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爷孙畸恋（2）
警察见状，赶紧跑过去拦住这一男一女。
即便如此，女孩也被抽了好几个嘴巴，脸颊上有清晰的五指印。
她本就凌乱的头发更加杂乱，像是变成一团乱七八糟的鸡窝。
就连衣服领口也被扯得很开，已经有了裂痕。
可以想象，如果这一男一女继续撕打女孩的话，女孩的衣服很有可能会被直接撕碎。
“都怪你这个狐狸精！肯定是因为你我爸才会出事，都怪你！”
中年女人被警察拦着也不消停，痛哭地指着女孩骂道。
中年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眼圈通红，抓住警察的胳膊求助。
“警察同志，你们真的要严查方妙茜！”
“从她第一天跟我爸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姐弟俩就觉得她没安好心！”
“这么多年，我们给我爸买了很多保险，都是他自己签的字，去年好像改了受益人，但我们不知道他究竟把受益人改成了谁。”
“照现在我爸出事来看，这个受益人肯定是方妙茜！我们担心得没错，她打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我爸的钱来的！”
中年男人一番话，不仅揭开死者的身份，还向所有人展示了一段不被世俗认可的恋爱关系。
女孩看起来不过是大学刚毕业的年纪，而死者已经有了两个年过四旬的儿女，他至少也得有六十岁。
这是妥妥的爷孙恋啊！
“方妙茜？”林明绮不可思议地重复一遍这个名字。
“薇薇，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大学的时候好像有个同班同学就叫方妙茜啊？”
姜薇想了想，好像确实有，她记不清了。
林明绮赶紧查看大学班级群，果然在里面发现方妙茜的名字。
点开方妙茜的头像一看，是一张合照。
方妙茜被一个气质儒雅的老爷爷从后面抱在怀里，两人都笑得一脸幸福。
如果没有今天这件命案，如果不知道方妙茜正在谈一段爷孙恋。
任谁看到这张合照，也只会觉得这是方妙茜和爷爷的合照，爷孙俩关系还挺好。
谁能想到他们竟然在谈恋爱啊！
“对，都怪我。”方妙茜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如果不是我说要跟葛哥分手，葛哥也不会一时情绪激动要跳窗。”
“如果不是我执意要走，如果我能接受他的挽留留下来，他也不会真的跳下来。”
“都是我害死了葛哥，警察同志，我认罪，你们把我抓走吧！”
方妙茜情绪很崩溃，双手并拢在一起伸向警察。
她双眼已经哭肿成桃子，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是真伤心而不是装的。
“葛哥死了，我也不想独活……”
有女警走过来，轻轻拍着方妙茜的肩膀，以表安慰。
葛昊海的一双儿女见状瞪大眼，不解地问道：“警察同志，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凶手已经认罪了，你们赶紧把她抓走啊！”
男警清了清嗓子：“家属，我们很能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们会把这位女士带回警局了解情况。”
“在整件事了解清楚之前，请不要妄下定论，也不要给任何人凭空定罪。”
这个时候，张正浩带着几名刑警来了。
既然是命案，那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都需要刑侦队出马。
张正浩一来就看见林苓和陆峥。
这两人不论颜值还是气质都是独一份，站在一起更是郎才女貌，周身都仿佛发着光。
在人群中轻而易举就能捕捉到这份特别。
几个刑警去勘测现场。
张正浩向两人简单打了声招呼，低声问：“怎么回事？”
林苓复述一遍目前掌握的信息。
作为见惯狗血八卦的老刑警，张正浩十分淡定地表示：“近些年爷孙恋确实不少见，只是很多人没接触到而已。”
他看了一眼正被女警搀扶起来的方妙茜的状态，下了一个基础定论。
“根据我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这女孩应该是恋爱脑上头，真的喜欢男方。”
“男方儿女对她有着明显强烈的厌恶，她因此产生离开的念头和决定也很正常。”
张正浩初步判定，男方可能真的是因为一时激动而自杀跳窗。
陆峥分享经验道：“我参与破获的政治案件中，有不少年轻女性会与年龄大、地位高的男性存在金钱维系关系。”
“她们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利益，而男方好好活着就能给她们带来利益最大化。”
虽然陆峥的论点和张正浩不一样，但结果是一致的。
不管是从真爱，还是从利益角度来看，方妙茜都不可能杀害葛昊海。
“是吗？我倒是不这么认为。”林苓却唱反调。
她没有听见有用的物品心声，所以刚才一直都在仔细观察方妙茜的微表情和微反应。
“陆峥，你注意到没有？”
“那对男女没来之前，方妙茜坐在地上哭的时候，她的手臂一直在不断抬起落下擦眼泪，身体也在随之后仰，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上扬的趋势。”
陆峥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
林苓科普道：“根据‘地心引力原则’，当一个人胜券在握、情绪兴奋的时候，她的表情以及身体动作都会下意识地呈现上扬趋势，身体重心也随之上升。”
“这种行为是‘反地心引力’的。”
张正浩和陆峥同时拧眉。
胜券在握？情绪兴奋？
这不是典型的胜利者表现吗？
也就是说，葛昊海死了，方妙茜觉得自己赢了？
正在他们沉默思考之际，一道柔弱甜美的声音响起。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进行案件分析。”
“但方妙茜是我们的大学同学，我想，我们或许能给警方提供一点信息？”
张正浩扭头一看，这姑娘他眼熟，是在警局见过。
她叫林苓“姐姐”，两人是亲戚吧？
但好像关系不太好。
“张大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案发现场？”林苓直接把林明绮当做空气。
这里有太多物品在说废话，林苓想去看看葛昊海家里有没有物品能提供有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