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将军的恶毒通房,拒做替身

第34章 赴宴

得知事情原委后,陈印开始出主意。

“小事,那就把雪竹娘子藏到军营就是了,让嘉禾郡主住你那宅子得了。”

萧承钺看傻子一般看着他。

“难道南疆城中没有人认识她?能藏得了多久?”

陈印道:“那就另外给嘉禾郡主置一处宅子,叫她一个人住着便是。”

萧承钺道:“我怕她作甚?她自己要来的,该让她自己解决才是,我是不愿伺候她!”

陈印闭上嘴,满脸写着不信。

赏花宴当日。

害怕丁雪竹一个人过来尴尬,韩昭没辞了帖子,与她一道来了。

一见到丁雪竹,韩昭道:“雪竹,你送我的衣裳我穿着正好,夫君的也正合适,我们都很喜欢!”

丁雪竹一看她那模样,就觉得自己愧疚,但还是强撑着扶她下了车。

“你胎还不稳,沈大人怎放心你一个人过来?”

沈鸿渐的声音从车内传来:“不放心,所以陪她一起来了。”

丁雪竹此时对沈鸿渐有偏见,觉得他就是个抛妻弃子的渣男,无论他长得多好看,她也不觉得他是个好人。

她干巴巴地笑了笑,对韩昭说了这几日铺子的变化:“若是待会儿赏花宴结束还得闲,咱们一块儿去瞧瞧。”

韩昭点头:“好啊!到底是咱们的第一个铺子,得上些心。”

她拍了拍丁雪竹的手,“你辛苦了,一应大小事务都是你在处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丁雪竹摆手道:“你出了钱,就是股东,这就是帮了最大的忙了,不然这铺子都开不起来!”

韩昭自然知道此话不过是在宽慰她。

雪竹既然能开这铺子,自是得了萧承钺的首肯,既然他都允了,肯定是要助她将事情做到最好,听闻那铺子的位置在兆庆街最好的位置,那就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她身后都有萧承钺了,还肯带上她,摆明了就是为了让她有些事做。

她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旁人示好,她也得接住,方不会让这姊妹情意坠在地上。

两人手挽着手往广南王府走去。

广南王是异地封王,如今的广南王已经是第三代,正事上没什么作为,偏爱收集姬妾,王府里除了一位正妃,两位侧妃之外,还有几十位娘子,什么样的身份都有,个个貌美如花。

韩昭一边走,一边给丁雪竹说广南王府的情况。

丁雪竹心道,人跟人就是不一样,同样是王爷,李弛说过他一辈子只想娶一个正头娘子,厮守终身;这劳什子广南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破落户,风光早已不在了,不想着如何重振门楣,却如此沉溺于收集姬妾,真是叫人唏嘘。

她倒也不是替李弛说好话,毕竟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没准儿他现在是只想娶一个,但娶完一个又想娶一个,对每一个都说“你是最后一个”,那也一样叫人恶心。

总之,这个时代的这种制度,就是恶心。

对她不友好。

如此看来,她看沈鸿渐倒是眉清目秀了几分。

尽管他之前做的事也不是人干的。

但人家现在好歹是真的守着韩昭,六年无子,也没有纳妾找通房,这方面她敬他是条汉子。

两人携手去见了广南王妃。

王妃是嘉州知州长女,生得花容月貌,端庄娴雅。

对韩昭的态度很好,但看向丁雪竹时,眼中短暂地闪过几分不喜。

“韩娘子快请坐,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胎相不稳时,千万莫要多走动。”

说罢,她又淡淡地看向丁雪竹:“这一位,便是萧将军那一位以正妻之礼迎入府的妾室吧?”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吃吃地笑起来。

可见萧承钺的这一行为有多离谱,都传到这么远的南疆来了!

妾比正妻先入门,还以正妻之礼入门,这在哪儿都叫人费解。

丁雪竹咬着后槽牙,脸色通红。

若不是萧承钺,她也不必在这儿被人这样羞辱。

广南王妃接着道,“倒是个有姿色的,听闻与嘉禾郡主长得十分相像,你便是在萧将军受伤期间狐媚了萧将军?”

丁雪竹越发不喜这个广南王妃。

她自己没种,不敢拒绝丈夫纳妾的要求,也不敢提和离,就对旁人都这么大恶意,谁想做妾呢?

她为难别人有什么用?有本事把那帮爱纳妾的男人收拾一顿啊!

这时,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跑来,凑在广南王妃耳边说了几句。

王妃的脸色霎时间变了变,随后道:

“雪竹娘子就坐在韩娘子旁边的席位吧,莫要靠得太近了,当心冲撞了韩娘子。”

丁雪竹猜测该是广南王提点了几句,不然按照广南王妃刚刚的话头,断然不可能这么匆匆结束。

她端着僵硬的笑走到韩昭身边,手心冰凉。

韩昭凑过来,抓着她的手,低声道:“雪竹,萧将军到底是何意,我见着他对你是真心实意,怎的仍叫你做了妾室?”

丁雪竹摇头,语气低落:“他心里有要娶的妻子。”

韩昭:“那个嘉禾郡主?”

丁雪竹点头,补充道:“就算不是嘉禾郡主,也不会是我。他说的。”

韩昭皱眉:“我不信他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我乃海鲛国人士,夫君要娶我,还不是成了夫妻?”

丁雪竹想,人啊,还得靠对比,这么一看,沈鸿渐都成优秀案例了。

特么的。

难道这个时代就没有一个好男人吗?

非要在垃圾堆里挑吗?

另一侧。

沈鸿渐也是才跟萧承钺说了广南王府的情况。

“……王妃素来对妾室不假辞色,不光是对王爷的妾室厌恶,便是其他官员的妾,她也照样羞辱。”

看到萧承钺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沈鸿渐幸灾乐祸。

“你不肯娶她为正妻,这些苦头她都是要吃的,你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她。

“再说,你就算护住了,旁人难道私下就不会议论,不会给她穿小鞋?

“你知道的,妾室的地位始终低微,旁人就算是说她什么,她也不敢回嘴。”

萧承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拱手对广南王道:“王爷,我的爱妾与王妃一同赏花,还请王爷知会一声,好好照顾我的爱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