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将军的恶毒通房,拒做替身

第114章 逮她

弯弯很有眼色:“去,把我去岁泡的那坛樱桃酒抱来,今日吴娘子高兴,我怎么着也得表现表现!”

一个小倌行了个礼,出去了。

片刻之后,果然抱了一坛子酒来。

另有人去买了明月楼的酒菜回来,吴娘子起身坐在雪竹身边,问道:“雪竹娘子今日来寻我,所为何事?”

丁雪竹收回目光,叹了口气道:“我是来辞别的。”

吴娘子嘴角的笑意垮了一瞬,立刻又笑起来:“那我们还按照之前的方式,先给你一部分稿子的钱,之后等你回京,我再给你分成?”

丁雪竹想了想,点头。

她也不知道下次回京是什么时候,自己身边钱多一点,底气也更足一点。

“那行,那今日,就当是给雪竹娘子饯行了。等吃完饭,我们回锦绣坊,给你取银票。”

说罢,吴娘子举起酒杯,红艳艳的樱桃酒散发着酒香与樱桃的甜香。

丁雪竹自知酒力不佳,推开杯子:“我就以茶代酒吧,待会儿还有要事要办,免得耽误正事。”

吴娘子想起上次在明月楼丁雪竹只喝了几杯梅子香就醉倒了,也不敢再劝,只遗憾:“那这樱桃酒,还是等下次雪竹娘子回京时咱们再喝吧!”

弯弯闻言,将樱桃酒收起来。

“也好,我这樱桃酒,向来是叫人高兴的时候喝的,此番磁性,还是不要喝的好,免得糟蹋了我的好酒。”

丁雪竹见这弯弯同吴娘子交流,并不像那种关系,倒像是多年的朋友。

她忍不住问道:“吴娘子同弯弯……”

吴娘子笑道:“这家象姑馆的老板,是我的朋友,我经常过来听个曲儿,弯弯也是我的朋友。”

丁雪竹想到刚刚在楼下跟她吵架的女人,大概就是吴娘子的朋友了。

吴娘子看她表情,猜测她可能是跟倩娘起了冲突,笑道:“倩娘就是这张嘴巴坏,其实人是最仗义的。”

——

萧承钺回萧府向老夫人辞行,萧家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萧承卷特地抽空从宫中回来用膳,萧映容也和蔺溪渊一起回了萧府。

众人都对他脸上的伤感到稀奇。

萧承钺面色不善,只含糊解释:“昨日与人对练,失手被打了一下,无碍。”

萧老夫人:“此人武艺定在你之上。”

萧承卷似笑非笑:“还有人能伤得了大哥,真是稀奇。”

萧映容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似乎明白了什么。

“大哥好惨。”

蔺溪渊意味深长:“乐在其中吧?”

萧老夫人云里雾里:“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乐在其中?”

萧承卷淡淡道:“大哥部下之中出了比他还厉害的,大哥觉得高兴。”

萧承钺恶狠狠地瞪了弟妹妹夫一眼,这帮小崽子们,真是欠收拾!

众人齐聚,最高兴的当属萧寅,只是他眼珠子滚来滚去,大声问伯父:“雪竹娘子怎么不回来?她不是咱们萧府的人吗?”

萧老夫人的脸顿时僵硬了。

萧承钺面不改色:“她一个妾室,也没必要过来碍眼,咱们家里一起用饭便可。”

萧映容撇嘴,翻白眼。

定是雪竹有别的事要做,大哥故意在母亲面前这样说的。

大哥昨日才跟他们说了,希望他们明日跟着一起去南疆,路上照看着些雪竹的身体。

反正他们近来也没有安排,跟着大哥往南疆走,再从南疆换条路北上,只要与溪渊在一起,她去哪儿都行。

萧老夫人听到萧承钺的话,面色稍霁。

“算你还有些理智。如今嘉禾郡主才身故,你也不愿在这时议亲,我不逼你,就是不知你此番前去,何时才能回来。

“也不知你何时才能娶上正头娘子……”

萧承卷道:“母亲,大哥如今要离京,你怎的还说这事儿让大哥不安生?”

萧老夫人瞪他一眼,恨铁不成钢:“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三妹如今都成婚了,你至今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你大哥之前跟我说得没错,他还是需要有个母亲来照料!

“你大哥如今要去南疆,你反正不用离京,今年年节之前,你必须给我个准信儿,不然我要亲自给你议亲!”

萧承卷不答话,低头吃饭。

饭毕,一家子人坐在一块儿闲话。

毕竟是远行,萧老夫人要叮嘱的话颇多,萧承钺也不好打断,不断点头应承。

松烟冒冒失失、慌慌张张地进来,行完礼后,欲言又止地看向萧承钺。

萧承钺脸色一沉,定是雪竹那儿又出了什么变故。

他拱了拱手:“母亲,儿明日便要离京,还有些要事要办,就先告退了。”

萧老夫人点头:“去罢!”

萧承钺同松烟一起走出回春堂。

松烟立刻急道:“娘子去了象姑馆。”

萧承钺的脸都扭曲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如今连勾栏瓦舍也敢去了!

他寒着一张脸,立刻奔出门,打马而去。

丁雪竹和吴娘子一边吃着饭,一边看小倌们跳舞。

她也堕落了,左边一个俊俏小倌给她喂水果,右边一个貌美的小倌拈着一块糕点往她口中送。

雪竹笑得见牙不见眼,手快要控制不住往那小倌的腿上放。

“你敢放上去试试。”

森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丁雪竹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不敢置信地回头一看。

萧承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门口,脸上黑沉沉的,还顶着昨儿夜里被她打的那一块淤青,现在已经变成紫黑色了,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可怕。

丁雪竹慌忙收回手,规规矩矩放在自己膝盖上。

左边的俊俏小倌拈着火红的石榴籽儿,送到雪竹嘴边:“娘子,这是谁啊?”

丁雪竹哪里敢张口,抿着嘴不敢说话。

虽然她也没干什么,但被他在这种场所抓到,有种出去嫖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萧承钺上前一步,攥着那小倌的手将他丢出去:“放肆!”

小倌跟纸片一样轻飘飘地摔出去。

丁雪竹忙按住他:“你干嘛?我就是过来陪吴娘子吃个饭,她正为我饯行呢!”

萧承钺冷笑一声:“京城里那么多家酒楼饭馆,你们需要来象姑馆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