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孩子就是夭折了
“王妃,你身子虚弱,先起来吧。”
傅靳烽回过神来,上前一步,弯腰将玉燕玲搀起来。
他的手碰到她的手时,两个人都是微微一僵。
玉燕玲看着他的那只手,想不清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的手了。
看她没有躲开自己,傅靳烽稍微用力的将人给带回到屋内。
“进屋说,外头风大,你身子还没好。”
玉燕玲没有看他,抱着小橘子站起身,转身往屋里走。
只是他们刚走到门口,钟书意就忽然闻讯而来。
钟书意脸上挂着关切的笑意,目光在众人面前扫了一圈。
“姐姐!妹妹听说王爷带了太医过来,可是姐姐身子不适?”
她看见太医手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白玉盘,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褪去。
那个白玉盘,是太医院那套鉴定血脉的器具。
“娘……娘娘……”
赵嬷嬷站在钟书意身后,两条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面色惨白如纸。
看见他的到来,玉燕玲停下了步伐,微微侧头看向了她。
“妹妹来得正好,本宫正好有一件事,想当面问问赵嬷嬷。”
赵嬷嬷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看她跪了下来,玉燕玲将怀中的小橘子交给白芷,转头走到赵嬷嬷的跟前。
“赵嬷嬷,抬起头来。”
赵嬷嬷颤巍巍地仰起脸,不其然的对上了玉燕玲冷冽的目光。
“本宫只问你一件事。”
“五年前,是谁将本宫的女儿,交到你手上的?”
赵嬷嬷的嘴唇哆嗦着,眼珠子不由自主地往钟书意的方向瞟了一下。
只这一下,便被在场的所有人看在了眼里。
钟书意的脸色瞬间变了,厉声道:“嬷嬷,姐姐问你话,你看本侧妃做什么?”
“难不成还想让本侧妃替你答?”
听见他的话,赵嬷嬷浑身都颤抖了一下,“老奴……老奴……”
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当年是张嬷嬷让老奴帮忙的,老奴只是帮个手……老奴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孩子确实已经夭折,绝不可能还存活于世。”
听见她的话,傅靳烽走到她的面前质问,“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买通那对夫妇,让他们在瑞尔的宴席上闹事?”
赵嬷嬷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傅靳烽,又慌慌张张地低下:“老奴没有!”
“老奴不认识什么柳三娘!老奴冤枉!”
“冤枉?”傅靳烽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柳三娘画了押的口供,掷在她面前,“那对夫妇已经全招了。”
“你许了他们五十两银子,让他们按了空白手印,又给了他们一张写好的文书,让他们来王府当众污蔑王妃。”
“这些,你也不认?”
赵嬷嬷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盯着面前那张白纸黑字的口供。
这一切确实都是她做的,可她那都是奉了王妃的意思去做的。
想到这一点,赵嬷嬷又往钟书意的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毫无意外的又接收到了一抹警告的目光。
“老奴没有说谎,那孩子确实是王妃的孩子,可却不是王爷您的孩子!”
“是王妃收买了太医,让太医为找了王爷和那也中的血缘关系!”
赵嬷嬷突然抬起头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她像是豁出去了似的,起身指着玉燕玲,一顿的质问。
傅靳烽冷笑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钟书意抢先一步,一巴掌狠狠扇在赵嬷嬷脸上。
“好你个老刁奴!”钟书意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她指着赵嬷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跟在妾身身边二十多年,妾身待你如亲人一般,你却背着妾身做下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构陷王妃,污蔑王爷的血脉,你……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赵嬷嬷听见她的话,却是一脸冤枉的跪在那。
赵嬷嬷不停的强调,小橘子是玉燕玲的孩子,却不是王爷的孩子。
所谓的亲子鉴定,也是给王爷设下的一个局。
“王爷,赵嬷嬷到死都还坚持这么说,倒不如我们再做一次血缘关系的鉴定?”
玉燕玲故作为难的看了傅靳烽一眼,想要重新做亲子鉴定。
她没有预料到王爷会突然做亲子鉴定,方才什么准备都没有。
可是这一次,她已经让人做足了准备。
一旦王爷同意重新做亲子鉴定,她就多的是办法,证明这野丫头和王爷毫无关系。
“妹妹如此费尽心思的,想要让王爷和小橘子重新做亲子鉴定,莫不是已经做好了什么准备?”
玉燕玲目光落在她身上,轻飘飘的说着。
闻言,钟书意的后背僵了一瞬,低着头不住地抹泪,“姐姐,你着实是误会我了。”
“我也只是想要证明姐姐的清白,又为王爷着想,才想以防万一。”
看她依旧咬死不松口,玉燕玲恼怒的往前一步,“亲子鉴定乃是王爷一时兴起的缺点,我又如何从中作梗?”
钟书意没有回话,只是一脸委屈的低着头。
傅靳烽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扫过,终究只是说了句。
“暂且把赵嬷嬷带下去,侧妃御下不严,禁足十日,好好思过。”
钟书意磕了个头,泪水涟涟地应了一声,“是 ”
在被丫鬟搀扶着离开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漱青斋的匾额。
王爷虽说没有答应她重新做亲子鉴定,可王爷素来生性多疑。
有了她方才的那番话,必定无法毫无芥蒂的将小橘子视如己出。
“王爷,老奴冤枉啊!”
“老奴确实亲眼看见小郡主夭折,小郡主不可能还存活于世!”
两个侍卫架着赵嬷嬷跟在后面,赵嬷嬷还在不停的叫冤。
赵嬷嬷被拖过门槛时,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小橘子。
小橘子站在玉燕玲身后,望着赵嬷嬷被拖走的方向。
“娘。”
“那个嬷嬷,就是当年……把小橘子扔掉的人吗?”
小橘子轻轻扯了扯玉燕玲的衣袖,仰起头来。
听见她的话,玉燕玲脸上的冰霜顿时便消退了许多。
“只不过是一个不重要的人,小橘子不用放在心上,你今早不是还说想吃桂花糕吗?”
“娘让人给你做了。”
玉燕玲动作温柔的轻抚她的脸,带着她便回到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