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炮灰不怕,病弱崽崽有现代奶爸

第二十二章 那虫子铺天盖地的,药管用吗?

“大哥哥大哥哥。”

宁宝仰着脑袋,眼巴巴地看着他,“二哥哥写的好不好呀?”

苏晨把信收好,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小家伙,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

“挺好的。”

“嘿嘿~宁宝就知道二哥哥写字最厉害了,宁宝村里的老人都说二哥哥以后肯定会考上状元哒!”

宁宝被夸得眉开眼笑,好像二哥哥被表扬了,自己也跟着光荣了一样。

苏晨将信纸仔细收进抽屉里,放进了书房抽屉最里层。

对于书法方面他不算专业,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值得研究。

回头让林玥看看吧。

那家伙虽然现在是古装品牌创始人,但本科学的是历史专业,研究这种东西肯定还是有一定水准的。

苏晨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随后合上抽屉,转身往库房走去。

该办正事了。

他从储物架上取下一个密封盒子。

里面是之前网购的高效氯氰菊酯乳油,小瓶装,毒性不算最猛,但对蝗虫的杀灭效果极强。

随后苏晨又拿了张纸,用最简单直白的字把使用方法写了下来。

从稀释比例、喷洒方式、注意事项,到喷洒是的防护措施,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

尽管上次的信中也有写过,但他仍觉得不太全面。

全部写完之后。

他又想了想,在最下面加了一行,用红笔重重划了两道。

【此药有剧毒,切勿入口入眼,用后务必洗手。远离水源、食物与幼儿。】

做完这些,苏晨回到客厅。

“宁宝。”

“嗯?”

宁宝的小脑袋抬起来,眨巴着大眼睛,有些疑惑。

苏晨在她面前蹲下来,把密封盒子放到茶几上,表情比平时严肃了几分。

“这个是杀虫子的药,你带回去给你二哥。”

宁宝放下酸奶,歪着脑袋看那个盒子。

方正正的,白色的,上面印着好多她不认识的字和图。

“大哥哥,这个就是杀坏虫虫的药药吗?”

“对。”

苏晨伸手点了点盒子,“但是宁宝听好了,这个药有毒,很厉害的毒。”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字说得清楚:“不能碰嘴巴,不能碰眼睛,不能直接摸,用完之后一定要洗手,宁宝记住了吗?”

看着苏晨的严肃认真的模样,宁宝也跟着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两只小手攥在胸前,用力点头。

“记住了!有毒的!不能碰嘴巴不能碰眼睛!”

“还有呢?”

“用完要洗手手!”

苏晨绷着的嘴角松了松。

他伸手把盒子和那张说明纸一起用布袋包好,系紧口,轻轻放到宁宝怀里。

“抱好,回去原封不动交给你二哥,让他看纸上写的,一个字都不许落下。”

“宁宝知道了!”

宁宝把布袋紧紧搂在怀里,像护着什么宝贝,“宁宝一定好抱着!”

宁宝回来了,一回来就见到在门口鼓捣木棍的沈承怀,还有正在看书的沈承文。

“二哥哥!二哥哥!”

宁宝跑到沈承文跟前,双手把布袋举高,“大哥哥让宁宝带回来的!杀坏虫虫的药药!”

见到宁宝把东西带回来,屋里的沈灵秀和沈昭岚也立马走了出来。

沈承怀看着那一大袋子东西,不免好奇。

他刚想伸手去看,就被宁宝抱着躲开。

小家伙见状立刻绷起小脸,学着苏晨的语气一本正经开口:“大哥哥说了!这个有毒的!不能碰嘴巴!不能碰眼睛!用完要洗手手!小孩子不能碰!”

宁宝一口气把苏晨的叮嘱全倒了出来,一个字没落。

沈承怀闻言无奈,“你三哥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可宁宝不太信得过,还是把东西给了沈承文。

沈承文接过布袋打开,看到里面那个奇怪的白色盒子时,眼底闪过一丝惊异。

他取出那张纸,逐字逐句看了一遍,了解了大概的内容。

随后,他将盒子重新包好,看了一眼沈昭岚又看向沈灵秀。

“大姐,趁着天色还早,我和昭岚先去找胡伯,把东西送过去。”

闻言,沈灵秀点了点头,“那你们两个早去早回。”

沈昭岚点点头立刻跟上,宁宝也想跟着,却被沈灵秀一把捞回来。

“宁宝乖,大姐给你热粥喝。”

“可是宁宝想去……”

“宁宝听话。”

沈灵秀把她抱起来,轻拍她的后背,“这件事情让二哥哥和四姐姐去办就好。”

虽然东西是宁宝带回来的,但她却不敢让宁宝真的涉及这件事情。

若是事后有人发现了什么端倪,宁宝还小,不能卷入任何危险和麻烦里。

……

胡守仁家的油灯亮到很晚。

沈承文把盒子和说明纸一并交到胡守仁手中,将使用方法从头到尾详细说了一遍。

稀释多少,喷洒多远,间隔几日再用第二次,全部交代得清楚楚。

胡守仁拿着那个光滑的白色盒子翻来覆去地看。

盒子的材质他从未见过,既不是瓷也不是木,光溜溜的,轻飘飘的,上面的字印得整齐齐,比刻版印刷还要精细。

瓶口还有一圈古怪的螺纹。

几十年行医,什么稀奇古怪的药材器具他都见过。

可这东西……

不属于他知道的任何一种。

胡守仁抬起浑浊的老眼看向沈承文,欲言又止。

沈承文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只是平静道:“胡伯,能救命的东西,来处不重要。”

胡守仁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点头。

“好,老夫不问了。”

他将盒子妥帖收好,吹灭多余的灯芯,只留一盏豆大的火苗。

“明日一早,老夫去找村长。”

……

次日。

村口已经干枯的老槐树下,黑压压站了几十号人。

村长敲响了铜锣,把村子里还能走动的人都喊了来。

胡守仁拄着拐站在前头,身旁是村长和几个族中长辈。

沈家几人则混在人群中,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诸位乡亲。”

胡守仁的嗓音干哑,但中气还在,“老夫行医四十年,这些年研制了一味杀虫的药,先前一直未能成功,前几日总算有了眉目。”

“所以今日让村长召集大伙前来,就是为了此事。”

此话一出,人群里顿时一阵骚动。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满眼希望,有人将信将疑。

“胡老,您说的是真的?真能杀蝗虫?”

“那虫子铺天盖地的,药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