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将军的恶毒通房,拒做替身

第68章 明月楼

刘文还是没有应下:“你我之间有过节,我落得如此下场,全是你的缘故,你以为我会帮你?”

丁雪竹抬了抬下巴,自信道:“刘侍卫,我相信,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我知道你现在缺银子,给你一个挣钱的机会。

“送信是其一,其二,我和三姑娘如今在为京中的贵女做衣裳,需要有个人专门给我们送货,我可以给你分一部分钱,解你燃眉之急。这,可是现下眼前的利益了。”

刘文目光闪了闪,这送货的事,三姑娘大可以随意找个萧府的护院去送,还不用额外花银两。

可现在这差事给了他,还会给他银两,这不是白捡的好处么。

丁雪竹没说话,在观察刘文的表情。

她知道刘文已经心动了,如今还在犹豫,不过是放不下自己男人的尊严罢了。

果然,几息后,刘文将那两封信分开收起来。

“雪竹姑娘还能记得小人,是小人的荣幸,此事,小人定给姑娘办得漂漂亮亮。”

丁雪竹笑了笑,心里松了口气,她提醒道:“去两府送信,仍旧穿你之前侍卫的衣服,莫要漏了馅儿。”

刘文点点头,收了银子去了。

丁雪竹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一场好戏,要开场了。

——

许清如刚从长公主府回来,心情有些阴郁。

这秦汐月越来越难哄了,不过是萧府的聘礼还未到,她就整日怨声载道,疑神疑鬼,生怕萧承钺不愿娶她了。

一大早就将许清如邀请道长公主府陪伴。

若非当初买凶杀人之事是被长公主摆平的,此时她真想与秦汐月划清界限。

许清如从马车上下来,就听到丫鬟青儿禀报:“姑娘,今日门房那里递了信进来,说是萧将军身边的侍卫送来的。”

许清如动作一顿,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确信么?萧将军派人送来的?”

青儿道:“确信,门房看得清楚,萧将军身边三个侍卫长得一样,京中还有人不认得?”

许清如回房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她不由得开始想,萧承钺写信给她?

是关于秦汐月的事吗?就算与她本人无关,能收到他亲笔写的信,她也觉得雀跃。

回到自己的院子,许清如刚跨进屋子就急忙道:“快将信取来给我。”

青儿连忙将信拿出来。

许清如看到信封上的名字:清如姑娘。

正是萧承钺的字迹。

四年前秦汐月与萧承钺书信往来时,她见过数次萧承钺写给秦汐月的信,如今,他也写信给自己了。

她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忙忙地将信拆了。

信上只有寥寥几字:敬启者。展信舒颜,见字如晤。花朝佳信,春光甚好,三月十九,明月楼中,盼相见。切切。元戈顿首。

许清如将这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忍不住将信纸贴在自己胸口,萧承钺竟然约她相见!

她仿佛嗅到信纸上属于萧承钺的沉香味道。

难道她这么多年的思绪,终于被他读懂了吗?

许清如忽然冷静下来,她想起来自己之前买凶想要杀雪竹,萧承钺还可能会对她有情意吗?

可那书信上的内容,写得如此暧昧,怎么不算是有呢?

是萧承钺约她,便是龙潭虎穴,她也要闯一闯。

三月十九。

许清如没有接到秦汐月的帖子,松了口气。

她已打定主意,便是接到帖子,她也不会去长公主府。

她在明月楼门口下了车,理了理自己的鬓发。

许清如的姿色一般,比不得秦汐月令人惊艳,但点妆之后,也还是不错的,她对自己今日的妆容和衣衫都非常满意。

她信步走上台阶,袖子里还揣着萧承钺给她的信件。

坐在萧承钺定在雅间,她有些激动。

这个雅间,是萧承钺长期定下的,之前只有秦汐月进来过,今日她也成了这个雅间的客人。

许清如心里有些激动。

她忍不住将萧承钺的信再次拿出来。

昨夜她将这封信放在枕边,嗅着沉香的气息入睡,还梦到了萧承钺深情款款地对她说,其实他喜欢的一直都是她,不过是秦汐月的母亲势大,所以他才无奈选择秦汐月。

醒来之后,许清如虽然清楚地知道那是个梦,她还是忍不住期待了。

就算今日萧承钺来了只说秦汐月的事,她也甘愿。

正在她想入非非之时,雅间的门被推开。

许清如听到声音,还以为是萧承钺来了,连忙起身:“元戈……郡主?”

秦汐月脸上的笑僵住,狐疑地看着她:“清如,你怎么在这儿?”

她上下打量着许清如的装扮,“还如此盛装坐在这个雅间,难道你不知道这雅间是元戈长期预定的?”

许清如慌张地将手里的信纸收起来,嘴角的笑已然僵硬了。

“郡主,不是,我只是想来明月楼坐坐,我以为今日这个雅间没有人过来……抱歉!”

说完,她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秦汐月也不是傻子,她一个眼色,身后的两个丫鬟就将许清如拦下。

“许姑娘,郡主还没让你走。”

秦汐月走到桌子边坐下:“清如,刚刚我进来的时候,听到你叫元戈的名字,怎么,你以为进来的人是他?”

许清如摇头:“不是,我……”

秦汐月的目光停留在她攥紧的手上。

“我方才进来时,看到你在看什么东西,是什么啊?”

许清如踉跄了一下,辩解:“郡主,没有什么的,我真的只是有些累了,才来此处歇息一会儿……”

秦汐月冷冷地:“将那东西拿出来,别叫我坏了体面,清如,我终究是拿你当闺中密友的。”

许清如哆嗦起来,她从未见过秦汐月这般冷酷无情的模样。

她犹豫了一下,将手心攥成一团的纸亮出来。

秦汐月:“晚秋。”

名唤晚秋的丫鬟上前将那张被汗水染得有些湿润的纸取下来,展平呈到秦汐月面前的桌子上。

这般脏污的物件,郡主是万万不会用手碰的。

秦汐月拿帕子掩着口鼻,一目十行地将信看完了。

“许清如,你今日如此花枝招展,便是为了来与元戈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