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将军的恶毒通房,拒做替身

第69章 娶我

韩昭从未见过他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当即发现那一对死者的身份可能有问题。

她站起来叫了一声:“夫君。”

沈鸿渐脚步一顿,六年夫妻,他也知道韩昭想要说什么,犹豫一番,还是抿了一下唇:“你身子不好,还是不要随我去那等阴煞之地了。”

说罢他又冲着雪竹抱了抱拳,“还请雪竹娘子好生照料一二,今夜我恐怕无法回府。”

丁雪竹点点头,承诺一定会好好照顾韩昭。

之后的餐桌变得有些沉默,韩昭有些想不通。

“舅姑已然遭难,夫君为何不让我去见他们一面呢?”

丁雪竹瞥了一眼萧承钺,后者不好说什么,只当做没听到。

她扯了扯嘴角:“阿昭,难道你忘了,前几日他们才要取你腹中孩儿的性命,还要害你与沈大人再难有嗣,摆明了就是冲着破坏你与沈大人夫妇和谐来的,难不成你还要以德报怨,还要为他们扶灵摔碗?”

更别说还有前头两个孩子的性命,若非怕伤了她腹中的孩儿,丁雪竹这脾气,真想说出来叫她死心。

韩昭叹了口气,疑惑地皱眉:“舅姑何故如此排斥我与夫君之事?之前成亲之时……”

她忽然面露茫然,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丁雪竹不由得坐直了身体:“怎的了?”

韩昭面色古怪,带着几分疑惑,又有几分犹豫:“雪竹,我这年纪轻轻的,怎的就记性变差了,这才过去六年,竟已经记不起当初和夫君成亲时的场景了……”

丁雪竹再次看向萧承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难道沈鸿渐这么多年都没为这件事寻个合理的解释么?

丁雪竹给她夹了一箸鲜笋:“阿昭,我听闻有些妇人怀孕时是这样的,突然就会记不起一些事的细节,这很正常,也许等你不需要回忆的时候,突然又会想起来,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和腹中的宝宝,快吃饭吧!别想那么多了!”

韩昭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开,好奇地跟雪竹打听,孕妇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特征。

丁雪竹陪着韩昭,直到她困了,才回到与萧承钺暂住的屋子。

萧承钺早已准备好,半躺在贵妃榻上,衣衫半开,露出里头古铜色的皮肤和硬朗的线条。

没有女人能拒绝这样绝色的男人躺在自己的榻上还不心动,丁雪竹咽了口口水。

萧承钺淡淡地瞥她一眼,缓缓开口道:“还知道回来,怎么不干脆同韩娘子大被同眠,还回来找我作甚?”

丁雪竹笑嘻嘻地上前,登徒子一般摸了一把他的胸膛:“今日你可是大功臣,我怎能冷落了你?”

萧承钺没好气地将衣衫拢起:“给你点颜色,你还真开起染坊了。”

他从榻上坐起,揽着她的腰将她安置在腿上,埋在她颈间,有些郁闷道:“事已至此,接下来也不需你我出面——此事既与鸿渐的父母也车上关系,我作为他的至交好友,若是一味站出来替她开脱,也不合理。

“恰是一个可以袖手旁观的好理由。

“明日我们仍回军营去吧!”

丁雪竹摇头,目中一片冷色:“不,我要亲眼看着秦汐月死。”

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霸占她的身体,大概也有五六年了吧?

居然用她的身体为祸人间,那就不要怪她这个主人亲自毁了这个不认主的躯体。

她目光闪了闪,忽然想到什么,看向萧承钺:“你若是不方便,那就先回军营吧,耽误了这几日的工夫,营中还有许多事等你定夺,更何况,你在这儿,指不定还要受剧情影响,做出一些你不想做的事来。”

萧承钺捏着她腰的手一紧,闷声道:“不想与你分开。”

丁雪竹笑道:“那你娶我为妻,我与你再不分离。”

萧承钺闭上嘴,不说话了。

丁雪竹戳他脸:“怎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萧承钺低头吻她,拒绝与她交流。

丁雪竹还有别的事想要与他说,可萧承钺打定主意不让她开口,缠着她不肯让她说话。

沈鸿渐到后半夜才回府。

萧承钺披着袍子出来时,沈鸿渐正坐在堂中发呆,青黑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整个人十分颓丧。

看到萧承钺出来,沈鸿渐的眼神中有了几分波动。

萧承钺走到他旁边坐下。

沈鸿渐嘶哑的声音响起。

“昨夜,我带人去见了嘉禾郡主。”

萧承钺眉头微微一动,嗯了一声。

“她说,是你约她昨日去爬山,还带她去村店吃菌子。”

萧承钺点头:“是。鸿渐,我也有些后悔,我不该昨日带她去爬山……”

沈鸿渐突然笑出声,摆手道:“元戈,这等虚伪的话,你不必同我说。

“此事,是你与雪竹娘子商议的吧?”

萧承钺没说话。

事已至此,再否认已无意义,不如坦然承认。

沈鸿渐见状,长叹一口气:“元戈,你知道我不会对你有怨言,他二人所为,若是交由旁人,也是要按律法判刑的,你这一招借刀杀人,不仅除掉了他们,替我解决了这个烦恼,还让我不得不想法子将嘉禾郡主治罪,好一个一箭双雕!高,高啊!”

萧承钺皱了皱眉:“鸿渐……”

沈鸿渐摇头,面露苦涩:“元戈,你道我前些日子收到他们送来的家书,第一反应便是,他二人怎的还不归西?

“他们作为父母,在我年少时便忽略我,却又在我长大后想要控制我,就因为不喜欢阿昭海鲛国女子的身份,便三番五次害她,害我失了两个孩儿,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第三个,他们还要动手。

“我是做了什么孽,怎会遇上这样的父母?

“昨日看到他们的尸首,你道我心底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吗?

“我居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你是知道我同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根深蒂固的矛盾的,这些话,我不敢同阿昭讲,可是,元戈,我也不能同你说谢谢,所以,以茶代酒,你懂我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