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别急,福宝回来给你抢皇位了!

第22章 审问柳三娘

小橘子小声的说着,却丝毫不敢对上傅靳烽的目光。

看见爹爹的目光都落在一个野丫头身上,傅瑞不服气的想要上前。

可他刚迈出一步,钟书意被将人给死死摁住。

“你若是在这时候上去,只会让你爹更关心那野丫头。”

钟书意将儿子抱进怀中,用着只有他们母子俩能听见的声量说话。

听见娘的话,傅瑞心里再多的不服,也只能忍住。

“小橘子。”

玉燕玲心疼的摸着小橘子的脑袋,声音有几分哽咽。

傅靳烽觉得小橘子那句话,大概是她这辈子听过最扎心的话。

明明只有五岁大,身上却有这么多的新旧伤痕。

也不知她这五年来,究竟遭受了多少的毒打。

他直起身来,看向玉燕玲,“王妃……”

“王爷若是问完了,妾身便带小橘子回去了。”玉燕玲的语气淡漠如初,甚至比方才更加疏离。

他顿了顿之后,看向一旁的弟弟以及不服气的钟书意,“这满院的宾客,还有侧妃妹妹,都等着王爷招呼呢。”

尚未等傅靳烽发话,她微微行了个礼,牵着小橘子转身便走。

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傅靳烽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钟书意端着茶盏走过来,柔声道:“王爷,姐姐她也是一时委屈,过两日便好了。”

“今日的事是妾身思虑不周,早知道那刁妇是来闹事的,就该让门房直接打出去才是。”

傅靳烽收回目光,平淡地看了她一眼。

触及他的目光,钟书意内心莫名有些发虚。

只是在他想着转移话题时,傅靳烽猝不及防的开口询问。

“侧妃方才说,你从未见过那两个人?”

钟书意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自然不曾见过,妾身怎会认识那等刁民?”

傅靳烽点了点头,没有再问的转身去招呼宾客了。

钟书意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脸上的笑容却已经不再无懈可击。

早知这一步是个错棋,她便不让那两个刁民来王府闹事了。

原以为可以败坏王妃的名声,顺其自然的推进玉燕玲被废的计划,没想到却是自食其果。

这件事看着了结了,但是柳三娘和宋富贵还在傅靳烽手里。

以他的手段,撬开两个乡下人的嘴,不过是时间问题。

她必须赶在他前头,把尾巴收拾干净。

…

宴会结束后,柳三娘和宋富贵被拖进了王府一间暗室。

两人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嘴里的破布刚被扯出来,柳三娘便嚎啕大哭起来。

“冤枉啊!民妇冤枉啊!民妇说的句句是实话啊!”

她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甩在了他脸上。

“啪!”

柳三娘的哭声戛然而止,脸颊上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她愣愣地抬头,正对上李崇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虽然嚣张跋扈,可从来就没有被人劈头盖脸的打过巴掌。

“王爷没问你话,不必急着喊冤。”李崇收回手,面无表情的退到一旁。

一旁的宋富贵连忙拉过柳三娘,拉着他一起跪了下来。

傅靳烽坐在屋中唯一一把椅子上,手里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吹着浮沫。

“本王只问一遍,那张纸上的手印,是谁让你们先按的?今日闯府闹事,又是谁指使的?”

柳三娘浑身一抖,刚想把钟书意的事给说出来,却又忽然想起钟书意警告的目光。

知道自己一旦将钟书意给供了出来,即便自己不死在王爷手中,也得死在那女人的手中。

宋富贵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没、没人指使……是草民自己要来的……民妇就是想讨个公道……”

“公道?”傅靳烽轻轻笑了一声,笑声短促冷冽,“你方才在宴席上说,有位夫人让你帮忙说话。”

他顿了顿之后,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是哪位夫人?”

柳三娘吞了吞口水,慌乱的摇头,“民妇那是一时情急,胡乱攀咬的!”

“没有人指使民妇,真的没有人……”

傅靳烽没听她继续说废话,朝着李崇使了个眼色。

李崇上前一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竹签。

看着那竹签的模样,柳三娘瞪大眼睛,脸色刷地白了。

她虽是个乡下妇人,却也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王爷问话。”李崇将那竹签举到柳三娘眼前,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想清楚了再答,十根手指,够你慢慢想。”

李崇话说到最后,在两人的面前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竹签。

看着那根烧焦的竹签,宋富贵喉头咕噜一声,裤裆便湿了。

一旁的刘三娘同样被吓得不轻,连连磕头求饶,“我说!我说!”

“是赵嬷嬷!是赵嬷嬷让我这么干的!”

傅靳烽眉峰微挑,声音沉了下去,“赵嬷嬷是谁?”

柳三娘抬头看了他一眼,磕磕绊绊的坐着,“是、是侧妃娘娘院里的……”

“她前天夜里找到我们,说只要我们在小公子生辰这天闯进府来,当着众人的面把那玉佩亮出来。”

“之后再按她教的那些话说一遍,就给……就给五十两银子……”

柳三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招了。

她这回也顾不上会不会迎来钟书意的不满,只想在王爷手中讨回一条小命。

“那张纸也是赵嬷嬷给我们的,她说空白的纸上先按手印,回头她再让人往上头写字。”

“民妇也不知道她写了什么,民妇不识字啊!民妇真的不识字!”

“她还说,只要我们办成了这事,不但给银子,还帮我们把小橘子要回来,再卖一回……”

傅靳烽的面上看不出喜怒,一双幽深的眸子却沉得看不出思绪。

一旁的李崇听见他的话,看了傅靳烽一眼。

看他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宋富贵又补充了一句,“那个赵嬷嬷还说事成之后让我们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京城。”

“她说……她家主子最恨的就是那小橘子,早晚要收拾她。”

宋富贵想起那个侧妃,当时提到小橘子的神态,心里就觉得突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