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将军的恶毒通房,拒做替身

第89章 毒妇

丁雪竹环顾四周,想要找人帮她拒绝掉,突然发现萧映容这个不靠谱的丫头也不知道挤到哪儿去了。

她硬着头皮看向高台上,果然,秦汐月正冷冷地盯着她。

她和萧映容所处的这个看台,是平民的看台,后面有专为贵族和皇室准备的视野最佳的看台,唯一的缺陷就是有些远。

萧映容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所以才来了前面。

丁雪竹一想到自己又要见秦汐月那个毒妇,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人都敢光明正大地叫影卫杀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雪竹娘子,请。”

丁雪竹叹了口气,硬着头皮扫视一番周围的情况,周围人很多,就算是嘉禾郡主,也不是一个人独自坐着,那她应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就算会发生什么,她也可以大声叫喊,引起别人注意。

这么想着,她只能无奈地跟着晚秋往高台上走。

第一个赛段很快结束,萧承钺正在做赛前活动筋骨,突然祁印拐了他一下。

“萧将军,你看那个,是不是你身边那个小通房?”

他的声音带了几分调笑,像是在打趣。

萧承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忍法帖政策多少VIJ吗,果然有一道翠色的身影正往高台上走。

那愁眉苦脸的侧脸,不就是雪竹?

他皱了皱眉,她往高台上走作甚?在那高台上有什么她认识的人?

萧承钺看向高台,瞳孔微缩。

是嘉禾郡主。

嘉禾郡主找雪竹有什么事?

她俩之间,似乎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事了。

萧承钺抿了抿唇。

祁印道:“怎么,你那小通房是要去找谁?嘉禾郡主吗?主母还没进门,她就要去拜见了?”

祁印的话让萧承钺觉得不舒服,他只来得及瞪他一眼,那边就催促他们做好准备,正式的比赛要开始了。

“萧将军,咱们可得全力以赴啊!若是叫那些文官和禁军比下去了,咱们在官家面前可就没脸了!”

萧承钺:“你少说两句,力气都用来划船才是正经。”

岸边呐喊声不断,乱糟糟的,丁雪竹的心也是乱糟糟的。

她怀里像是揣着两只兔子,紧张地来到高台。

嘉禾郡主的眼神黏在安平河里的龙舟比赛上。

晚秋道:“郡主,人来了。”

嘉禾郡主没有动静。

丁雪竹明白她这是在给她下马威,索性也不打扰她看比赛,思索着等会儿可能发生的情况。

她会直接撕破那张纸,还是会继续装模作样?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必须有一套全身而退的方案。

不知道过了多久,场上的氛围逐渐凝滞,丁雪竹忍不住将视线移过去。

这次的龙舟比赛是往返赛制,到了另一边的终点后需要调头再返回来。

对所有队员的团结协作和每一分力道要求都很高,若是有一点分神,就可能导致整个比赛都输掉。

丁雪竹看过去的时候,恰好看到他们调头回来,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所有人都卯足了劲,虽然隔着衣服看不到肌肉,但他们的训练服紧紧绷着,有不少年轻姑娘都在议论,哪个男子更惹人注意。

现在的排位是萧承钺他们的龙船遥遥领先,其次是禁军,文官的龙舟远远落在最后。

这结果毫无悬念,定是萧承钺他们赢了。

丁雪竹转回视线,恰好碰上嘉禾郡主探究的目光。

“雪竹娘子。”

丁雪竹听到她这般温和甜腻的声音,就有一种汗毛竖立的感觉。

之前都已经对她下了杀手,现在却又这般和善,那就是不打算跟她撕破脸,还要演什么“好主母”的戏了。

丁雪竹心里哂笑,行了个礼:“给嘉禾郡主请安。方才见郡主在观赛,不好打搅,行礼有些迟了,请郡主恕罪。”

嘉禾郡主笑道:“这等小事,何来恕罪之说。今日元戈再度参加龙舟会,我可等了四年了。”

丁雪竹:“将军雄姿英发,定能摘得桂冠。”

嘉禾郡主用帕子掩嘴笑。

高台还有几位贵族娘子,丁雪竹都不认识,大概都是嘉禾郡主那一派的。

其中一位粉褙子的娘子问道:“这位娘子是谁?我瞧着,竟与我们嘉禾郡主有几分相似。”

另一位绿色短衫的娘子道:“可不就是萧将军身边那一位么?还是咱们郡主脾性好,这就把人叫到这儿来看比赛。

“要是我,早就打发了。”

丁雪竹低着头,全当她们都是萝卜。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对别人家的事那么关心,还贴脸开大。

嘉禾郡主道:“莫要说了,雪竹娘子自元戈受伤就一直跟着服侍,乃是他身边的老人了,他们之间的情意岂是我可以比的?”

那粉褙子娘子撇嘴:“她与萧将军能有多少情意?能比得上郡主您与萧将军那几年么?你和萧将军可是京城人人称羡的一对儿,如今却被人横插一脚,若是旁人,早就识相离开了。”

那绿色短衫的娘子戏谑地看向丁雪竹:“雪竹娘子,你看这样可好?我们给你足够多的银子,给你弄来路引,你离开京城可好?”

丁雪竹垂着头:“奴婢的去留,取决于将军。”

笑话,这套路许清如早就用过了,虽然她有概率从那些人手里逃脱,但萧承钺的武力还是给了她警醒。

她在这个时代,也不是最强的,总有人比她更厉害,她的柔术不是所向披靡。

比如上次遇到嘉禾郡主的影卫,若不是她出其不意,她可能根本就打不过他。

所以,她现在不想那么莽撞,加上萧承钺现在根本就不想让她走,上次她都已经跑了一天一夜,她自己都以为已经跑到萧承钺没办法的地步,谁知道他还是跟了上来。

丁雪竹心想,下一次逃跑,只能是一次必须要成功,不然只会消耗萧承钺对她的信任,以后再想走就更难了。

这几个女人的话,也就听听算了。

谁不想在送她离京的路上将她解决了呢?

这个时代,她也算摸清了一点生存之道。

毕竟,她的手上也并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