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当一次小人,让她长长记性!
陆玄策何止是小气,他恨不得即刻就将柳晏清赶出去,什么“柳大哥”?他凭何能当沈清棠的哥哥?
当初若不是魏青不察,引狼入室,陆玄策绝不会将柳晏清给请到妙手堂来当掌柜!当初,陆玄策只当这人是个老实本分的,谁承想他还有旁的心思?
“胡说什么!”沈清棠又瞪了他一眼,却是软了些语气,“柳掌柜是我父亲的徒弟,我从小就是这般喊他的。这等小事,你也要计较?”
对比沈清棠而言,她是将柳晏清当做了家人,若非柳晏清帮着她打理医馆,以她一人之力,只怕麻烦事更多。这些日子,柳晏清为了医馆,熬心熬力,她自是都看在了眼底。
“哼,你当他是大哥,他可未必当你是妹妹。”见沈清棠为柳晏清说话,陆玄策虽心知肚明他们二人之间并无逾越之举,但就是心下不服气,偏偏压阴阳怪气地回上一句。
只因,平日里他想见沈清棠一面都难,可那柳晏清却能日日见到她,两人朝夕相处,指不定哪天就看对了眼。
然而,这些话,陆玄策只敢在心底想想,不敢说出口。
他承认,他是嫉妒,即便他深知沈清棠看不上柳晏清那等低贱之人。
可陆玄策仍是惶恐,明明只是一声“柳大哥”,可比起自己,沈清棠许是更信任那人吧……
“你这是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沈清棠被他这话气到了,她虽知道柳晏清对她有意,可此前两人已经将话说开了,柳大哥处处守礼,不曾占她一份便宜,又岂会对她再生出些旁的心思?“柳大哥为人清白,你莫要污蔑了他!”
两相对比之下,也唯有陆玄策,不清不白,惯会逼迫她。
一句“小人之心”,却是令陆玄策动了气!
他本是随口一提,发泄些心底的不畅快罢了,本也不曾是真的与沈清棠置气。
只是,陆玄策未曾没想到,她居然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与他斗嘴!
原本,陆玄策是万般看不上柳晏清的,但此刻他竟是动了杀心,脸色一沉,往前一步,逼近她的身前,连声质问道:“他是君子?他算什么君子?”
手腕被猛地一拽,拉扯之下,沈清棠脚下一滑,被硬扯进了男子的怀中,鼻尖猝然撞在了那硬实的胸膛之上,疼得她眼眸一酸,快要哭出来!
可不待她呼痛,陆玄策已是身形一转,将她牢牢抵在门框上,双手被迫高举,动弹不得!
他竟然,又对自己用强!
“就算柳大哥不是君子,也比你这个小人强!”
沈清棠动了动手腕,被紧扣得生疼,她心下委屈又愤怒,他明明说过,不会再逼迫她了!
骗子!
“陆玄策,你说过,不会再逼我的!”
白皙的皓腕被勒出了红痕,沈清棠挥动着纤弱的胳膊,想要挣脱男子的桎梏,却只能感受到越发剧烈的疼痛,她忍着不肯呼痛,一脚踢在了眼前人的膝盖上,骂道:“你放开!陆玄策,你就是个不守承诺的小人!”
右膝一疼,那本就是他从前受伤的地方,沈清棠为他医治,自然也最了解他的痛楚。
这女人,为了一个柳晏清,竟如此心狠!
然而,刚刚那一下,实属无意,沈清棠只是挣扎想逃,胡乱踢了一脚罢了。
等到沈清棠瞧见陆玄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咬牙狰狞之时,才察觉她踢错了地方。
他的伤口才刚刚好,虽说骨头都长好了,但还需要将养,方才那一脚她用了蛮力,若是真伤了他,那就麻烦了。
“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沈清棠停下了挣脱的动作,她慌忙开口,可声音小的如蚊子一般,令人听不真切。
因着这一脚,陆玄策本就气愤不已的心,更是不喜了!
他今早一听到靠山王的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又令玄九立刻去给宁国公府与羲和郡主府送信,连那几大箱、几大箱的礼,都是他早前备齐的,就是唯恐赶不及。
他是不得已,才只能将沈清棠拖下水,她无人可依,可若是有了“神医”的名声,旁人多多少少要顾及些。如此,也算是多一份保障。
等日后,他将一切打点好,便是娶她为妻,亦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可她呢?
她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看不到他的一分好!
“好啊,我是小人。”陆玄策重复着沈清棠的话,为她的没良心,而深感愤懑失望,似乎无论他做了多少事情,都无法讨得她的欢心与在意。
他腰间用力,将她牢牢困在怀中,前额相抵,迫使她抬头,望向那一双泛着凶光的眼睛,恶狠狠道:“今日,本王就当一次小人,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喷薄的热气,缚住了她的唇瓣,用于生存的水源被汲取干净,沈清棠口干舌燥,连呼吸都寻不到一丝空隙,她想要逃,可男人的大掌锁住了她。
“唔唔唔——”
在快要窒息的那一刻,那被挟制的红唇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重获自由。
沈清棠红了双眼,却是咬着唇,不肯让那挂在眼尾的泪珠落下,她忍着屈辱,忿忿出声:“骗子,无耻!”
望着那双含泪的眼眸,方才那陡然升腾起的愤怒,尽是再无施展之力。
是他失控了。
仅仅一瞬,陆玄策就懊悔不已,他今日来,只是想护着她,想见一见她罢了。可偏偏,两人一见面,便是剑拔弩张,非要吵上几句。
“对,我是骗子,我无耻,我是小人!”陆玄策本是愧疚地想要道歉,可为何每次都是他认错?
从前那些事,陆玄策承认,的确是他有错在先。
可今日,分明是她的错!她将自己与旁人比较就罢了,竟还将他当做小人!
他若是小人,那方才就不单单是将她按在门框上了,而是按在榻上。鬼知道,他为了沈清棠,究竟忍了多久?陆玄策是不喜女色,可他想要的东西,从没有轻易放过的。
他一次一次的放过她,仅仅是因为,他太过在意她罢了。
可就在陆玄策哄了一声后,那勉强挂在沈清棠眼角的泪珠,终是晃晃掉落了下来……
“沈清棠,你好好想想,我究竟哪里对你不好了?”见状,陆玄策叹了口气,他认输了。