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男用避子汤
“小和尚低声念了一句佛号,颤着手拉开妖女的腰带……你干嘛?”
丁雪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做好选择,就当自己对着一块萝卜练习演讲,把一本肉香四溢的小黄文,读得比新闻稿还要正经。
萧承钺却在听到“拉开腰带”几个字后,也伸手将她的腰带扯开。
听到丁雪竹问话,萧承钺皱眉:“除了你纸上写的字句,我不想听到旁的……再动就抽你!”
丁雪竹看着放在桌上的戒尺,想到萧映容挨打的画面,她只好继续。
“妖女白皙丰满的胸肉露出来,小和尚心神激荡,强自移开目光,去寻她身上受伤之处。”
萧承钺将她的衣衫除净。
“……妖女小腹上的伤似乎带着某种魔力,引得小和尚口干舌燥,竟是忍不住低头亲吻下去……”
萧承钺亲上丁雪竹的小腹。
……
“惩罚”过后,萧承钺的脸色好了很多。
将雪竹抱在怀里,一根一根把玩着她的手指,点评道:“这个细节写得还行,下次再写些别的,你我再探讨!”
丁雪竹冷笑:“我不写!在三姑娘面前不是很光风霁月么?还如此大义凛然地惩罚她,怎的你自己还看,你是不是也要罚你自己?”
萧承钺掐了一下她的腰:“胡说什么!你道这些禁书为何不能在内宅传阅?今日也就是落在我手里,若是母亲知晓你二人如此大胆,你以为容儿是这轻飘飘十板子的事儿?你以为你还有命活?
“这些东西,本就是夫妻房中藏着掖着的东西,你还如此大胆地拿给一个未嫁女看,岂不是要助长不正之风?”
丁雪竹也不太明白他这话逻辑何在,但她听明白了,性事在临朝十分私密,女子未嫁之时决不能触碰,既嫁也只能与丈夫一起悄悄看。
她一想到萧老夫人的手段,整个人就怂了,心里一阵后怕。
萧承钺见她眼底流露出害怕的情绪,不悦道:“也就只有母亲制得住你,在我面前你横得跟只螃蟹似的!”
丁雪竹心道,那还不是因为他老娘狠起来是真狠,又是打脸又是挑手筋的,都是上真家伙,萧承钺这狗贼嘴巴是坏,人是封建古板,但还真是没打过她。
除了当初习字时被他用戒尺打过几下,不过也是威吓,还不如今日打萧映容那几下重。
萧承钺想起自己白日里叫她看账目,她倒好,在屋子里写起禁书来了,不过也算便宜了他,今日晚间过得格外得趣。
但,该看的账目还是不能不看。
“今日叫你看的账目如何了?”
丁雪竹打定主意摆烂:“我又不是主子,如何需要管这些事?”
萧承钺差点气笑了,下午叫她更衣,她说自己不是丫鬟,现在给她找些主子该做的事儿,她又说自己不是主子。
可算叫她找到偷懒的法子了。
他拍了拍丁雪竹的屁股:“不能不看!快起来,今日若是不看完,明日不必去军营了,怎可本末倒置?”
丁雪竹瞪了他一眼,现在他是知道怎么能拿捏她了。
可恶!
等她找到机会,就立刻离了这虎狼之地,让他自己被剧情推向该有的结局去吧!
这都是他作为男主应该承受的。
一想到萧承钺与秦汐月结婚,俩人互相折磨,丁雪竹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东厢房的账目并不复杂,上头还有萧老夫人控制着萧府的中馈,他们院子里这点人事,丁雪竹一会儿就了解了个大概,蚊子大点的账,她一个非财务专业的也游刃有余。
一夜早早睡了。
次日到军营,丁雪竹得到他们要去文君山剿匪的消息,就在十日后。
这可真是……大好的消息啊!
丁雪竹训练的时候都卖力了许多。
回到东厢房,趁着萧承钺去沐浴,她马不停蹄地去找了刘文。
恰好是刘文送来银子的时间,她收下信,又拿了一封信给刘文,让他这几日多跑两趟,仍旧给他十两银子。
这是第三笔银子,现在她身边一共有将近三百两银子,还有一只很值钱的奇楠簪子。
她方才写给吴娘子的信里交代,她最近可能要离开京城,只能往后有机会再合作了。
这最后的稿子,也算是赔罪,没想到他们合作的时间这么短。
刘文很快拿来回信。
吴娘子的意思是,希望她能在离开之前尽可能多的设计几份稿子,给她的分成都会留下,等她回来再一次性给她。
丁雪竹犹豫了片刻,她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回来,但这几次跟吴娘子合作,她觉得吴娘子是个可信任的人,交一恶不如交一友,说不定什么时候她还会用上吴娘子这个人脉。
于是她答应了吴娘子的请求。
因着要去剿匪,营中训练比往日更刻苦了一些。
丁雪竹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肚子坠得难受,身上不断冒虚汗,好几次都被纠正动作。
她真的很努力想要做到合格,但身体沉得似乎地上有什么东西在扯着她。
中午吃饭的时候,萧承钺见她脸色苍白,问道:“你今日是怎么了?饭也不好好吃,脸色这么白……”
话未说完,就看到丁雪竹软软地倒了下去,他脸色一变,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一股刺鼻的鲜血味道传来。
他往她身后一看,一摊血将她袴子染得红彤彤的。
萧承钺嘴角一抿,伸手扯来一件袍子将她裹起来,快速骑着马将她带回萧府。
蔺溪渊把了脉,啧了一声:“不是都说了这避子汤不能每日都喝吗?尤其近来夏日,难免贪凉,又是冰鉴,又是凉食,本就寒凉,行经之期自然难捱。”
萧承钺白着脸:“该如何?”
蔺溪渊提笔:“我开个暖宫的方子,这避子汤药万不可再喝了……若是……就用鱼鳔胶。”
萧承钺烦躁:“那玩意儿无用!”
蔺溪渊抬眼,又闭嘴继续写方子。
萧承钺几番犹豫,最终还是坐在蔺溪渊对面,硬着声音问道:“可有男子避子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