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给两人上套
“李叔叔,我找爹爹。”傅欣儿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李崇刚想问她找王爷做什么,他就抢先弥补的解释,“不是要紧事,就是东边那片竹林里新长了好多笋。”
“我想问问爹爹,能不能挖几个给娘炖汤喝。”
李崇嘴角抽了抽,有些古怪的看着眼前的丫头。
炖汤喝?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孝顺了?
看在这丫头是王爷女儿的份上,他还是进去通报了一声。
傅靳烽听说傅欣儿找他挖笋,挥了挥手道:“让她自己去挖,别来烦本王。”
他这会正忙着看李崇今早给他送来的,有关于张嬷嬷的资料。
“是。”
李崇出来传了话,傅欣儿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她没有去竹林,倒腾着小短腿去了客院。
客院门口有两个侍卫守着,见了傅欣儿倒是没有阻拦。
这位大小姐在府里向来是个混世魔王,去哪儿都没人敢拦。
傅欣儿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正听见柳三娘在屋里骂人。
“这茶凉了也不知道换?王府养你们这些奴才做什么吃的!”
一个小丫鬟红着眼眶端着茶壶出来,差点撞上傅欣儿。
傅欣儿侧身让过,冲那小丫鬟笑了笑:“姐姐别难过,那人就是条疯狗,逮谁咬谁。”
小丫鬟听见她的话,顿时就吓得连连摆手:“大小姐您小声些……”
这番话若被里头的两人听见了之后,也不知道该想什么样的法子来磋磨他们这些下人了。
“怕什么?”傅欣儿哼了一声,走到柳三娘的屋子门口。
她就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里面,“我两个就是小橘子的养父母吧?”
柳三娘正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瓜子壳吐了一地。
宋富贵歪在榻上,手里拎着一壶酒,脸膛通红。
听见傅欣儿的话,柳三娘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几眼:“你是谁家的丫头?是小橘子拿丫头让你来找我们麻烦的?”
“我是这府里的大小姐,傅欣儿。”傅欣儿笑嘻嘻地走进来,有些高傲的抬了抬下巴。
得知她的身份后,刘三娘和宋富贵都清醒了不少。
看见他们变黄的脸色,姐姐心里有几分得意的挺了挺胸脯。
“我听说你们在梨儿湾养了她五年,辛苦了辛苦了。”
柳三娘和宋富贵对视一眼,眼睛里都闪过一丝警惕。
“大小姐有什么事?”柳三娘放下瓜子,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就是好奇。”傅欣儿在椅子上坐下,晃着两条腿,“我听说小橘子要被赶出去了,你们知道这事吗?”
柳三娘的眼睛顿时亮了,忍不住就往前瞅了几步:“真的?”
他们这几个待在王府的日子,是过得非常滋润。
可她也想自己的儿子了,如果能把儿子带来王府这里一起享福,那还好。
要是让他们丢下孩子一个人在梨儿湾,自己在王府享福,他们这个当妈的也做不到
“当然是真的。”傅欣儿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我亲耳听爹爹说的,就这几天的事。”
“三位太医重新验了血,都说小橘子不是我爹亲生的。爹爹气坏了,说要把她送回梨儿湾去。”
宋富贵一听这话,酒都醒了几分,噌地坐起来:“那王妃能答应?”
“王妃不答应有什么用?”傅欣儿耸耸肩,一脸娇蛮的说着,“这个家是我爹说了算。我爹说赶就赶,王妃拦不住。”
听他话说的这么笃定,刘三娘和宋富贵都对视了一眼。
柳三娘喜得合不拢嘴,连声说:“我就说嘛,野种就是野种,穿了好衣裳也变不了凤凰。”
“到头来还不是得回咱们手里?看我回去之后怎么收拾她那个小贱人。”
傅欣儿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笑嘻嘻的:“不过我听说,爹爹还没最后下决心。”
“因为有人跟爹爹说,不能光靠滴血认亲来定血脉,还得查清楚当初你们是在哪儿捡到小橘子的。”
她顿了顿之后,故作天真地歪着头:“你们是在哪儿捡到她的来着?要是能说清楚,说不定爹爹就不赶她走了。”
“说不清楚的话,那就是来路不明,肯定得赶走。”
柳三娘脸色微变,语气含糊地说着,“我们……我们是在村口捡的。”
“村口?可我听说是什么乱葬岗?”傅欣儿眨巴着眼睛,试探地询问,“到底是在哪儿?”
宋富贵也顾不上她郡主的身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一个小丫头问这么多做什么?”
“横竖那野种就要被赶出去了,关我们什么事?”
“当然关你们的事啦。”傅欣儿挑了挑眉,认真地说,“我爹说了,要是查出来是你们拐了别人家的孩子冒充我们家的,那可是要杀头的。”
傅欣儿话说到最后,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两人的脸色顿时就被吓得发白,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他们都把自己说的话听了进去,傅欣儿又冷哼一声,“要是查出来是有人指使你们这么干的,你们是从犯,也要坐牢。”
“但要是你们能说清楚是谁指使的,我爹说可以从轻发落,说不定还能给你们一笔银子。”
这话一出,柳三娘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站起身,神色慌张的说,“我们……我们没有人指使。”
“那丫头就是我们捡的,在……在村口捡的。”
“哦。”傅欣儿跳下椅子,拍了拍裙摆,“那我就这么回去告诉我爹吧。”
“不过我看我爹那架势,好像已经查到了什么东西,说是有人从京城跑到梨儿湾去,给了你们五十两银子。”
姐姐往外走的时候,加重了赵嬷嬷这几个字的语气,“我爹还说了,那人的名字叫赵嬷嬷。”
听见赵嬷嬷,柳三娘手中的瓜子壳哗啦一声撒了一地。
他们这几天过了一段的惬意日子,真就把自己当做了王府的座上宾。
只是王爷的心思,又怎么是他们能够猜测的?
傅欣儿装作没看见,冲他们挥了挥手:“我走啦,你们慢慢喝茶。”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笑眯眯地说了一句:“对了,我爹这会儿应该在东边的竹林里,我方才叫他也去那边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