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别急,福宝回来给你抢皇位了!

第18章 找上门闹事

玉燕玲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来,神色淡然道:“自家府里,不必客气。”

一旁的客人看出两人之间的那点微妙,纷纷借口走到一边。

看见是她,小橘子立即埋起头来。

钟书意的目光在小橘子身上打了个转,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姐姐说的是,都是自家人。”她伸手捏了捏小橘子的脸蛋,力道不轻不重的。

小橘子觉得她的手凉凉的,下意识向后退。

可是想起今天是弟弟的生辰,她又忍住了。

在钟书意收回手的时候,忽然补充一句,“小橘子今日可要乖乖的,别给姐姐丢脸哦。”

小橘子害怕的看了她一眼。

紧接着缩了缩脖子,往玉燕玲身后躲了躲。

她是乖孩子,才不会给娘丢脸。

只是……

小橘子又小心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坏人头上的金光。

这个坏人身上的金光,比任何时候都要亮,亮得让小橘子心里发慌。

娘身上的黑气,已经没之前那么黑了。

可这个坏人身上的金光,却一点都没有减,甚至还变得更厉害了。

小橘子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得非常心慌。

“没事。”

玉燕玲没听见钟书意对小橘子说的话,只是安抚了一句。

只能做到主位之后,戏台上的皮影咚咚锵锵地响。

听见那一阵声音,小橘子好奇的抬头看去。

在宾客来的差不多时,傅靳烽也从前院过来了。

他面上带着几分难得的笑意,坐在主位上不时与身旁的宾客寒暄几句。

“……”

小橘子瞄了他几眼,闷闷不乐的收回目光。

爹爹和坏人的金光都更明显了。

在他感到郁闷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让我进去!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妃!”

门外嘈杂的动静,让满院的宾客纷纷转头望去。

小橘子眨了眨眼睛,忽然抬头看去。

她面上露出几分迷茫,好像听见了以前那个爹娘的声音。

“娘……是之前的爹爹和娘亲。”

小橘子转头看向玉燕玲,眼神中带着几分无措。

听见她的话,玉燕玲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眉心蹙起。

那两人分明已经被他赶回到那穷山僻壤的地方,怎会出现在此?

尤其还挑在小弟的生辰……

“放我们进去,我们的女儿在这!”

“我们要见王爷!”

片刻后,柳三娘和宋富贵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子。

门房满脸惶恐的追上来,压根就拦不住这两个人。

玉燕玲看见两人的模样,眉心皱得更紧。

这两人上回从大牢里放出来时,也只不过是显得较为憔悴,但却没有现在这般狼狈。

两人脸上带着几道不知从哪里蹭来的血痕,活像是被人在泥地里拖了一路。

“王爷做主啊!民妇冤枉!民妇冤枉啊!”

柳三娘一进院子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这一嗓子将宴席上的所有人都给喊蒙了,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傅靳烽从未见过这两人,自然不知他们是小橘子原来的养父母。

看见他们坏了瑞儿的宴席,眉头打结的皱着。

“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刁民?还不快拖出去!”钟书意满脸震怒,仿佛从来没有见过这对夫妇。

下人从外边走了进来,上前抓住了两人的胳膊。

在被下人带下去时,两人口中仍在不停的叫冤。

“冤枉啊大人,我们夫妻二人是想求王爷做主的!”

“王妃娘娘,我们是来找王妃娘娘的!”

听见他们叫喊着要找王妃,傅靳烽脸色一沉的将人给叫住。

“慢着。”

傅靳烽放下酒杯,目光沉沉地扫过跪在院中的两人,又看了一眼玉燕玲。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哭天抢地的妇人身上,“你们是何人?为何闯入本王府中喧哗?”

柳三娘抬起鼻涕眼泪糊成一团的脸,伸手指向玉燕玲。

“民妇是来找王妃娘娘的!王妃娘娘,您不能这样对民妇啊!”

“那孩子分明是民妇的,你怎么能凭借权势抢走?”

此言一出,满院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向玉燕玲。

小橘子害怕的抱紧了娘的脖子,不想要被爹爹娘亲带回去。

不要,他不要回到那个家。

“王妃,这是怎么回事?”傅靳烽转头看向玉燕玲,面上是肉眼可见的不满。

玉燕玲端坐在椅上,静静地看着傅靳烽。

“王爷,这便是臣妾在梨儿湾遇上的那对夫妇,小橘子从前的养父母。”

得知这两人居然是小橘子的养父母,傅靳烽眉头皱的更紧。

他已经找人调查小橘子,自然清楚小橘子的养父母是什么为人。

此前也听说王妃已经将人放了回去,今日为何挑着瑞儿的生辰前来闹事?

“养父母?”钟书意抢在傅靳烽前头开了口,一脸错愕,“姐姐是说……这二位便是收养小橘子的恩人?”

“可姐姐当初不是说,他们对小橘子不好,还把小橘子捆了要卖给人牙子吗?”

她这话既点明了小橘子的来历,又将玉燕玲之前的说辞抖搂了出来。

宴席上的一种宾客,若有所思的看着玉燕玲怀中的小橘子,又看了看那哭天抢地的夫妻俩。

“妹妹这是想说些什么?”玉燕玲并未做多解释,只是目光犀利的看向钟书意。

柳三娘和宋富贵不过是乡下人,若是没有人在背后授意,没有那个能耐来王府闹事。

只是她不愿相信那个人会是钟书意,毕竟接了可是她亲儿子的生辰。

“娘?”

小弟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娘亲,一张包子脸都肿了起来。

他原先还在高兴的听着大家的夸赞,结果转头便多了两个莫名其妙的人。

“瑞儿乖。”

钟书意低头摸了摸她的脑袋,嘴上说着安抚的话,眼神却明显警告。

今天这场戏,戏台子都已经搭了起来,又怎么能不继续唱下去?

钟书意的目光快速扫向柳三娘,后者立刻像得了号令似的

她扯着嗓子,哭得更响了:“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民妇虽然穷,可对小橘子那是掏心掏肺的好!”

“天地良心,这丫头从乱葬岗捡回来的时候,饿得只剩一口气,是民妇一口米汤一口米汤把她喂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