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将军的恶毒通房,拒做替身

第93章 身份

两人骑着马回城外庄子上时,萧承钺嘀嘀咕咕。

“雪竹,你放心,往后他们不会再对你口出狂言。”

丁雪竹嘴角扯了扯:“有什么用?妾室的地位不是在这儿摆着么?只要是这个身份,你能堵得了他们的嘴,能阻止他们心里怎么想么?

“只要我一日是妾室,他们便会一日瞧不起我。是他们瞧不起我么?是你带头瞧不起我。

“妾是你强塞给我的身份,这个身份就是摆明了告诉他们,可以随意侮辱我,难道不是么?”

萧承钺不乐意听,皱眉道:“我可没有这样想!”

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萧承钺才慢慢道:“还是回南疆的好,那儿就没有这些糟心事。”

丁雪竹心里道,只有你自己觉得好。

萧承钺随后又想起来她席间跟李弛一起去雅间外大概一炷香的工夫,他还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丁雪竹的情绪还停留在妾室的话题里,烦躁得不想说话。

架不住萧承钺一直追问,她没好气道:“说什么,能说什么?今日原本是我要请王爷吃饭的,结果被你们哥儿几个这么一搅扰,回头我还得请他吃个饭!”

萧承钺不乐意了:“他一个王爷,差你一顿饭?你为何要请他吃饭?”

丁雪竹深吸一口气,一脸假笑:“萧大将军,昨日我请吴娘子吃饭,出来时被告知,有人帮我结了账,今日我才知晓是雍王帮我结的账,难道我不该还人家一顿饭么?

“我可不像某些人,厚着脸皮叫我请他的朋友吃饭!”

萧承钺忍不住笑出声,一晚上的郁气瞬间消散。

他还道是什么,原来雪竹是为了还雍王的人情,才要请他吃个饭。

她这样与旁人计较得清清楚楚,他心里倒是舒畅得很。

亲密无间之人才不需要算得这样清楚,就像他和雪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就算不清了。

丁雪竹不知道他这样把自己红开心了,心里想起另外一件事来。

“当初沈鸿渐带着韩昭自请去南疆,可是因为南疆有什么独特的巫术或者蛊虫,可以让阿昭失忆?让她忘记在京城发生的这些伤心事?”

萧承钺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

好在雪竹是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没有看到他的表情,萧承钺也立时反应过来,疑惑道:“何出此言?”

丁雪竹道:“那为何沈鸿渐哪儿都不去,就奔着南疆去了?你还叫我不要过问韩娘子失忆之事,说她好不容易有现在安稳的生活,若是这生活是建立在欺骗上呢?

“沈鸿渐是用什么法子控制韩娘子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萧承钺,你可别被我发现,你跟他是一伙儿的,不然,我就先杀了你!”

萧承钺正色,摇头:“我不知道,沈鸿渐去南疆之后,我与他往来就少了,他具体是怎么做的,我也不清楚。”

他倒不是觉得雪竹真能杀了他,只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被她知道他早就清楚沈鸿渐的伎俩,她定又要生气,他只想过几日安生日子。

丁雪竹道:“你最好是真的不清楚。等我回南疆,定要去寻韩娘子,待我查清韩娘子身上的事,到时孩子大概也生完了,我要将所有的事都告诉韩娘子。”

萧承钺皱眉,他自然是不想多管沈鸿渐的烂摊子,毕竟他眼前也一堆破事儿。

并且他现在算起来跟沈鸿渐也是一条船上的,如今为了自保,他不得不说假话。

若是她莽莽撞撞要带韩娘子走,沈鸿渐到时候一怒之下把她身上的蛊虫也抖落出来,那可真是乱套了。

“还是先将眼前事处理好吧!这两日你总在街上走,长公主府的人看到你了,你可知晓?”

丁雪竹心里一跳,硬着头皮道:“看到就看到了,那又如何?”

萧承钺道:“我明日要去长公主府吊唁,长公主让我一定要带你前去。”

丁雪竹道:“我?为何要我去?我不想去!”

萧承钺无奈:“若是长公主府的人没瞧见你,你不去倒也罢了。如今长公主亲自邀请,你敢不去?”

丁雪竹心情很复杂。

长公主是她的母亲,可之前长公主要害她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她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罢了,那就去看看吧!

好歹是生养她十多年的人,她在长公主府的日子,过得也是挺不错的。

萧承钺问她:“你打算何时请李弛吃饭?”

丁雪竹掀了掀眼皮:“干嘛?”

萧承钺道:“我也去。”

丁雪竹哼了一声:“你先将今日吃掉的五百两银子还我再说!”

萧承钺点头:“可以,我回去就给你,你何时请他吃饭?”

丁雪竹根本不想带他:“你好烦,我能不能不带你,我们这是闺蜜局。”

萧承钺疑惑:“什么闺蜜局?”

丁雪竹道:“就是我与他有些话不方便跟你说。”

萧承钺怒:“你是不是想爬墙?”

丁雪竹力竭,她就算真的想爬墙,那也不会找表弟好不好!那可是乱伦!

她可是经历过现代教育的!

她咂巴一下嘴:“你先管好你自己,能对我做到忠诚,再来管我是不是要爬墙吧!

“一个随时可能娶妻的人,还管我是不是要找别的男人,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

萧承钺生气了。

“你怎么能跟我比?你是我的妾室,我是你的主君!看来是我最近太宠你了!让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丁雪竹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她现在还没有完善的跑路计划,暂时不能得罪这狗贼,等她跟李弛见了面再说。

而且她还要去南疆调查韩娘子的事,还不能走。

两人回到庄子上,萧承钺像是气急了,话都不想跟雪竹说,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就走了。

丁雪竹见他生气,觉得莫名其妙。

他哪来脸生气?

她都没生气呢!

丁雪竹进了房间,心道,不来才好呢!叫他好好清醒清醒,她不是没了他就不能活的!

这是两人自南疆重逢后第一次分开睡。

丁雪竹半夜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