了一下眼色。林燕秋站在赵书宁面前，忽然笑了，笑意很浅。
“你怎么知道是你没偏还是我多挪了？你自己膝盖刚好了没两天，动作走形也不是没可能。”
“排练有队长看着。你要是觉得我走形，你去找队长说，不用在这儿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