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树通两界:别人逃荒,我带全村奔小康

第22章 情感大戏

一旁的沈南音眼睛一圆,没说话,心想他话还是说的好听,正要抬步离开。

突然又想起了吕婆婆的治疗方案和检查报告,看向面前的祝霁寒道:“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沈南音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神色,很是严肃,祝霁寒瞧了她一眼:“去办公室。”

沈南音和祝霁寒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办公室,正巧被刚出办公室的卫兰给看见了。

卫兰和冷然正要去看病人,看见一前一后进入办公室的沈南音和祝霁寒,卫兰的目光划过了些许看不清的情绪。

自从今天中午在食堂吃过饭,看见了沈南音和祝霁寒两个人相处的状态之后,卫兰总有些不放心,“冷然,你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些什么太对劲的地方?之前说是不认识我师兄,但是…我总感觉很奇怪,总觉得他们两个之间不像是完全不认识。”

冷然看都没看卫兰一眼,拿着自己的资料就走出去,回了一句:“我没空和你研究这些废话。”

“…就知道和你说了也是白说!”卫兰吐槽了一句,索性到了护士站门口:“诶,我刚才看见南音姐和我师兄一起进了办公室,他们两个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议吗?”

“应该是关于吕婆婆的事情吧?”护士站有个护士开口回答了一句,“刚才吕婆婆的事情闹那么大,你没听见啊?”

“刚才发生了什么吗?”卫兰装着傻,没有办法对护士们说出自己刚才听见了喧闹,但却胆子小得没有过去阻止。

卫兰有些心虚,面上却不显,她早就在办公室听见了吵闹,冷然是不关心,而卫兰是胆子小。

“还不是李婆婆的家属,那个儿子和儿媳终于联系上了,诶,你猜怎么着,好不容易联系上了,一到我们医院来大吵大闹,就是想要从吕婆婆那里抢点钱。”

许桃没好气地吐槽着:“南音冲进去保护吕婆婆,好不容易把那两个没良心的儿子儿媳给吓住了,谁知道那两个人破罐子破摔,还想要动手打我们家南音。要不是祝医生来得及时,怕是真要打起来!”

卫兰装作惊讶的模样,捂住自己的嘴,随即才道:“原来是这样,我们刚才在办公室,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呢!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去帮南音姐的,南音姐一个女孩子,就那么冲上去,那么危险。”

卫兰皱着眉有些自责,随即目光一转,就说起了其他的话头:“那吕婆婆的情况怎么样啊?这么闹了一番,吕婆婆的儿子儿媳怎么说的??要不要做手术啊!情况肯定很复杂吧?要不然师兄也不会把南音姐喊到办公室去。”

许桃这会儿再忙,卫兰这话音调转太快,也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卫兰:“肯定啊,吕婆婆那么大年纪了,情况又不容乐观,还管不住,难不成大庭广众之下商量给病人们听吗??”

见许桃对自己的问话起了疑,卫兰怕自己旁敲侧击的打听穿帮,连忙解释道:“我就是…我就是太担心南音姐了,上次师兄也不知道怎么了,把南音姐骂了个狗血喷头,我怕他们两个在办公室里吵起来。”

许桃一天才放下些许戒心。

不过卫兰倒也没说错,办公室里的情形,不容乐观。

办公室里。

沈南音随意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祝霁寒则是走到了办公桌后,目光落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电脑屏幕上的冷光,落在男人深邃又伶俐的五官上,以男人高挺的鼻梁为界限,半张脸在阴影中,半张脸在冷光下。

“吕婆婆的检查报告你看了吧??”沈南音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祝霁寒,开门见山也没绕弯子。

“看了,血糖偏高,需要再控制几天才能达到手术的标准,你有什么问题?”

祝霁寒眼睛都没抬,目光淡漠地落在电脑屏幕上,修长冷白的指尖划着鼠标,不断浏览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

沈南音顿了顿:“我是第一次来神经外科经历这种手术,即使我从前对神经外科不熟,但我也很清楚,神经外科在外科里面素来有高精尖的特点。

神经外科的手术会有更高的精度和风险,尤其是吕婆婆患的这种病,加上吕婆婆这么大的年纪,手术中的首要任务,应该是维护老年人的神经功能正常吧?”

“是。”

祝霁寒依旧没抬头,就刚进了两个病人需要他去看病历资料。

“那么我有一个问题,就算我们以国内外的最高手术完成标准来论,就算手术再成功,以吕婆婆这么大的年纪来说,有极大的可能性是会影响她的记忆能力对不对?”

沈南音脸上严肃至极,没有了平日和祝霁寒打打闹闹争争斗斗时候的模样。

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祝霁寒才抬起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沈南音身上。

祝霁寒整个人往后一靠背紧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没看电脑上的屏幕:“手术中发生什么都有可能,手术之后恢复的时候发生什么液都有可能,我想这个是你作为一个医生最基本的常识。至于你说的这种情况,的确有可能发生。而且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诉你,基于吕婆婆的年龄有90%的可能性,术后她的记忆力会倒退。”

说完祝霁寒像是不觉得这是个什么大问题一样,皱着眉反问沈南音:“可就以吕婆婆这个年纪,正常这个年纪了,老人就算没有得这个病,不做这个手术,记忆力就是倒退的。不止记忆力倒退,她的身体功能也都是在全面下降倒退的,所以我并不认为这是个什么问题。人有生老病死,年纪大了各项基础功能后退不论是吕婆婆还是你,我到了这个年纪都是这样,这种知识还需要我和你说吗?”

沈南音坐在沙发上,指甲在自己的指腹上掐出痕迹,一道又一道,“是。你说的没错,但是我想,病人有决定做不做手术的权利。就以现在吕婆婆的个人意愿来说,她是不愿意做手术的。更何况手术之后的恢复,手术之后的恢复,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