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给他们吃屎都浪费
“赵队长认识白延青？”明昭的话打破了楚临川和赵刚子的各种思绪。
赵刚子看了眼沉着脸的楚临川，打着哈哈：“下溪村也归我们派出所管，之前做过人口普查，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明昭了然。
“不过，你刚才说白延青失踪了？”赵刚子切回到工作状态：“什么情况？”
明昭摊手：“谁知道呢，昨天我们刚结婚，他下午就说想吃什么野梨，去了山里就没回来，我们全村人都去找了，结果只看到野梨树上挂着的破布。”
“不知道是不是摔死了。”
“听说失踪人员超过二十四小时以后才能报案，现在这个点，差不多了。”
她说的时候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甚至好像还有点幸灾乐祸，不过仔细看，又没发现什么异常。
赵刚子觉得奇怪：“你丈夫失踪，你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明昭笑了：“我怎么能不着急？这不卡着点就报公安了嘛。”
一看她这情况就知道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赵刚子当即说道：“这案子我亲自负责。”
“等我把这里的后续工作忙完，跟你回下溪村了解一下情况。”
“人手不够，临川，你也跟我一起。”
赵刚子冲楚临川使了个眼色，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本来是打算去房管所看下房子的，现在看来应该是暂时看不成了。
明昭略微思索了一下：“那行，我正好也可以先去办点事。”
她看了眼天色，问楚临川：“楚同志，方便看一下你手表上的时间吗？”
楚临川当下就准备取手表，明昭觉得麻烦，直接把他手拉过来看了一眼：“这样，赵队长，我们一个小时后，在去下溪村的那条路上碰面可以吗？”
一个小时，她可以去吃个午饭，再买条鱼，赵刚子也可以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
在被明昭拉过手臂的时候，楚临川的手指不自在地蜷缩了一下，他心中五味杂陈。
她结婚了，而且嫁的是自己的仇人，虽然白延青失踪了这个消息让他很高兴，可她报公安要去找白延青这件事又让他十分萎靡。
明昭没感觉到楚临川情绪的变化，看完对他说了声谢谢就放开了他的胳膊。
赵刚子也看了眼时间：“可以，那我们一个小时后见。”
双方约好时间，明昭看向楚临川：“楚同志，你还没吃午饭吧，要不要一起？”
楚临川点点头：“我请你。”
明昭刚想拒绝，前世他帮了自己那么大忙，这一世请他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而且，她还有事想请他帮个忙。
她现在手头上宽裕着呢，吃大餐都没问题。
就听楚临川解释道：“就当是你刚才保护了我手里钱财的谢礼。”
要不是她，大概他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也不会抓到这个人贩子团伙。
明昭见他执着，没再跟他争，点头同意了。
两人跟赵刚子和肖公安打了声招呼后就准备离开。
经过院子的时候，那个被拐卖的，年龄最大的女孩子问道：“哥哥姐姐，你们要走了吗？”
明昭笑道：“是啊，一会儿公安同志们会把你们送回家的，你们别怕。”
话落，这女孩子突然冲着两人就扑通一声跪下了，明昭吓地赶紧避开：“你这是做什么？”
女孩子冲着两人磕了个头：“今天谢谢哥哥姐姐解救了我，能不能给一个联系方式，等我回家，一定跟父母说了亲自登门感谢。”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在女孩子身后跪下磕头，明昭拦都拦不住。
就连狗子都趴在地上，学着小主人的样子做着磕头的动作。
“不用不用，都是举手之劳，都起来吧，可不兴这个。”明昭被吓得不轻，赶紧拉住楚临川的胳膊，不顾身后的喊声，一溜烟飞快跑出了院子。
两人跑出去老远，明昭这才停下脚步，松了口气放开楚临川。
看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楚临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见她在身上摸着到处找手帕，赶紧把自己的帕子掏出来递给她：“我...今天刚换的手帕，还没用过，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明昭也没客气接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出门没带帕子，正好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擦完她才后知后觉，给人把帕子弄脏了：“那个，回头我洗干净了还你吧。”
说着把手帕塞到了自己口袋里。
楚临川抿抿唇，没说话。
两人离开人贩子窝点找了家国营饭店吃饭，楚临川请的客。
吃完饭明昭马不停蹄地拉着楚临川去了趟菜市场，买了两斤小鳑鲏，又买了条大鲤鱼。
菜市场的鱼不要票，明昭一共花了两块钱。
楚临川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买鱼回家做饭吗？”
明昭笑了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白家人哪配吃她买的鱼，给他们吃屎她都嫌浪费。
楚临川没再多问，沉默地跟着她往前走。
两人很快到了跟赵刚子约定好的地方，赵刚子还没来，他们在一处阴凉的地方等了片刻，明昭就听到了那只凶狸花猫的声音：“人，你怎么才来？我都等好久了。”
明昭循声看去，就见那只猫正蹲在一簇草丛里不善地盯着她。
刚才跟它分开的时候就说好在这里汇合的。
她赶紧倒了一部分鳑鲏鱼放在地上，笑着解释道：“不好意思啊狸花大王，刚才有点事耽搁了，让你久等了，快来吃鱼吧。”
狸花猫嗅了嗅，感觉到了鱼的新鲜，窜过来优雅地开始吃起鱼来，边吃还边说：“看在你说话算数买了鱼的份上，本喵大王就不生你气了。”
明昭想笑又忍住了，伸手想摸，又被躲开，她吐了吐舌头，看来狸花大王对她还有戒心啊。
看到明昭拿鱼喂猫，楚临川后知后觉：“你买鱼是为了这猫？”
明昭解释：“不止它，村里还有不少呢，昨天它们帮了我不少忙，我答应今天给它们带鱼吃的。”
楚临川没问猫猫们帮了她什么忙，只觉得心里舒服了不少。
等狸花猫把地上的鳑鲏鱼吃完，让明昭把剩下的鱼藏在草丛里，它去喊其他猫猫们过来一起吃鱼。
明昭照做，狸花猫敏捷地跑走后没多久，赵刚子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三人一路走到白家，就看到白家门口聚集了一大堆村民，张菊蛾被村民们围在中间，哭声响彻天际：“我的命苦啊，儿子刚结婚就被克了，那个扫把星居然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